带着海风咸涩的腥气和烟草的苦味,还有一丝逃亡生涯里挥之不去的金属与尘土气息,一股脑地侵入她纯净的、带着林间浆果清甜的口腔。
“唔…!”艾芙琳发出短促而模糊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岩石般坚硬的胸膛。
她的挣扎只换来他更紧密的挤压。粗糙的树干摩擦着她背后单薄的衣衫,身前是他滚烫而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躯体,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无处可逃。
迈克的一只手掌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顺势下滑扣住她敏感的腰肢。
这个动作让她被迫挺起胸膛,与他贴合得更为严丝合缝。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以及那柔软起伏的曲线。
他的吻愈发深入、贪婪,吮吸辗转,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声音。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引起她一阵无助的痉挛。艾芙琳的头脑因缺氧和巨大的冲击而阵阵晕眩,碧绿的眼眸蒙上厚厚的水雾,长而湿漉的睫毛像雨打的蝶翼般颤动。
最初的惊恐,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麻痹感所侵蚀,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在违背她的意志,隐隐发热、发软。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斑驳的光影在他们紧贴的身影上晃动。
卡洛和法布里奇奥早已移开了视线,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向那火热交缠的一角。卡洛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枪柄;法布里奇奥则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晦暗不明。
他们跟着迈克见惯了首领的颓废与无欲无求,却鲜少能目睹首领流露出如此直接、原始、充满占有欲的一面,对象还是这样一个山野精灵般的少女。
这场景比枪战更让人神经紧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情欲。
终于,在艾芙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昏厥的前一刻,迈克略微松开了对她的唇舌的禁锢,却没有远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粗重灼热,尽数喷吐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上。他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黑色漩涡——有未褪尽的凶狠,有得逞的餍足,还有一种更深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他的拇指重重地摩挲过她红肿湿润的下唇,拭去一丝晶莹,动作带着一种露骨的狎昵。
“迈克,我是迈克柯里昂。”
目光却流连在她被吻得嫣红欲滴的唇瓣,以及那双失神迷蒙的绿眼睛上。
“……”
眉毛一挑,再次俯身,手也不老实的游离……
把人又吻得娇喘连连,眼前发黑,像水一样柔软的瘫在怀里,连空气里都是她的香甜……
艾芙琳害怕极了,这种要被吃掉的,舔舐的感觉让她都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她就这样被人迷迷糊糊被人亲了个晕头转向,流着泪被人抱上了车。
“你叫什么名字?”
艾芙琳心里狠狠骂他,撇过头去不理他。
迈克低眉微微一笑,用力把人的脸掰过来……
“艾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