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精神抖擞的阿伯健步走了出来。
“张二伯,这是我们姑娘画的图纸,看看可不可以做出来。”丝竹走上前去,把图纸递上去。
张大婶:“老头,进去屋里面啊,哪能让贵客在外面站着呢!”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姑娘请进。”张老头忙往前面引路。
张老头:“姑娘请坐。”
张大婶:“姑娘不嫌弃的话,请喝茶。”
林昭昭:“谢谢二伯和婶子。”
“张老头,快看看图纸,你能不能做。”张大婶一个眼神飞过去,就算不会也必须得做出来。
张老头细细的看了好一会。
“好东西啊!太妙了!还得是姑娘的玲珑心思才能设计出来。这图纸能留下来吗?等老头我做好了就归还,绝不外传,绝不私留。这椅子我两天就能做出来。”张老头激动的说。
林昭昭:“没问题。图纸送你了。这样的我手上还有很多,不值钱。”
张老头:“那不行,一码归一码。在姑娘那里不值钱,在我们来说值千金呐。这样吧,这图纸我买下来,另外椅子做出来免费送给姑娘。姑娘开个价?”
林昭昭坚持道:“真不用,过意不去的话就把椅子送我就行了,以后还有很多东西要麻烦二伯帮忙做呢。”
“那行,老头子我承你的情了,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吩咐。”张老头也不再坚持,爽脆的说。
然后林昭昭就一些椅子的细节问题详细的和张老头说了,要注意些什么,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一一交代好。而老头则不停的点头,眼里满是赞叹。
“行,姑娘,我马上就去做,保管给你做好。姑娘请自便。”说完立马去旁边的小作坊开始动手了。
“婶子,那我就先回去了。”林昭昭站起来说。
张大婶:“哎,好好好,有空常过来坐呀。”
林昭昭笑道:“好啊,有空了定会来打扰婶子,到时候别嫌烦就是。”
“不会不会,我欢喜还来不及呢”。张大婶忙摆手道。
林昭昭带着丝竹出了张老头家。
“我们院里的张伯是张二伯的大哥吗?”林昭昭问。
“是的,姑娘竟然猜到了,真厉害。他们俩是亲兄弟,父母俱已不在,张伯有两个儿子,都在公子处当差呢。二伯家就一个儿子,二伯成亲得晚,儿子还不到二十岁。
现在还没说亲。我们谷里面,女孩子不太多,男的想娶媳妇有点难。还好先谷主英明,明令不准纳妾养外室,不然一半男人都娶不上媳妇呢。”
林昭昭:“这谷里面有多少个姓氏?”
“有四个大家族姓氏,还有一个商人族姓氏,姓沈。大家族姓氏有古,王,程,张。
古姓,就是公子的家族,是谷里最大的家族。公子是我们未来的谷主,现在还没说亲。老爷子说缘分还没到,不用着急。而且公子本身也不喜欢成亲,不喜欢被管束。”
好丝竹,怎么就说到阿楠身上去了。他成不成亲也与我无关啊!林昭昭扶额。
“停,停,好丝竹,说说其它的吧。”
“姑娘,看那边山脚下靠着山那里,有一条小路,那是上谷顶的路,每天都有两个人把手,等闲人不准靠近,想上去的话得有手令或者通传后可进。谷顶上是谷主及族人居住。”丝竹一路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关于谷里面的事情,林昭昭大概有了一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