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子逸,你还好吗?
敖子逸我?我能有什么事啊,现在丁儿不在,做主的是你了,把耀文他们和你自己照顾好就行,我一个人习惯了,不用你照顾的
马嘉祺子逸,我怎么说也比你大一点,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的,不要藏在心里
马嘉祺轻轻抬手,搭在敖子逸的肩上,指尖稳稳地传递出一种沉静的力量。他侧过头,唇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那笑容不张扬,却仿佛带着某种笃定的光芒。无声之间,这一举动已胜过千言万语——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敖子逸: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依靠。
敖子逸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丁儿……真源说神力耗尽的后果很大,丁儿他一直在用,我有点担心他……
马嘉祺你放心,我们肯定能找到净化丁哥体内浊气,又不伤害他的办法,只是时间问题
敖子逸我不担心能不能救他回来的问题,因为这个答案是肯定的,我担心的是他长期使用神力的事情
马嘉祺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真源现在失忆,很多事情都不和我们说,也不好逼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谈心过后,两人的心情明显好转了许多。敖子逸与马嘉祺并肩走出了房间,然而刚迈出几步,马嘉祺便觉得脚下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果然是一根断开的红绳——那鲜艳的颜色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马嘉祺微微一怔,目光中掠过一丝意外,他心中已隐约猜到了这红绳的主人是谁,却并未当场点破,只是将这份疑惑悄然压在心底,不动声色地继续向前走去。
贺峻霖诶耀文,你当时知道我们在草丛后面藏着吗?
刘耀文那是当然了,我这个脑壳聪明的很哟,一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我捕捉到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马嘉祺早早起身,洗漱完毕后信步走进小院。清新的空气夹杂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他不由得思绪飘远。上一次住进这样朴素的小房子,还是在台风少年团的日子吧?那时候,丁程鑫也尚未变得难以捉摸,一切似乎都还停留在最纯粹的时光里。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扬起,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转身一看,张真源正从屋里走了出来。
马嘉祺真源这么早就醒了……哦不对,我忘了,严格来说你现在不是真源……
张真源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随便你吧,反正我解释了你们也记不住
马嘉祺手持花洒,正专注地为花草送去滋润。忽然,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将目光投向张真源,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愠色。张真源有所感应般抬起头,与他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一时间,气氛仿佛凝滞了几分,一个面容严肃,眉宇间透着质问;一个则冷脸相对,神情淡漠中暗含倔强,两人的对峙令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抹无形的张力。
马嘉祺你昨天都听到了吧?
张真源沉默片刻,眉宇间透着一丝凝重,仿佛在权衡心中的思绪。终于,他缓缓启唇,声音低沉却坚定,如同夜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他的目光微微抬起,望向前方,像是在与空气对话,又似在对自己确认某个未曾言明的答案。
张真源你想救那个叫丁程鑫的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想使用那个阵法代价很大,你要是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我到时候告诉你。至于你那个朋友背后的人,也只是想用高等神的神力去召唤强大的幽冥神来打开两个世界的通道
张真源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全告诉你了
马嘉祺心中满是意外,他未曾料到张真源竟会如此轻易地将他渴望知晓的内容全盘托出。待话语倾泻而尽,张真源依旧冷冷地注视着他,目光如冰霜般清冷,没有丝毫温度。
马嘉祺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张真源怎么?你不喜欢?那我下次不说了
张真源带着几分傲娇,转身便迈进了房子里。马嘉祺急忙在后面追赶着回应。
马嘉祺不是不是,我当然希望你可以向我们敞开心扉
进屋之后,马嘉祺抬头看见张真源已经迈步上了楼。他知道自己追不上了,便索性停下了脚步,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张真源提到的那个方法——救丁程鑫,却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救,是必然的;可问题是,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刘耀文小马哥,你站在这里一直不动干什么?还以为谁买了个等身木偶呢
马嘉祺我在想什么问题就不用向你报备了,还有你,自从丁哥离开后练习过几次?舞蹈不练,声乐不练……
刘耀文哎哎哎打住打住,再多说就惹人烦了噢
被抓住把柄的刘耀文连连摇头摆手,脸上写满了慌乱,随即拔腿跑出院外。恰好此时敖子逸从楼上缓步而下,看到刘耀文那副狼狈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生出几分疑惑。马嘉祺的目光落在敖子逸身上,微微颔首,示意他跟自己一同出去。敖子逸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迈开步伐,跟随其后,空气中隐隐透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马嘉祺领着敖子逸来到村中那棵参天古树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他停下脚步,抬头望了一眼斑驳的树影,随后转过身,将清晨时分心中盘桓的疑问毫无保留地娓娓道来。每句话都像是沉甸甸的石子,落入敖子逸的心湖,激起层层思索的涟漪。
马嘉祺救是肯定要救的,只是这个代价……
敖子逸丁程鑫不能有事,必须尽快将他救回,才能避免他因过度使用神力而遭受反噬的侵袭。
马嘉祺轻轻点了点头,眉宇间带着一丝沉思。他侧过身,与敖子逸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两人随即迈步朝来路返回。风声在耳畔低吟,他们的心思却早已飞向前方——张真源那里,还有未解的谜团正等待着他们去揭开。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迫切,仿佛答案就藏在下一秒的对峙中。
张真源古籍中曾记载过一种名为净化的大阵,需三人合力方可施展。一人在侧,负责压制那浊气;另一人需以自身神力,将受阵者体内的浊气逼出,并将自己的神力缓缓注入其体内;而最后一人,承担着最为关键的重任——施法为受阵者稳固住浊气与神力对冲之时的平衡,否则,那肆虐的力量便会让经脉尽断。在关键时刻,这第三人还需挺身而出,为受阵者承受一半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