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淮药庄
你在一边晾着药材,白鹤淮看了看门外排的队“虽然我爱钱,但这钱挣得也太不要脸了。”
江铃他可是你的活招牌啊
白鹤淮笑了几声,看向捣药的苏暮雨“是呗”
抬手看向面前那女子“你怀孕了”
“我怀孕了”那女子盯着苏暮雨,瞬间缓过神来“什么?我……我还没有成亲呢!”
白鹤淮:“骗你的。你最近肝火太旺,去苏公子那里拿点菊花茶回去泡泡吧。”
院门再次推开,你背对那人说道
江铃今日不接了
白鹤淮见那人不走“外面牌子上写了,一日接诊三十人,今日的名额已经满了,要想看苏暮……想看病,请明日早些来!哎,怎么是个男的?苏公子你魅力可以啊!”
男的?
你转身看向来人
谢宣
“苏暮雨,好久不见了”
苏暮雨谢先生
“这位白衣公子看起来也很是俊秀呢?”排队的人群中有人低声笑着讨论道。

白鹤淮看向你们几人,随后说道“今日不看了今日不看了,诸位拿好今日发的木牌,明日按照顺序再来排队!”
“怎么今日就不看了?”
白鹤淮:“这个人是来求诊的,他得了很严重的传染病,若你们再不走,得了病可就不好了!”
“哎呀!怎么不早说”人群瞬间涌出
你继续背过身晾着药材
苏暮雨看向白鹤淮
苏暮雨这位先生乃是山前书院的现任院监,谢宣
白鹤淮:“您就是那个从来没有练过剑,但是第一次拔剑就拔出了剑仙之姿的儒剑仙谢宣!久仰久仰!我,药王谷神医白鹤淮,辛百草的小师叔!”
谢宣:“辛百草的小师叔?”
白鹤淮:“对对对,童叟无欺”
谢宣急忙行礼:“我与司空长风平辈,司空长风乃是辛先生的半个徒弟。那这位神医足足比我高了两个辈分啊。失敬失敬,见过白神医!”
苏暮雨没想到能在钱塘城中遇到谢先生,不知道谢先生来此是为了特地来找我的吗
谢宣:“托一个前辈的请愿,想知道你来钱塘城的目的?”
苏暮雨不是为了杀人
谢宣:“那就无事了……阿玲,见我都不打招呼了吗”
江铃真不知道你来这有什么意思
谢宣:“怎么,我不该管吗”
江铃你很闲吗
白鹤淮指了指你“不知,谢先生与玲玲?”
谢宣:“她的剑术是我教的”
江铃我又没用过剑
谢宣:“那就不承认了?”
苏暮雨谢先生
苏暮雨急忙打断
苏暮雨难得见面,不如留下吃顿饭
苏暮雨面带微笑
谢宣:“倒是难得见你笑一次……”
你回眸看向谢宣
江铃鹤淮。今日有口福了
白鹤淮:“啊?”
厨房
白鹤淮看着出锅的食物“儒剑仙,居然是一位厨神!”
谢宣:“不是厨神,只是看过的食谱多,去过的天下多,吃过的美食多,所以会做得也就多了。”
你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
江铃学习学习
谢宣看向你们“我不知你何时交了一个大你这么多的朋友”
苏暮雨我?很老吗
江铃风华正茂
你朝着他笑了笑
看向谢宣
江铃开饭
谢宣指了指你“白眼狼”
餐桌上,谢宣从书箱拿出一壶酒
苏暮雨谢先生的书箱里竟然还有酒
谢宣笑道:“若书箱里只有书,那么这千山万水,我一路行来,就略显乏味了啊。”
苏暮雨这酒是?
谢宣:“是青城山的一位朋友送给我的,说是他的掌教师弟所酿,那位掌教师弟的剑法如今已被江湖传得神乎其技了,虽然剑法我还没真正见过,但是这桃花酒确实酿得不错。”
苏暮雨方才谢先生说,食道上讲究很深,苏某想听听谢先生传道解惑
谢宣::“我曾参加过一场声势浩大的宴席,宴席的最开始,先上了一道‘绣花高饤八果垒’,分别为香圆、真柑、石榴、橙子、鹅梨、乳梨、榠楂、花木瓜这八种水果。”
苏暮雨倒是有好几个名字颇为陌生,想必是世人很难见到的奇珍异果,味道自然是绝好的
谢宣:“你错了,”
“这绣花高饤八果垒放在一起,颜色绚丽、斑斓夺目,但并不给人食用,参宴者只是看。等看够了以后,才会上十盒‘缕金香药’:脑子花儿、甘草花儿、朱砂圆子、木香丁香、水龙脑、史君子、缩砂花儿、官桂花儿、白术人参、橄榄花儿。”
白鹤淮:“这些东西也能做饭?”
“自然不是。这十盒缕金香药,只是为了让空气芬芳罢了。”谢宣又喝了一杯桃花酒,“然后便是十二品‘雕花蜜煎’,用以开胃,接着才是正席,先是下酒十五盏,每盏两道菜,寓意成双成对。吃完这十五盏,大约也就饱了,但酒宴还尚未结束,所以还有插食八品、劝酒果子十道、厨劝酒十味。这一场宴席,要持续整整四个时辰。是我见过的食道之精华。”
白鹤淮:“什么精华”
谢宣:“食道,在于色、香、味、形、意、养,而这场宴席不仅在菜品上运用了这六个字,整场宴席的布置从头至尾亦是这六个字的展现。而苏公子方才的那一碗面,于‘色’字便已一败涂地……”
白鹤淮:“谢先生说了如此之多,只是为了这最后一句话做铺垫吧。”
江铃行了,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又加了一块肉放在白鹤淮碗里
谢宣:“苏公子怎么脸红了,没想到大名鼎鼎暗河的傀,居然会因为做菜难吃而脸红”
你抬眸看向谢宣
白鹤淮:“谢先生认错了,这院中只有苏公子,没有傀。”
江铃你怎么不吃这个鸡丁?
苏暮雨我……不能吃辣
白鹤淮:“你不能吃辣”
谢宣:“哈哈哈,我谢宣此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真气强行压制住嘴巴中的辣味,苏公子,下次遇到这样的事,直接说便是。”
“来来来,喝杯酒,放松一下。”
苏暮雨谢先生,可愿意叫我做菜
谢宣直接给他拿出一本食谱“这本食谱借给你看,看上十年,北离厨神就是你!”
江铃其实苏暮雨不是做不好,而是……
你看向他
江铃你知道吗,你老是在食物上添些稀奇古怪的调料
苏暮雨挠了挠头
苏暮雨我……
酒过三巡,白鹤淮趴在桌面休息,你饮着酒水,默不作声,连上网微红,已经有了醉意
谢宣放下酒盅“没想到上一次我们相见还是在边境共御魔教,如今却在这钱塘城的小院里喝起了酒。”
苏暮雨谢先生也觉得不真实
谢宣:“有一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苏暮雨我还在暗河
谢宣:“能在这见你,说明还是不错的变化。”
苏暮雨暗河有了新的大家长
谢宣看向你“是他?”
你摇了摇头
江铃是送葬师
谢宣眉头紧皱:“原来是个……不好的变化啊”
苏暮雨谢先生似乎不喜欢昌河
谢宣:“我读过很多的书,走过很多的路,自然也见过很多的恶人,你的那位好兄弟,或许不是世间最恶之人,但绝对是世间最讨人嫌的人!脸皮之厚,世所罕见,千古绝唱!”
江铃很少从你口中能听到这些话
谢宣:“我这样说他不是没有理由”
“堂堂儒剑仙,竟在背后咒人死啊。”男声传来,你们起身看去
谢宣::“多年未见,如今见你这讨人厌的家伙,还得唤一声大家长了。”
苏昌河:“谢先生客气了、叫我小昌河也行,亲切!”
苏昌河抬眸看向你“你也在?”

江铃好久不见
苏昌河:“确实好久不见了。在这见到你,还真以为苏暮雨要过上小日子了”
江铃谢宣说的不错
苏昌河:“什么”
江铃你真是个千古绝唱,讨人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