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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坊疑云·莲纹暗涌

民国奇探之双生情劫:四少探案录(重开)

法租界的秋阳斜斜切过霞飞路的梧桐枝桠,碎金般落在青石板路上,卷起几片泛黄的落叶,旋绕着停在顾家绣坊朱红的木门前。绣坊的门半掩着,挂着的蓝布幌子被风拂得轻晃,上面用青线绣的“顾记苏绣”四字针脚细密,却掩不住门内淡淡的凝滞气息。

乔楚生的黑色福特轿车就停在街角,车身擦得锃亮,与周遭的市井烟火格格不入。他倚在车门边,玄色长风衣的下摆被风扫过,露出腰间别着的勃朗宁手枪,指节分明的手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目光沉沉地落在绣坊门口,喉间溢出一声轻啧。

身侧的路垚正踮着脚往绣坊里张望,米白色的西装马甲被他扯得有些歪,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他伸手推了推,转头看向乔楚生,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又几分好奇:“乔探长,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沈万昌那本日记里提的‘顾家绣坊双生莲’,指的就是这家吧?都到门口了,进去问问不就得了,总比在这儿喝西北风强。”

自沈万昌凶杀案告破,那本被撕去数页的日记便成了悬在两人心头的疑云。日记里寥寥数笔提及“顾绣双生,莲纹为记,影阁所寻,藏于骨血”,再加上案发现场那枚刻着半朵莲纹的铜扣,乔楚生便循着线索查到了这家开在霞飞路的顾家绣坊——沪上唯一一家以绣双生莲闻名的苏绣铺子。

乔楚生抬眼睨了路垚一眼,抬手将烟卷塞进风衣口袋,迈开长腿走向绣坊:“急什么?法租界的地界,什么牛鬼蛇神没有?沈万昌死得蹊跷,那莲纹铜扣牵扯不明,进去得留个心眼。”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常年混迹租界的冷冽,推开门时,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腰间的枪柄,眼底的警惕一丝未减。

路垚撇撇嘴,快步跟了上去,嘴里还嘟囔着:“就你小心眼,一家绣坊而已,还能藏着刀山火海不成?再说了,有你乔大探长在,我怕什么?”话虽这么说,他的脚步却不自觉地跟乔楚生贴得近了些,指尖甚至轻轻勾了勾对方风衣的下摆,又飞快地收了回来,假装若无其事地打量着绣坊内的景象。

乔楚生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自沈万昌案后,这小子便总这样,嘴上嫌弃得不行,行动上却总依赖着他,像只炸毛的小猫,偏偏还总往他身边凑。这种微妙的牵扯,让他早已习惯独来独往的心头,漾开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绣坊内的光线有些暗,迎面摆着一张梨花木绣架,架上绷着半幅绣品,青荷映水,却少了几分灵动。靠墙的博古架上摆着各式绣品,荷包、屏风、绣帕,件件针脚精湛,却都蒙着一层薄灰,显然有段时间未曾打理了。柜台后坐着一位老妪,鬓发斑白,脸上刻着岁月的纹路,手里捏着一枚绣针,却怔怔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仿佛魂不守舍。

“老板娘,叨扰了。”乔楚生走上前,声音放柔了几分,从口袋里掏出探长证,轻轻放在柜台上,“法租界巡捕房的,有些事想向您打听打听。”

老妪回过神,目光落在探长证上,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绣针,指节泛白。她缓缓抬眼,看向乔楚生和路垚,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探长想问什么?我们家就是个小绣坊,安分守己做买卖,从没惹过什么麻烦。”

路垚绕着博古架走了一圈,指尖拂过架上的绣帕,忽然停在一方绣着双生莲的锦帕前。那锦帕上的双生莲并蒂而开,粉白相间,莲心处却用银线绣着一道细细的纹路,像一道胎记,与沈万昌案发现场的铜扣上的半朵莲纹隐隐契合。他拿起锦帕,转头看向老妪:“老板娘,这双生莲绣得别致,莲心处的纹路,是你们顾家的独门针法?”

老妪的目光落在那方锦帕上,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身体微微颤抖,摆了摆手:“那是旧绣品,好多年前的了,不是什么独门针法,探长先生要是喜欢,拿去便是。”

“老板娘这话就不实了。”路垚走到柜台前,将锦帕放在老妪面前,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沪上做苏绣的铺子不少,可唯有你们顾家,能绣出这种莲心带纹的双生莲。沈万昌的日记里提过‘顾家绣坊双生莲’,还说‘莲纹为记’,这记,指的就是这莲心的纹路吧?”

提及沈万昌,老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沈万昌,你们走吧,我这里没什么好问的。”她说着,便要去推柜台后的门,想要避入内堂。

乔楚生眼疾手快,伸手按住了柜台的边缘,指腹的薄茧蹭过冰凉的木面,目光沉沉地看着老妪:“老板娘,事到如今,再瞒下去也没意义。沈万昌死了,案发现场有一枚刻着半朵双生莲的铜扣,与你家的莲纹一模一样。这铜扣,还有你家的双生莲,到底牵扯着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那是常年在巡捕房摸爬滚打,见惯了生死的气场。老妪被他的目光慑住,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突然落了下来,哽咽着道:“造孽啊,造孽啊……这双生莲,本就是个催命符……”

路垚见状,拉了拉乔楚生的风衣,示意他稍安勿躁,又给老妪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中:“老板娘,你别害怕,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的,只是想查清楚真相。沈万昌的死,怕是和这双生莲有关,你若说实话,或许还能保自己周全。”

老妪捧着热茶,指尖传来一丝暖意,情绪稍稍平复了些。她抹了抹眼泪,看着那方双生莲锦帕,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沧桑:“这双生莲,是我们顾家传了三代的纹样,本是绣给双生孩儿的长命锁上的,莲心的纹路,是照着孩子身上的胎记绣的……”

原来,顾家三代单传,却在二十年前,顾老板娘的儿媳生下了一对双生孙儿,孩子的后腰处,各有一道莲心状的胎记,左右相合,正是一朵完整的双生莲。顾老爷子大喜,便以孩子的胎记为原型,绣出了莲心带纹的双生莲,成了顾家的独门纹样。可这对双生孙儿,却在出生后不久,便在一个雨夜被人偷走了,从此杳无音信。

“自那以后,老爷便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了,儿媳也因思念孩子,疯疯癫癫的,前些年也走了。”老妪擦着眼泪,声音哽咽,“这双生莲,本是喜庆的纹样,却成了我们顾家的劫。这些年,我守着这绣坊,一边盼着孩子能回来,一边又怕那偷孩子的人找来……”

路垚皱起眉头,追问:“偷孩子的人,是什么来头?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没有。”老妪摇了摇头,“那夜雨下得大,巡捕房来了也查不出什么,只说可能是被拐子拐走了。可我知道,不是拐子,他们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枚铜扣,就是刻着半朵双生莲的铜扣……”

乔楚生的瞳孔骤然收缩:“铜扣?和沈万昌案发现场的那枚一样?”

“一模一样。”老妪点头,从柜台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红布包,层层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铜扣,与乔楚生从案发现场带回的那枚,正是一对——这枚刻着另一半双生莲,合在一起,便是一朵完整的并蒂双生莲。“这枚铜扣,我藏了二十年,总想着有一天能凭着它找到孩子,可没想到,前些天,突然有人来问起这双生莲,还问起了那对孩子……”

“是什么人?”乔楚生追问,身体微微前倾,眼底的警惕愈发浓重。

“看不清脸,戴着礼帽,围着围巾,说话的声音阴恻恻的。”老妪回忆着,身体又开始颤抖,“他说,那对孩子是‘影阁’要的人,让我把铜扣交出来,还说知道沈万昌手里有关于孩子的线索,若我不配合,就和沈万昌一个下场……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没敢理他,谁知道没过几天,就听说沈万昌死了……”

影阁!

这两个字从老妪口中说出,乔楚生与路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沈万昌的日记里,曾多次提及“影阁”,却都只是只言片语,未曾说清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如今看来,这影阁不仅与沈万昌的死有关,还与顾家双生孙儿的失踪牵扯甚深,而那双生莲,便是他们寻找孩子的标记。

“那沈万昌,到底和这事儿有什么关系?”路垚问道,“他为什么会在日记里提顾家的双生莲?”

老妪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二十年前,孩子丢了之后,沈万昌曾来过绣坊,说是想定做一幅双生莲的屏风,当时我老爷还在,和他聊了几句,具体说的什么,我也不知道。后来老爷走了,他就再也没来过,直到前些天,那个影阁的人提起他,我才知道,他竟也牵扯在里面。”

乔楚生拿起那枚铜扣,与自己口袋里的那枚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一朵完整的双生莲在铜扣上绽放,莲心的纹路与锦帕上的一模一样。他指尖摩挲着铜扣上的纹路,沉声道:“看来沈万昌二十年前就知道些什么,那本日记里被撕去的几页,怕是写的就是影阁和双生孩儿的事,而他的死,就是因为影阁想要拿到那些线索。”

路垚点头附和:“没错。影阁的人找过老板娘,又杀了沈万昌,显然是在找那对双生孩儿,或者说,是在找关于那对孩子的什么东西。这双生莲,就是他们的线索,而那对孩子的胎记,怕是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绣坊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卷着落叶灌了进来,吹得架上的绣品哗哗作响。一个身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店内,最终落在乔楚生手中的那对铜扣上。

“顾老太,倒是没想到,你还藏着一枚铜扣。”男人的声音阴恻恻的,与老妪描述的一模一样,“还有两位探长,倒是好兴致,竟跑到这里来管闲事。”

乔楚生瞬间将老妪护在身后,反手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枪口直指男人,声音冷冽:“影阁的人?”

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乔探长倒是眼尖。既然知道是影阁的地界,还敢来掺和,看来是活腻了。”他说着,抬手打了个响指,门外瞬间冲进来四个黑衣壮汉,个个面露凶光,将绣坊的门堵死,形成了合围之势。

路垚下意识地往乔楚生身后缩了缩,却又很快探出头,捡起地上的一根绣针,握在手中,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紧紧盯着对方,嘴里还不忘放狠话:“你们影阁倒是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法租界动手?就不怕巡捕房的人赶来,把你们一网打尽?”

“巡捕房?”男人嗤笑一声,“乔探长带的人,怕是已经被我的人绊住了,等他们赶来,你们早已是冰冷的尸体了。”他说着,抬手一挥,“把铜扣抢过来,顾老太和这两个探长,一个都别留。”

黑衣壮汉应声而上,挥着拳头便向乔楚生扑来。乔楚生临危不乱,将老妪推给路垚:“带着她躲进内堂!”话音未落,他便抬脚踹向最前面的壮汉,动作干脆利落,拳拳到肉,勃朗宁手枪在他手中舞出一道寒光,子弹擦着壮汉的耳边飞过,钉在身后的木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路垚扶着老妪,跌跌撞撞地躲进内堂,反手关上了门。他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打斗声、枪声、惨叫声,心脏砰砰直跳,却还是强作镇定,对老妪道:“老板娘,你别怕,乔楚生功夫好,那些人伤不了他。”

话虽这么说,他却忍不住透过门缝往外看。乔楚生被四个壮汉围攻,却依旧游刃有余,玄色长风衣被扯得翻飞,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几个壮汉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节节败退。

可那名中山装男人却始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匕首的柄上,赫然刻着一朵双生莲。他看准时机,趁着乔楚生转身对付身后的壮汉时,猛地扑了上去,匕首直刺乔楚生的后心,动作快如闪电。

“小心!”路垚失声大喊,想也没想便推开门冲了出去,捡起地上的一个绣架,狠狠砸向中山装男人。

男人被绣架砸中后背,动作一顿,匕首偏了几分,擦着乔楚生的风衣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乔楚生趁机转身,一记重拳砸在男人的脸上,将他打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你找死!”乔楚生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方才若不是路垚提醒,他怕是真的要被刺中。他看着路垚,见他脸色苍白,却依旧挡在自己身前,握着绣架的手微微颤抖,心头竟涌起一股暖流,还有一丝后怕。

路垚见乔楚生没事,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嘴硬道:“谁……谁救你了,我就是看不惯他背后偷袭,太不讲武德了。”

中山装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抬手一挥,剩下的两个壮汉再次扑了上来,而他自己则盯着路垚,匕首直刺路垚的胸口:“既然你找死,那我就先宰了你!”

路垚吓得脸色煞白,脚下一绊,竟直直地向后倒去。乔楚生瞳孔骤缩,瞬间冲了过去,将路垚揽入怀中,转身躲过匕首,同时抬脚将男人踹倒在地,勃朗宁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别动。”乔楚生的声音冷得像冰,揽着路垚的手臂却收得很紧,生怕他受到一丝伤害,“说,影阁找那对双生孩儿,到底想干什么?双生计划,是什么?”

男人被枪口抵住,却依旧桀骜不驯,扯着嘴角冷笑:“影阁的事,岂是你们能打听的?你们今日杀了我,影阁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对双生孩儿……终究会落入影阁手中……”

他说着,突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乔楚生察觉不对,想要躲开,却见男人突然从口中吐出一枚毒针,直刺路垚的面门。千钧一发之际,乔楚生将路垚紧紧护在怀中,侧身躲开,毒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墙上。

趁这间隙,男人猛地推开乔楚生的手,起身便向门外冲去。乔楚生抬手一枪,子弹击中了他的腿弯,男人踉跄着摔倒在地,却依旧咬牙向前爬,最终被随后赶来的巡捕房警员按住。

“乔探长!”警员们冲了进来,将剩下的壮汉也一并制服,恭敬地看向乔楚生。

乔楚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被按住的男人身上,沉声道:“带回巡捕房,严加审讯。”说完,他才低头看向怀中的路垚,声音瞬间放柔,“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路垚靠在乔楚生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与雪松味,混合在一起,让人莫名的安心。他的脸颊贴在乔楚生的长风衣上,能感受到布料下结实的胸膛,耳根不自觉地红了,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

乔楚生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还有紧紧攥着自己风衣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扶起来:“没事就好,下次别这么冲动,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却更多的是关心。路垚被他揉得头皮发麻,心里却暖暖的,嘴上却依旧嫌弃:“知道了知道了,乔大探长,我这不是帮你解围吗?你还不领情。”

一旁的顾老板娘看着两人这般模样,擦了擦眼泪,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她走到乔楚生面前,将那枚铜扣递给他:“探长,这枚铜扣,我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们是真心想查清楚真相,想找到我的两个孙儿。我老了,没什么本事,只能拜托你们,一定要找到他们,一定要揭开影阁的秘密,别让更多的人遭殃。”

乔楚生接过铜扣,与自己手中的那枚合在一起,郑重地对老妪道:“老板娘放心,我乔楚生在此保证,定查清楚所有真相,找到那对孩子,让影阁的人付出代价。”

路垚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我们一定会的。这影阁和双生计划,还有你家孙儿的下落,我们都会查清楚的。”

离开顾家绣坊时,夕阳已经西沉,将霞飞路的影子拉得很长。路垚走在乔楚生身侧,脚下踢着小石子,突然开口:“乔楚生,你今天……谢谢你。”

乔楚生侧头看他,见他耳根依旧泛红,眼神闪躲,像只害羞的小猫,忍不住轻笑:“谢我什么?谢你替我挡了那一下,还是谢我救了你?”

路垚的脸瞬间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谁谢你救我了,我是谢你……谢你保护了顾老板娘。”他说着,加快了脚步,却又被乔楚生伸手拉住了手腕。

乔楚生的手掌温热,包裹着他的手腕,触感清晰。路垚的心跳骤然加快,想要挣脱,却被乔楚生拉得更紧。

“路垚。”乔楚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暮色中格外清晰,“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有我在,不用你拼命。”

一句话,让路垚的心头瞬间漾开一片暖意,所有的嘴硬与傲娇都消失无踪。他抬眼看向乔楚生,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眼底的温柔清晰可见。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淡淡的甜意,那份在探案中悄然滋生的暧昧,在这一刻,愈发浓郁。

路垚没有再挣脱,任由乔楚生拉着他的手腕,走在暮色中的霞飞路上。两人手中的铜扣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朵完整的双生莲,在暮色中闪烁着微光,仿佛在预示着,这场关于双生莲、影阁与秘密的探案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此时的法租界另一处,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街角,骆少川倚在车门边,看着手中的一份卷宗,眉头紧锁。卷宗上,赫然写着“顾家绣坊双生莲”与“影阁”的字样,而他的身侧,司徒颜正站在路灯下,手中拿着一枚与乔楚生他们手中一模一样的半朵莲纹铜扣,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四少的命运,早已因这双生莲纹,悄然交织在一起。上海滩的谜案,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那份在探案中滋生的情愫,也终将在风雨中,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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