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杏寿郎也有腹黑的一面
紫藤花漫过庭院廊架,风卷着细碎花瓣落在你发间,你攥着剑穗的指尖泛白,心跳如擂鼓般乱了节奏。跟着炼狱杏寿郎学炎之呼吸三年,他的温柔无微不至——深夜练剑受凉,他会提前温好加了蜜枣的驱寒汤;挥剑姿势有误,他会俯身手把手纠正,掌心温热的触感总能让你脸颊发烫;就连你随口提过怕黑,每次任务晚归,他都会亲自送你到家门口。
这份好,像烈阳灼心,让懵懂的敬仰渐渐发酵成炽热的喜欢。今日你终于鼓足勇气,趁着练剑间隙,攥着衣角走到他面前,头埋得极低,声音细若蚊吟:“炼、炼狱老师,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金红色的眼眸亮如火焰,爽朗一笑,抬手揉了揉你的发顶:“尽管说便是,不必拘谨。”
你咬着唇,纠结许久,才颤声道:“我、我喜欢你,不是弟子对老师的敬仰,是、是想和你相守一生的喜欢……”话说完,你不敢看他,耳尖红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空气静了一瞬,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你抓不住。下一秒,他又恢复了温和模样,只是语气多了几分疏离:“你还小,才十七岁,心思该放在精进剑术、保护自己上。我待你好,只是老师对弟子的本分,对每一位入门的弟子,我皆是如此。”
“每、每一位都一样吗?”你喉间发涩,眼眶悄悄泛红,“那驱寒汤的蜜枣、送我回家的夜晚……也、也是本分吗?”
杏寿郎避开你的目光,声音依旧温和:“不过是顺手为之,你别多想。好好长大,等你成熟了,便会明白此刻的心思只是一时冲动。”
你攥着剑穗的手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原来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他的温柔从来不是专属,只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你强忍着泪水,点点头:“我、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
那之后,你刻意收敛心意,不敢再靠近他。看着杏寿郎对新来的小弟子温柔叮嘱,给邻村孩童分糖果,对谁都笑得坦荡热烈,你彻底放下执念——他的好,从来不属于你。
五年过去,你褪去青涩,长成温婉少女,能独当一面斩杀恶鬼。家人介绍了一位温厚的医师,他待你平和,能给你安稳生活,没有生死考验,也没有身份束缚。你想,这便是最好的归宿,便答应婚事,办了简单的婚礼。
婚后日子平淡安稳,可你心底深处,始终藏着一抹无法磨灭的火焰痕迹。直到半个月后,炼狱杏寿郎得知了你的婚事。
那晚,你刚洗漱完,就听见急促的叩门声。打开门的瞬间,满身酒气的杏寿郎倚在门框上,高大的身影摇摇欲坠,金红色的眼眸蒙着水汽,往日的爽朗荡然无存。“炼狱…先生?”你慌得侧身让他进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没说话,径直走进屋,反手关上房门。酒气混着他身上熟悉的火焰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你喘不过气。你倒了温水递给他,声音带着不安:“喝点水醒醒酒……”
他接过水杯却没喝,猛地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你生疼。金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像燃到极致的火焰,灼热得吓人:“你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为什么不等我?”
“老师,你喝醉了,我已经结婚了……”你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他拽得更紧。
“我没醉!”他低吼出声,凑近你,温热的呼吸扫过你脸颊,“我从来没对谁都好!我待你好,从来都是特别的!从你第一次怯生生拿着剑问我怎么挥剑开始,我就对你动了心!我怕你小不懂真心,怕我是炎柱给不了你安稳,怕我的占有欲吓到你,只能用老师的身份藏着心意,等你长大!可你为什么不等我?”
你瞳孔微缩,眼眶瞬间红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怕失去你!”他声音哽咽,带着崩溃的偏执,“我以为你会懂我的心意,会等我,可你却嫁给了别人!”
话音未落,杏寿郎俯身狠狠吻住你。这个吻带着酒气的炽热,藏着五年的隐忍与执念,霸道又急切,狠狠掠夺着你的呼吸。你想推开他,理智告诉你这样不对,可心底压抑多年的情愫瞬间翻涌,身体软得没力气,半推半就间,被他紧紧抱进卧室。
他的动作急切却不失温柔,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你揉进骨血里,宣告着你的归属。“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坚定。
那一夜,火焰般的炽热包裹着你,所有的误解与隐忍,都在极致的交融中烟消云散。
次日清晨,你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头痛欲裂。浑身酸痛提醒着昨夜的荒唐,你猛地坐起身,却发现手腕被柔软的布条绑在床头,另一端牢牢系在床脚。
“醒了?”熟悉的爽朗声音传来,炼狱杏寿郎端着早餐走进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昨夜那个偏执疯狂的人不是他。他将早餐放在床头,俯身揉了揉你的发顶,语气自然得仿佛你们只是寻常情侣,“昨晚累坏了,先吃点东西。”
你看着手腕上的布条,又看着他温和的笑容,心底满是震惊与慌乱:“老、老师,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腹黑的偏执,语气依旧温和:“回家?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伸手轻轻抚摸你的脸颊,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从昨夜开始,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你疯了!我已经结婚了!”你挣扎着想要挣脱布条,却无济于事。
“那又如何?”杏寿郎低笑一声,凑近你耳边,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从你说喜欢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你丈夫那边,我会处理。从今往后,你只能待在我身边,每天都陪着我。”
说着,他俯身吻住你,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你想拒绝,可他的吻像带着魔力,让你浑身无力。昨夜的悸动还未散去,他眼底的炽热与偏执又让你心慌,可不知为何,心底深处竟涌起一丝莫名的沉沦。
接下来的日子,你被他杏寿郎困在这个房间里,没有自由,却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他白天出去执行任务,晚上回来就会陪着你,每一夜都会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与你缠绵。他对外依旧是那个爽朗温和的炎柱,可只有你知道,私下里的他有多腹黑偏执——他会温柔地喂你吃饭,却会在你提起丈夫时,眼底掠过一丝阴鸷,然后用更霸道的方式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他会陪你看庭院的紫藤花,却会牢牢绑着你的手腕,不让你有一丝逃跑的可能。
你曾想过反抗,想过逃跑,可每次看到他眼底的偏执与痛苦,听到他低声说“别离开我”,心底的防线就会彻底崩塌。渐渐的,你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彻底沉沦在他炽热又偏执的爱意里。
你知道这样不对,却无法自拔。毕竟,表面上温和爽朗的炎柱,背地里本就是个腹黑又占有欲极强的人,而你,早已被炼狱的爱意牢牢束缚,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