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桂香还没散尽,冬日的初雪就落了下来,再到樱花漫开、蝉鸣再起,时光像被揉碎的糖,在我和奈绪的朝夕相伴里,甜得化不开。从初一到初二,这两年,是我这辈子最安稳、最温柔的时光。
我们依旧是同班,座位也总被老师安排得不远,有时是前后桌,有时是邻桌,一转头就能看见对方。早读课上,她会把写得工工整整的笔记悄悄推到我桌边,笔尖在重点词句下轻轻划着;我则会把妈妈准备的早餐分她一半,是她最爱的红豆面包,温热的香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樱花皂味,成了清晨最安心的味道。
课间的走廊是我们的小天地。她会靠在栏杆上,指尖捻着飘落的樟叶,听我讲班里的趣事,偶尔被逗得弯起眼,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我会看着她笑,伸手帮她拂去落在发间的碎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尖,两人都会瞬间红了脸,慌忙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对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运动会是我们最期待的日子。我报了男子1000米,发令枪响的那一刻,我听见看台上她喊我名字的声音,清亮又带着紧张,像一股力量推着我往前冲。冲过终点线时,她第一个跑过来,手里攥着矿泉水和毛巾,踮起脚尖给我擦汗,指尖轻轻碰过我发烫的脸颊,声音软软的:“佐藤君,你好厉害。”我接过水,把脖子上挂着的奖牌摘下来,不由分说挂在她颈间:“给你,这是我们的奖牌。”她捧着奖牌,笑得眉眼弯弯,像捧着全世界的珍宝。
雨天的放学路,是独属于我们的浪漫。我们共撑一把伞,她总把伞往我这边倾,自己的半边肩膀却被雨水打湿;我会悄悄把伞再挪回去,握住她冰凉的手,塞进我的校服口袋里,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透彼此。雨水打湿路面,倒映着路灯的光,我们踩着水洼慢慢走,话不多,却每一句都甜到心底,约定着要一起考上同一所重点高中,将来还要一起读大学,一辈子都不分开。
偶尔有同学起哄说我们早恋,我会立刻牵住奈绪的手,把她护在身后,眼神坚定地看着那些人:“她是我女朋友,我会护着她。”奈绪会攥紧我的手,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信任与依赖,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的风雨都与我们无关,只要牵着她的手,就拥有了所有勇气。
我们也会有小别扭,比如我忘了给她带红豆面包,比如她因为我和别的女生说话而赌气不理我,但每次都不用太久,我递上一颗她最爱的樱花糖,她就会红着脸接过,小声说“原谅你了”;她给我写一张画着小太阳的纸条,我就会笑着揉她的头发,说“知道啦,我的奈绪酱最好了”。那些小打小闹,反倒让我们的感情愈发深厚,像藤蔓般紧紧缠绕,再也分不开。
初二的夏天,蝉鸣聒噪,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我们并肩走的小路上。我牵着奈绪的手,指尖紧扣,她的手心暖暖的,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眼里映着的夏日阳光,认真地说:“奈绪酱,这两年,有你在,我真的很开心。”她抬头看着我,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踮起脚尖,在我脸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蝴蝶轻吻花瓣,声音软糯又坚定:“我也是,佐藤君,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那一刻,风拂过树梢,蝉鸣依旧,阳光正好,真心希望这样的温柔会一直延续下去,希望我们的约定也一定会实现,也希望牵着她的手,就能走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