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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瞒

莲花楼——一梦浮生

关河梦示意方多病停下来,又搭着他的颈脉诊断良久,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暂时无碍了,我再去给他配些止疼的药。”

方多病一怔,喃喃道:“怎么会无碍呢.....他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随即他拽住关河梦的胳臂,急切道:“老关你说清楚,李莲花他到底怎么了?”

关河梦长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胳膊,道:“李门主所中的碧茶之毒已经侵蚀五脏六腑,如今唯有忘川花能有一定几率解毒,但是他的身体屡遭重创,脏腑重伤,又用锁筋针强行恢复功力,大战一场,已经将身体底子彻底耗空了,而忘川花霸道至极,现在解毒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好在,他体内的炽焰草能暂时压制碧茶,也算是因祸得福。但炽焰草只有在焚经断脉时方有效果,所以需要你每日两次渡入扬州慢帮他引导经脉修复...”

说道此处,关河门顿了顿,他知道,方多病一定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面露愧色地道:“笛盟主已经带着忘川花去找药魔了,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他时时刻刻承受这焚经断脉之痛,一边养好脏腑的伤,一边等药魔研制碧茶的解药...”。

方多病怔怔地看着昏睡中仍然瑟瑟发抖的李莲花,瞬间红了眼眶,脑中轰鸣作响,许久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什么,顿时面色如土。

“所以...所以我给他渡过去的扬州慢越多,他就越痛苦...”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到底是在救他...还是在折磨他...”“这世间之事本就如此残酷,方多病,你应当学着适应...”关河梦劝慰道

方多病摇摇头,他的嗓子像被堵住,眼泪夺眶而出,脑海中渐渐复现起李莲花之前的话。

“我不入江湖,也不交朋友”

“江湖风波恶,楼里莲花清,刀尖舔血的生活不适合我”

“这个世上偏偏有些人只有我能救,只可惜我不想救...”

“我很累的...我只想自在”

方多病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将这几日一直隐忍的情绪一并发泄出来。

他蹲下身,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思绪狂涌如同被激起的巨浪翻腾不止。他闭上双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那股无法压抑的绝望和痛苦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割裂着他的心脏。

“为什么...”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你不是说你不在意这江湖么?你不是说你只想自在?那你为什么要救那些人,为什么要去管什么天下太平河清海晏?他们从未感激过,从未在意过,凭什么要你去承担这一切!

他回忆起和李莲花的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他突然意识到,这一路,李莲花都在被命运推着走,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的苦和不可言说痛,他也曾想要独善其身,远离江湖纷争吧?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想要自在,却从未自在过,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被卷入纷争之中,直到耗尽最后一丝生机...

“可是,我到底该不该救他...他愿不愿意这么痛苦的活着...”他喃喃地道,声音很轻,仿佛在质问自己。

关河梦走近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脊背,柔声道:“你当相信李门主,他那么坚韧的人,一定能熬过去的。”

方多病抬起头,望着窗棂上映着的月影,良久,凄凉一笑:“希望我们做的是对的...”

关河梦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他们二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漫长的煎熬,只希望李莲花能撑到碧茶解药研制成功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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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七,立春,皇城却下起了鹅毛大雪。

傍晚大雪初霁,屋外白茫茫的一片,寒风凛冽如刀,夹杂着细密的小冰粒,飘飘洒洒,打着旋,扑簌簌落在刚扫过雪的青石砖小道上,如水珠般溅起又落下,在昏黄的宫灯下,显得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屋内炉火熊熊,热乎乎的驱散了屋外的寒气。

李莲花在一阵剧烈的心悸中醒来,心脏仿佛被一把利刃刺入,慢慢翻搅,窒息得喘不过气来,秀白侧颈上突地暴起一根青筋,很快又断裂隐入皮肤。他身体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额上,颈间满是细密的冷汗。他勉强咽下喉间的腥甜,缓缓睁开眼睛,神思有些恍惚。忍过一阵眩晕,呆滞了好一会儿那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他轻轻扭头,便看见方多病靠着床沿睡着,眼睑下两道乌青,双眉蹙得死死地,显得疲惫而憔悴。

李莲花思维有些混沌,脑海中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勉强拼凑出一个大概。他望着方多病,眸中闪过一丝愧疚,动了动身体,却不想牵扯到背部和手腕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痛,胸腔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痛痒。

“咳、咳咳——”虚弱而急促的咳嗽声在寂寥的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醒了?”方多病听到动静,猛然惊醒,语调微颤,“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李莲花努力咽下涌到唇边的血,艰难地摇了摇头。

“太好了,李莲花,你终于醒了”方多病喜极而泣,“饿吗,我去叫人送点吃的来”,他昏睡的五日,期间每日除了药,只勉强能喂进去一些稀薄如水的粥,此番醒来想必是会饿的。

李莲花还是摇摇头,他呼吸有些急促,面色苍白如纸,有些散乱的碎发湿漉漉的垂直在额侧,一颗冷汗自额侧滑向眼角,悬在淡粉色的眼尾,如垂泪一般,映着烛光,晶莹剔透。

方多病愣了一瞬,他很少见李莲花如此脆弱的模样,仿佛一碰就会碎,印象中总他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管遇到何种困境,也始终镇定沉稳。

旋即,他回过神来,急忙倒了杯温水过来:“渴不渴,要先喝口水吗?。”

李莲花轻轻点了下头,方多病赶紧将他扶坐起来,用枕头垫高腰部,随即拿起小几上的瓷盏递到他唇边,李莲花抿了一口水,突然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痛意袭来,一口血却再也忍不住,吐在了唇边的瓷盏之中,洁净明亮的瓷盏瞬间被鲜血染红,猩红一片。

“莲花,你怎么了!”方多病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水杯,抽出帕子擦拭李莲花嘴边的血迹,慌张失措地问

而后,又冲门口大喊,“速去请关神医!”李莲花抬手死死抵住心口,竭力的呼吸着,唇瓣隐隐有些发紫,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绯红。他缓了好一会,方觉胸口没那么闷,虚弱地道:“抱歉...吓到你了吧...”

方多病闻言松了口气,随即眼圈微微泛红,哽咽道:“这些天,我都被你吓了多少回了...”他看着他唇角的血迹,和再次渗血的手腕,一阵心疼,却无法言说。

李莲花苍白一笑,忽而有些落寞,“抱歉...”

这一句抱歉,让方多病的心口仿佛缺了一块,一抽一抽的痛起来,眼圈更加红了,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眼泪道:“你不需要抱歉,如今的局面已是最好的结果,你不必觉得亏欠。”

李莲花低垂下头,眼底渐渐凝结出雾气,他抿了抿唇,压抑着情绪,轻轻地道:“谢谢你,方小宝...”

"你还是谢谢我吧!"关河梦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走到门口便听到这一句,于是调侃道。

他瞥了眼屋内,目光掠过桌案上那沾血的瓷盏,微微眯了眯眼,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随后,他将视线投向李莲花,挑了挑眉,“李门主还真是福大命大,看来莲花楼我注定是得不到了。”

他解下披风,抖落一身霜寒,从室外带来的寒气,激的李莲花一阵咳嗽,脸颊上浮现起一层薄薄的绯红,竟衬的气色比之前好些。

关河梦快步走过去,搭上李莲花的颈脉,细细诊断。他原本给莲花配了极强的迷药,每日一碗,决计不可能这么快醒来,他诊断良久,眉心越拧越紧,他抬眼盯着李莲花,眼底暗芒流转。

“怎么了,他方才吐血了,是有什么问题吗?”方多病在一旁焦急地问

李莲花藏在被褥下的手,悄悄伸出来,扯了扯关河梦的衣袖。

片刻,关河梦收回手,深深看了一眼李莲花,而后对方多病道“无妨,我再给他施一次针,你先出去吧!”

方多病迟疑片刻,还是应了声好,转身离开房间。

关河梦在李莲花榻前坐下,从药箱暗格拿出一个字条,递给李莲花,正是那日他在鱼龙牛马帮写下的。

“既然你未死,这份’遗书‘你还是自行处理吧”

“多谢...”李莲花接过字条,思索片刻,抬手将字条就着烛火烧成灰烬。

“不客气,疗伤吧”关河梦取出银针包,捻起一枚,在火上烤了烤,快准狠地扎入胸口。

“炽焰草的药效在减弱,往后每日我要为你施一次火针,以巩固药效,你忍着点”

“唔...”李莲花蹙眉轻吭一声,这针带着一股强烈的灼热,牵连着体内筋脉焚断的那股痛感愈发的强烈起来,他脸色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际淌下来。

“说说吧,心脉怎么回事”关河梦一边扎着针一边问道。

“不知...或许是洗筋伐髓诀,逆转心脉导致...亦或...角丽谯动了手脚..”李莲花喘息着答道。他闭着眼,紧紧咬着苍白的唇瓣,隐忍着剧烈的疼痛,额上青筋暴露,冷汗涔涔。

关河梦皱了皱眉,手上的针却依旧未曾停止,半响,他才道“逆转心脉虽会对造成一定损伤,但我断你脉象,却不像....”他顿了顿,“如今角丽谯已死,她若当真要置你与死地,绝不会只是给你下炽焰草那么简单。”

“罢了...此事,还请关神医代为隐瞒”李莲花喘息了两口,扣着心口的指尖有些发白。他眼神恳切的望着关河梦道,“我不想给他们再添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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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河梦略一犹豫,似有话想说。门却被推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隐瞒什么!李莲花我把你当知己好友,你把我当什么!”方多病站在门口,满面怒容的瞪着李莲花。

“咳咳咳...”李莲花咳嗽个不停,一时难以平复气息,他看着方多病愤怒而担忧的眼神,心里涌上丝丝暖流,喘息片刻,轻声调侃道“方小宝...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爬墙角了...”

“哼,谁让你这只老狐狸不老实!”方多病撇嘴道。

他说完,又红了眼眶,“莲花,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老笛已经去找药魔研制碧茶毒的解药了,你腕子上的铁环,我娘来看过,说是能找到剑刃极薄的鱼肠剑,切断机关衔接处就能破解”

他语气里带着期待与希冀,“莲花,你相信我们,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好。”李莲花点了点头,眼里闪着温润的光泽,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火针施完,关河梦又嘱咐方多病给李莲花渡入扬州慢运转了一个周天,在火针和炽焰草的双重折磨下,李莲花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侧靠在床架上,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手指微屈蜷缩成一团,眉头紧蹙,睫毛颤巍巍的轻合着。

“莲花,这是麻沸散,喝完能好受些”方多病端来一碗药,轻轻递到李莲花唇边。

李莲花轻轻摇头,这几日一直昏昏沉沉,麻沸散似乎对这经脉的爆裂之痛效果甚微,喝下去反而胃腹之间翻江倒海般恶心欲呕,还不如清醒的痛着,至少,脑子还能思考一些事情。

方多病叹了口气,把药碗放下,拿过棉布巾替他擦拭额际的冷汗,“你先缓一缓,等下我让人送点粥过来,你好歹喝一些”

他说罢正欲出去,门口传来小厮的的声音:“少爷,监察司杨昀春大人求见,说是来探望李门主”

闻言,方多病愣怔了片刻,杨昀春?他来做什么?他看向李莲花,眼中带着询问,毕竟,李莲花和杨昀春并没有太多交集。

“请...咳咳...他过来!”李莲花费劲儿的抬眸吩咐,说话也有些吃力,弯腰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支撑坐起直了一些。

约莫一炷香功夫,小厮带着杨昀春过来,他一身红色官服,绣着蛟龙祥云图腾,乌黑的长发高高竖起,衬得整个人丰神俊朗,器宇轩昂。杨昀春一踏进房门便看见靠坐在床上,脸色煞白,虚弱不堪的李莲花,他眉头一皱,快步朝他走去。

“李门主”杨昀春走到他跟前拱手作揖,“上次一别,在下琐事繁多一直未抽出空来,今日来方尚书府办差,特意来探望,不知你的伤势可好些了”

“多谢杨大人记挂...我无碍”李莲花微微颔首,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因体内气息紊乱,不禁咳嗽起来

“咳咳咳...”

方多病赶紧扶了他一把,一边拍打他背部帮忙顺气一边歉然道,“抱歉,李莲花今日刚醒,还很虚弱,不宜多说话的。”

杨昀春点头表示明白,随即目光转向方多病道:“方公子,此番前来还有一事,奉陛下旨意宣方公子进宫问话”

方多病闻言一怔,“我?我爹不是在宫里侍疾么?”说到这里,方多病心下疑惑,前几日皇帝突发重疾,召集了一部分官员进宫侍疾,都这些天了,想必也该回来了?这几日李莲花的状态一直不太好,他也未曾顾上这些异常。

杨昀春点头,“陛下口谕,还望方公子速速随我走一趟”

“好,多谢杨大人告知!”方多病点头应道。

“杨大人...近来...宫里可有异常?”李莲花忍着体内焚经断脉的痛楚,艰难问道。

杨昀春闻言,眉头微蹙,“近日,陛下新得一美人,封了丽嫔,很是宠爱”他顿了顿又道,“紧接着,陛下宣召了王公重臣及其嫡系子侄都入宫侍疾,监察司最近都在各府请人,已经连续好几日了”

听着杨昀春的话,李莲花眉头越拧越深,良久,才道,“杨大人可曾见过那丽嫔娘娘?”

杨昀春摇摇头,“未曾“

李莲花垂下眼帘,眸光晦暗不明。

“怎么了?”方多病敏锐的注意到李莲花的异样。

李莲花虚弱地笑了笑,道,“无事...只是觉得..."他轻咳几声,顿了顿,“那位丽嫔娘娘,定然国色天香...”

方多病白了他一眼,“尽胡扯!”

“方公子,事不宜迟,我们先进宫吧,免得陛下等急了”杨昀春提议道。

方多病望一眼李莲花,显然很是不放心。李莲花自然知道他的担忧,遂宽慰道,“你去吧...有关河梦在...不会有事的...”

方多病这才随同杨昀春一起离开。

李莲花神色复杂的看着二人的背影,看来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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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色清寒,凛冽的北风夹杂着细碎的冰雪,呼啸而来,将窗棂吹得嘎吱作响,屋檐下的悬挂着的灯笼在风雪里被刮得东摇西晃,忽明忽灭。

一道黑色的鬼魅般的身影飞掠过院落,悄无声息的落在院中假山之上。他望向那扇窗户,通过烛火,大概判断了下位置,而后手腕轻抬,一枚暗箭破窗而入。

屋内,床榻之上李莲花猝然惊醒,他本能地抬手接住那枚暗箭,不料,抓住的那一瞬掌心一阵剧痛,那暗箭划过掌心,径直钉在了侧面的墙上。

李莲花怔了一怔,看着鲜血淋漓的掌心,自嘲的笑了笑,这暗箭带了一些内力,如今,就算他接得到却也握不住了,真是狼狈啊。

方才不经意间动了内力,经脉爆裂加速,心口处又传来了熟悉的痛感,他闭了闭双眼,嘴角溢出一丝血线,摁着心口静坐了一会,待那股绞痛平息一些后,才支撑着起身,去取那枚暗箭。

果不其然,暗箭上绑了一张纸条,李莲花拆掉纸条,展开,上面写道——“朝廷通缉,速走!”

李莲花心下一凛,方多病才进宫不久便有人来通风报信,想必皇宫那边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不由的攥紧了手心,不知道方多病和方尚书处境如何?眼下,方家别苑必定是待不下去了,否则只会牵连更多的人。

思索了一会,他从枕底下掏出一瓶药,倒出两粒吞下去,这是他向关河梦要的强效止痛药,服下后可短暂麻痹痛觉,但药效过后,痛觉加倍。他现下气海尽毁无法聚起,好在方多病输送的内力还能在筋脉中盘旋一段时间,起码能支撑他从方家别苑走出去。

待止痛药生效后,李莲花艰难起身,在房间翻找一番,而后深深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别苑甚少住人,柜子里连一件衣裳都没有,幸好,关河梦的披风还挂在外间。

他看了一眼被方多病“供”在博古架上的少师剑,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思忖片刻,他拿起少师用力往上一抛,剑稳稳的落在了房樑上。做完这些,李莲花走到外间,颤着手将披风裹在身上,脚尖轻踮,纵身一跃,身形犹若一抹流光,消失于茫茫夜色中。

夜晚街道上空旷寂寥,偶有几盏昏灯散发着幽暗的光,天地之间静谧一片,只余冷风呜咽。

李莲花从别苑出来,行至某处巷道,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他蓦地停住了脚步,下意识躲避在暗处观察。

只见一队官兵举着火把浩浩荡荡的过来,直奔方家别苑而去。这群官兵来势汹汹,目标明确,一看就是为捉拿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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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眸色沉了沉,不敢耽搁,匆匆走向城外。他身受重伤,又失血过多,虽然服用了止痛药,但是依旧浑身乏力,脚步踉跄,没走几步,便已经力不从心,他强忍着咳嗽,靠着墙不住喘息。

忽然一道黑色人影闪现,拦住他去路。

李莲花呼吸猛地一滞,那人却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跟我来...”对方低语,而后领着李莲花转弯绕过另一条道,来到了另外一处小巷中。一直走到尽头是一处药铺前,对方推门走了进去,李莲花紧随其后。

“姑娘,人已带到!”

李莲花正要说什么,却听见里间传来脚步声,而后门被打开,走出一名穿着粉紫色长裙的女子,她此时脸色略带疲惫,似乎很焦虑的模样,此人正是苏小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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