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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迫

莲花楼——一梦浮生

方多病打开药瓶,嗅了嗅里面的药,面上掠过一丝犹疑,旋即他仰头喝了下去,随即盘腿坐下,运功逼毒。一炷香后,方多病睁开眼睛,额角隐隐沁出些汗,尝试运转了一下扬州慢,神色舒展了一些,内力总算恢复了。

方多病将李莲花扶起来,精纯的扬州慢内力缓缓渡入,滋养着那具濒临崩溃的躯体,努力压制着他体内肆虐的碧茶之毒。不知过了多久,李莲花脖颈上的青黑色经络慢慢褪去,涨的通红的脸色褪成苍白的颜色。

他停止输送内力,额上微微渗出一层薄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莲花睁开双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变得支离破碎。

“莲花,你好点了吗?”方多病赶紧拍着他的后背,帮助他顺气。

喘息良久,李莲花才缓过劲儿来,虚弱的摇了摇头,“好多了...”,他应是很怕冷,又疼极了,浑身瑟瑟发抖,眉头紧蹙,额上布满豆大的冷汗。

方多病叹了一声,用大髦将他裹紧,揽到怀中,运起内力驱除着身上的冷气,让他暖和起来。

李莲花渐渐停止了发颤,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方多病搂着他,忽然生出一股悲凉,当年凌霜傲雪,雨不沾衣的天下第一,如今竟连驱寒的力气也无,不禁令人唏嘘。

李莲花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早晨。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方多病的的侧脸,他还保持着半抱着他的姿势,眼睑下一片乌青。一股柔和的内力缓缓释放着,驱散了地牢的阴寒。李莲花怔忡了一会儿,心里骤然升一股暖意,难怪昨夜他睡得那样好,原来是他帮自己驱寒。自从中碧茶之毒以来,他功力散尽,那仅剩的一成扬州慢经常捉襟见肘,用来驱寒太过奢侈。这些年来时常寒毒缠身,噩梦连连不得安眠,他几乎忘记了温暖是何物。

“咳咳咳...”忽然,肺腑之间泛起一阵痛痒,他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方多病立刻惊醒过来,扶他坐起来,替他抚着背脊。

“李莲花,你好些了吗?”方多病关切地问道

李莲花缓了好一会儿,终于缓过气来,“没事了...多谢”

“冷不冷,我再给你渡些内力驱寒”

“不...不用了”李莲花拢了拢身上的大髦,叹口气道,“年轻人,内力多也不要铺张浪费”

听到李莲花还有力气揶揄他,方多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说说宫里的情况吧,你知道多少”李莲花问道。

方多病思索片刻,那晚,杨昀春带他入宫后,见到了皇帝,不由分说便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他起初还疑惑,直到看到角丽谯才明白,皇帝大概率是被控制了,公主和太后都被幽禁起来。他当即找机会将事情告诉杨昀春,让他想办法通知李莲花离开方家别苑。

李莲花默默听着,神色莫测,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暗芒。

“所以,你为什么没有走?是杨昀春没通知到吗?还是角丽谯用我威胁你?”方多病问道李莲花抿唇不答,眸底闪过一丝苦涩,似有话要对他说,但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小宝,后续的事情你不必管了,既然你已经恢复了内力,找个机会逃出去吧。”

方多病一愣,“逃?往哪里逃?我走了你碧茶之毒发作怎么办”

“咳咳..”李莲花说了几句话,气息有些不稳,又咳嗽起来,他缓了一会道:“离开京城,我会想办法救方尚书”

“不行,大不了我一剑杀了角丽谯,大家就都没事了”方多病恨声道

“方小宝...莫要冲动行事...”李莲花虚弱地道,角丽谯控制着母痋,事关许多人的性命,毁去母痋之前,绝不可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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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李相夷醒了呀”角丽谯尖酸嘲讽的声音突然响起

方多病蹙了蹙眉,抬眼望向门外。

李莲花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见角丽谯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鞭子,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她身旁还跟着两名侍卫,手捧各种刑具。

“你要做什么?”方多病戒备地盯着她们。

“当然是来要讨利息的”角丽谯摩挲着她那涂着蔻丹的指甲,皮笑肉不笑道,“若不是因为李相夷,我家尊上也不会想要杀我”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方多病眸中闪过一抹厉色,指尖一抹寒芒闪烁,顷刻间便将匕首架在角丽谯脖颈处。

“小宝!不要!”李莲花想要拉住他,奈何他速度实在太快。“呵呵”角丽谯看了一眼颈间的薄刃,并未害怕,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语调阴森,“你杀啊,反正我死了,李相夷只能陪我共赴黄泉!哈哈哈”

“你说什么!”方多病错愕地问道

“你要不回头看看”角丽谯得逞般地笑道。

方多病转头望向李莲花,赫然瞧见他右手死死抵住心口,脸色煞白,唇色隐隐发青,鲜血不断从唇角滑落。

方多病大骇,猛地转身,匕首在角丽谯的脖颈处划出一道血线,怒吼道:“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哼”角丽谯嗤笑一声道:“我与他结发为夫妻,当然是要同生共死的,之前给我他下了’生死同命‘蛊,这子蛊就种在了他的心脉之上,如若我死了,子蛊会咬破他的心脉与我同归于尽“

方多病愤怒的目光像刀刃一样刮在角丽谯身上,匕首狠狠抵住她的脖子道:“说,这蛊要怎么解”

角丽谯不屑道:“无解,母蛊受我操控,只要我想,我能让他生不如死”

方多病握着匕首的手不觉收紧,骨节泛白,最终,他放下匕首。

角丽谯满意地笑了起来,她看着李莲花,笑容狰狞诡谲:“李相夷,这辈子,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摆脱我”

方多病将李莲花护在身后,”你有什么花招冲我来,不要伤害李莲花”

“小宝...”李莲花眼前一阵阵发黑,心口蛊虫噬咬的痛楚宛若无数尖刀在慢慢翻搅。他攒了些力气,拽住方多病衣袖,低声道,“你别犯傻”

方多病转头看着李莲花惨白的脸色和嘴边不断渗出的鲜血,顿时慌乱不堪,颤抖道:“莲花你怎么样了”

李莲花摇摇头,极力隐忍着心口处的剧痛。

“啧啧啧,还真是师徒情深呢”角丽谯嘲弄道,“别紧张,我今日来,只是向李相夷要一件东西,他若乖乖给我,我绝不伤害他”“你想...要什么?”李莲花强撑着问道

“南胤藏宝图”角丽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藏宝图唯一的线索就在你身上了”

闻言,李莲花脸色陡变,那日单孤刀也曾找他逼问过南胤藏宝图,难道真有此物?他对幼时的记忆极为模糊,哪里知道什么藏宝图。

“我真的不知道...”他沉吟半晌,艰涩地道,“我幼年便入师门...未曾听闻什么...藏宝图"

“你很不老实哦”角丽谯突然轻笑一声,饶有兴趣的看着李莲花,“李相夷多智近妖,你若要诓骗我,我也无法分辨”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冲李莲花晃了晃,“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这是我在大内宝库中寻得的陨神丹,服之可限制思维,还能帮助你寻回脑中最深刻最久远的记忆,你要不要试试看?”

她嘴角噙着笑意,缓缓走向李莲花,似乎在等他点头。

“角丽谯,今日就算鱼死网破,你也休想再伤害李莲花”方多病将李莲花往后挡了挡,怒喝道。

“小宝”李莲花急切的唤了一声,体内的蛊虫正疯狂的啃食心脉,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双膝发软地跪坐在地上,喘气连连道,“不要..激怒她..”

“啧,真是碍事!”角丽谯嫌弃地撇撇嘴,随后吩咐道:“把方多病绑起来!”

两名护卫立马上前,将方多病按住,方多病正想反抗,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气海空空,内力尽散。“方多病,我给你的解药是有时效的,我对你没兴趣,你最好老实一点”

“角丽谯...别动小宝”李莲花强撑着想起身,奈何浑身一点力气也无,又重重跌坐下来。

角丽谯走到李莲花面前,蹲下身,摊开掌心,其上是一颗红的仿佛要渗血的药丸,笑盈盈道:“夫君,你是自己吃还是我亲自喂你吃?”

李莲花苍白的脸庞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颤着手去拿那颗药丸。

“莲花,别”方多病挣扎着想阻止,却被两名护卫死死摁住,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李莲花,不要吃!”

陨神丹入体,一开始是脑中一片嗡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但随即,过往所有画面都在他脑海中飞速掠过,他清晰的感知到每一个场景,每一段的事务,伴随而来的是仿若千万根针扎入脑中的痛,痛得几欲崩溃。

李莲花只是安静的坐着,浑身轻颤,双拳紧握,额头沁出细密的薄汗。他低垂双眸,眼睫上渐渐凝结出水雾,手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溢出,染红了雪白的指尖,却恍若未觉。

慢慢的,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胸膛微微起伏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角丽谯冷漠的站在一旁,嘴角噙着阴森的笑意,“李相夷,你可想起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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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痛苦的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鼓胀而起,他抬手抵住额头,努力地平复紊乱的呼吸,脑中闪过一幕又一幕残酷的场景,大火、鲜血、不断的厮杀声...最后一把利刃刺进娘亲胸口...他痛苦的呻吟一声,捂住脑袋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栗。

“莲花,莲花...”方多病见状吓坏了,拼命的扭曲身体,却依旧逃脱不了桎梏。

角丽谯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李莲花,讥讽道:“李相夷,你不是很厉害吗,这就受不住了?说吧,你想起了什么?”

李莲花死死抓挠着地面,直到秀白的指尖指甲翻卷,鲜血淋漓,他却仿佛完全察觉不到疼痛,喃喃自语般道:“娘...哥哥...”

角丽谯显然很不满意,示意护卫将方多病绑到一旁的刑架上,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胸口,鞭稍带起一串血珠,甩在李莲花苍白如瓷的脸上,显得触目惊心。

角丽谯目光幽暗地盯着李莲花,唇畔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告诉我,你想起了什么?”

方多病的血仿若岩浆,烫得李莲花心中一慌,脑中仿佛万虫噬咬,愈发混沌,他咬咬牙右手握住左手的玄铁环,狠狠一拧,铁楔摩擦经络和骨骼,瞬间一股钻心刺骨的疼袭遍全身,对抗着脑中的剧痛,意识得到片刻清明。

当年,家中突然遭遇屠杀,母亲将玉佩给了哥哥,将一个什么东西戴在他脖子上。这个东西是什么!李莲花拼命的想要记起来,然而越是急迫的想要记起某些片段,脑海中那片混沌反而更加浓重。

角丽谯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眉梢微挑,“李相夷,你还没想起吗?”说罢,她抬手又是一鞭挥向方多病。“不要…”李莲花猛然瞪圆双目,死死攥住玄铁环,手背青筋暴跳,指节泛白,李相夷!快想!快思考..

他不断的,自虐般的拧着铁环,鲜血流淌,在青砖地上积攒了小小一滩。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然而,他依旧执拗的继续拧着铁环...

“是长命锁...金锁...有火凤图腾...灭门那天...娘给的...”李莲花终于吐出一句话,他的嗓音沙哑至极,眼眶变得猩红,额头青筋爆涨,豆大的汗滴顺着他线条柔美的侧颊流下...

“长命锁...”角丽谯念叨着,“什么长命锁,在哪里?”

"唔..."李莲花痛苦的抵住额头,脖颈之处青筋乍现,浓郁的血腥味涌入喉咙,他猛然喷出一口血。

“角丽谯,他碧茶毒发了,你再逼问下去,他会死的!”方多病焦急的喊道。

角色谯闻言蹙了蹙眉,今日也算有了一些线索,只要李相夷活着一日,这件事可以慢慢逼问。

她勾唇一笑,蹲下身凑近李莲花,伸手抚摸着他惨白的面孔,缓缓道:“李相夷,今日便放过你,我会顺着你给的线索去查,等找到了南胤藏宝图再给你陨神丹的解药!”

说罢,她收拾好鞭子,示意手下将方多病放下来,丢给他一个昨日一样的瓷瓶便朝外走去。烛影摇曳,将二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墙壁之上。

扬州慢在体内游走,伴随着焚烧裂骨的痛,将彻骨的寒意一分一分的压下去。

“娘...哥哥”李莲花喃着道,眼底泪光弥漫,脑中那股宛若刀搅般剧痛还未平息,痛苦的回忆一遍又一遍的席卷而来,撕扯得他痛不欲生。

“莲花,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方多病关切的扶住他,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

“唔...小宝”李莲花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望向他的眼神迷茫而空洞,半响才认出眼前的人是方多病。

他怔愣的眨了眨眼睛,脑中又是一阵剧痛传来,他想要抬手按揉太阳穴,无奈手腕上的镣铐过于沉重,根本抬不起来。

“莲花!别想了,什么都别想”方多病连忙抱住他,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

方多病胸口的鞭伤还在渗着血,李莲花闻到浓郁的血腥味,眼中浮现一抹痛楚之色,他艰难地道:“小宝...你受伤了”

他狠狠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一些,颤着手去够方多病的手腕,血肉模糊的指尖搭上他的腕脉,脑中却是一片空白。他心中十分焦急,他太了解角丽谯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了,小宝不能有事。可他越是着急想要思考,脑中越是痛的厉害,他忍耐不住低吭一声,最终什么也没能诊出来。

方多病看到他皱紧眉头,脸上的痛楚之色越来越深,心中担忧,连忙安慰道:“我没事,莲花,你别想了,睡一会好么?”

李莲花重重的蹙眉,固执地摇摇头,“你...受伤了...”

“呃...”李莲花还想说什么,溢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呻吟,脑海中那股剧痛不断侵蚀着他脆弱的神经,每次想要凝聚精力思考却总会被剧痛所打败。

“我不过挨了几鞭子而已,真的没事”方多病眼眶酸涩,柔声安慰着,“听话,别思考了,睡一会儿”

也不看看自己都什么样子了,还担心他呢,他轻柔地点了莲花的睡穴,用大氅将他裹好,乘着内力还没消散,运功替他驱寒。

李莲花睡梦中仍然很不安稳,浑身轻颤,额间布满密集的冷汗,他应是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时不时呓语着。方多病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李莲花,像一朵开在冬季的夏荷,饱受冰雪摧残,孱弱无比,仿佛一碰就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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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轻轻托起他垂落的手,不禁鼻子一酸,那玉白纤瘦的腕子锁两道厚重的铁环,被玄铁环刺透的伤处被反复撵磨,露出森森白骨,还在汩汩冒血,指尖被青砖磨破指甲翻卷着,一片血肉模糊。

他眼中闪烁着泪光,胸口处一阵窒息,一颗心都要疼碎了。小心翼翼的替他拭去伤口周围沁出的血珠,用清水细细的清洗了伤处,极尽轻柔。

往后的几日,角丽谯未来逼问,倒是让方多病松了一口气。李莲花日日在陨神丹和炽焰草折磨下辗转挣扎,虚弱得如同风中残叶,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恍惚的厉害,好在每日角丽谯会派人给方多病解药,让他能给他渡扬州慢,碧茶之毒暂未发作,也算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角丽谯似乎生怕李莲花死了,每日派太医来看一遍,上好的补药一剂又一剂的灌下去,只为吊着他一条命,陨神丹的解药却是始终不肯给。李莲花虽然每日被锥心刺骨的剧痛煎熬着,在如此粗暴的将养下身体倒是渐渐恢复了一些。

夜凉如水,寒气如霜,月色透过狭窄的窗棂倾泻而下,将阴冷黑暗的牢房,照出一方银色的光影。

李莲花微微皱了皱眉,眼睫轻颤,随即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清寒的月光,他有一瞬间的迷茫,怔怔地盯着那一抹月光,良久才回过神来。这几日来,昏昏沉沉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他费力的侧首,看见方多病靠坐在旁,一脸疲惫的睡着,眼睑上挂着浅浅淡淡的黑眼圈,嘴唇有些干涸,显然这几日照顾他也颇为吃力。

瞥见他胸前没有处理过的伤,李莲花眸光一黯,刚想说点什么,脑中又是一阵剧痛袭来。他重重蹙眉,不动声色地将指节蜷缩握拳,任由指尖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掌心,用十指连心的剧痛来换得思绪片刻清明。他摸索着找出关河梦配置的止痛药,服下一颗,角丽谯的耐心估计快耗尽了,有些事情,必须先跟这傻小子交代清楚。

“小宝...”李莲花艰涩地喊了一声,嗓音沙哑得不像样。

方多病听到声音,猛然睁开眼睛,抬眸对上李莲花漆黑幽深的双眸,眼底掠过惊讶与欣喜,他忙坐直了身子,急切地伸手抓去探他的额头,而后,长舒一口气:“高热总算是退下去了,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李莲花静默片刻,又攥了攥拳,摇摇头道:“小宝...扶我起来...”,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怠与无力。

方多病扶着他坐起来,李莲花靠在湿冷的墙壁上,忍过一阵眩晕,忽觉得胸口一闷,喉咙里一股腥甜涌来,他闭了闭眼,强忍住不是,脑中却再度涌进无数记忆,纷杂交错,他不禁闷哼一声,脸色更加惨白。

方多病见状连忙又要扶他躺下,“李莲花,你身体还没恢复,再睡会儿”

李莲花低低的咳嗽几声,费力的扯住方多病衣袖,阻止了他的动作,摇摇头,坚持道:“小宝,我有事与你说......”

方多病拗不过他,想着躺了几天了,起来坐坐也好。于是顺势蹲下身,替他拢了拢身上的大氅,靠坐在他旁边,给他一些支撑。

李莲花静静的等止痛药生效,浑身的剧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倦怠之感。他拉过方多病的手搭上腕脉,细细诊断一番,确认他只是内力被封没有其他异常后才收回手 ,掩唇咳嗽了几声,轻笑道:“小宝,你内力被封...你乖乖叫我一声师傅,我传你一套功法就能解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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