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元认罪入狱的消息传遍清华县,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纷纷称赞沈清明破案神速,周大人明察秋毫。而追捕苏巧娘的队伍,也循着周启元供出的线索,快马加鞭赶往江南。
苏巧娘带着弟弟苏小宝,揣着周启元给的银两,一路南下,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她不敢停留,日夜兼程,只想尽快远离清华县,开始新的生活。可她没想到,沈清明早已预判了她的路线,提前让人在江南的必经之路设下关卡。
在江南边境的一座小镇上,苏巧娘正带着弟弟在客栈吃饭,追捕的捕快们突然闯入。“苏巧娘,束手就擒吧!”
苏巧娘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将弟弟护在身后,眼中满是绝望:“你们……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捕头语气冰冷,“你助纣为虐,下毒杀人,嫁祸无辜,岂能逍遥法外?”
苏小宝吓得哭了起来:“姐姐,我怕……”
苏巧娘看着弟弟惊恐的脸庞,心中一阵刺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为了弟弟,她只能乖乖束手就擒,只求能从轻发落。“我跟你们走,但我有一个请求,”她看着捕头,声音带着哀求,“请你们善待我弟弟,不要让他受牵连。”
捕头点了点头:“放心,我们只抓凶手,不会为难一个孩子。我们会将他送往清华县的孤儿院,保证他的安全。”
苏巧娘放下心来,任由捕快们戴上手铐,被押着返回清华县。一路上,她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中满是悔恨——若不是为了钱财和弟弟,她绝不会答应周启元的要求,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三日后,苏巧娘被押回清华县县衙。周大人立刻升堂审案,沈清明、赵虎林、柳风云等人陪审,县衙外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苏巧娘,你可知罪?”周大人一拍惊堂木,语气威严。
苏巧娘跪在堂下,泪水潸然而下:“民女知罪。民女受周启元胁迫,冒充白裳羽,潜入刘府下毒害死刘世安,嫁祸白姑娘,民女罪该万死!”
“你为何要听从周启元的命令?”沈清明问道。
“周启元绑架了我的弟弟,威胁我说,若不按他的要求做,就杀了我弟弟。”苏巧娘哽咽着说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做出如此错事。事后,我心中一直备受煎熬,日夜难安。”
周启元也被押上大堂,听到苏巧娘的供词,他面色铁青,却无法反驳。所有证据都已确凿,他的阴谋彻底败露。
周大人看着两人,语气冰冷:“周启元,心胸狭隘,为报私仇,策划毒杀刘世安,嫁祸白裳羽,行贿买通下人,销毁证据,其罪当诛!苏巧娘,助纣为虐,下毒杀人,虽有胁迫之因,但罪责难逃!”
他顿了顿,宣判道:“判周启元斩立决,家产充公,赔偿刘府损失!判苏巧娘软禁十年,狱中劳改,戴罪立功!”
“谢大人!”苏巧娘叩首道谢,眼中满是感激——她知道,这已是从轻发落。
周启元则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口中喃喃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百姓们听到宣判,纷纷欢呼喝彩:“好!判得好!”“恶有恶报!”“周大人英明!”
案件尘埃落定,刘世安的家人也得到了应有的赔偿,心中的悲痛渐渐平复。他们来到白裳羽面前,深深鞠躬:“白姑娘,之前是我们误会了你,还请你原谅。”
白裳羽连忙扶起他们,语气温和:“刘夫人,此事与你们无关,是周启元的阴谋。刘老爷的死,我也深感悲痛,只愿他能安息。”
一场惊天动地的阴谋,终于画上了句号。白裳羽洗清了冤屈,重新回到了县衙仵作房,继续做着她的仵作工作。苏云溪为她举办了一场小小的庆祝宴,沈清明、赵虎林、柳风云等人都前来祝贺。
宴会上,苏云溪笑着道:“裳羽,经历了这么多,你终于清白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有人陷害你了!”
白裳羽浅饮一口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经历过这场劫难,我更明白了正义的可贵。只要坚守本心,不畏惧强权,真相终会大白。”她摸了摸鬓边的蓝蝴蝶流苏簪,这支簪子陪她经历了冤屈与苦难,如今依旧光亮如新。
沈清明看着她,眼中满是敬佩:“白姑娘,你不仅医术高明,心性更是坚韧。以后,若有任何需要,我们一定会鼎力相助。”
“多谢沈捕头。”白裳羽颔首致谢,“也多谢你们,一直相信我,为我寻找证据,还我清白。”
柳风云笑着道:“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白姑娘,以后可别再随便让人模仿你的装扮了,不然我们可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宴会上的气氛温馨而欢快。
此后,白裳羽依旧按自己的喜好更换装扮,桃花粉的襦裙、天蓝色的纱裙、月白色的衣裙,搭配着对应的蝴蝶簪和束发带,穿梭在清华县的大街小巷。她依旧行医救人,验尸断案,用自己的医术和智慧,守护着清华县的安宁。
百姓们再看到她,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他们不再仅仅谈论她的装扮,更谈论她的医术、她的正直、她的坚韧。而那支蓝蝴蝶流苏簪,也成了清华县百姓心中正义与希望的象征。
苏巧娘在狱中认真劳改,每日诵读经书,反思自己的过错。她偶尔会想起弟弟,得知弟弟在孤儿院生活得很好,心中便多了一份慰藉。她知道,十年的牢狱之灾后,她还有机会重新做人。
清华县的青石板路依旧光滑,集市依旧热闹,烟火气十足。那场惊心动魄的真假白裳羽案,渐渐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警示着人们善恶有报,正义永存。
而白裳羽,依旧是那个清冷而温和的女子,梳着规整的双鬓,戴着精致的蝴蝶流苏簪,穿着自己喜欢的衣裙,在岁月的长河中,坚守着医者的初心,守护着一方清明。她的故事,也将如同清华县的流水,源远流长,被后人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