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行动定在城郊废弃的纺织厂,这里是阿元最后的据点,也是他囤积大量毒品的隐秘仓库。宋亚轩以“清点货物”为由,将阿元引至此处,马嘉祺带着丁程鑫、刘耀文等七人,早已在工厂外围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信号一响,便全面收网。
阿元显然早已察觉异样,踏入工厂的那一刻,他便甩开宋亚轩的手,眼神阴鸷地扫过四周空旷的厂房,废弃的机器锈迹斑斑,风从破窗灌入,发出呜呜的声响,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宋亚轩,你骗得我好苦。”他的声音冰冷,带着被背叛的绝望与疯狂,“从你回到我身边的第一天起,就没安好心,对吧?”
宋亚轩缓缓后退,与他拉开距离,语气平静却坚定:“阿元,你制毒贩毒,害了无数家庭,这条路本就是死路。我劝你自首,争取宽大处理,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出路?”阿元笑了,笑得凄厉又癫狂,他猛地从腰间掏出枪,指着宋亚轩,“我的出路,就是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我为了你,放弃了所有,拼了命往上爬,你却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既然我得不到你,那谁也别想好过!”
他一步步逼近,枪口始终对准宋亚轩的胸口,眼底的偏执与恨意交织,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情分。宋亚轩知道,此刻的阿元已经走投无路,彻底疯了。
就在这时,工厂外围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又清晰。马嘉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元,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释放宋亚轩,否则我们将强行突破!”
阿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插翅难飞,眼底的疯狂却愈发浓烈。他猛地扑向宋亚轩,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撕扯着宋亚轩的外套。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刺耳,宋亚轩的外套被撕成两半,里面的衬衫也被扯破,肩膀和胸口大片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他奋力挣扎,抬脚踹向阿元,却被对方死死按住。
“你不是想把我送进监狱吗?不是想立大功吗?”阿元红着眼,语气癫狂,“我倒要看看,马嘉祺看到你这副样子,还会不会把你当成宝!你是警察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碰过,脏了!”
宋亚轩又气又急,拼命扭动身体,指甲狠狠掐进阿元的手臂,却根本无法挣脱。就在阿元的手再次伸向他的衣领时,工厂的大门被轰然踹开,马嘉祺带着众人冲了进来,看到宋亚轩被撕扯得衣衫不整、被阿元死死控制的模样,马嘉祺的瞳孔骤缩,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几乎是嘶吼着冲上前:“阿元,你敢动他!我杀了你!”
丁程鑫、刘耀文等人紧随其后,举枪对准阿元,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阿元见状,干脆将宋亚轩拽到身前,用枪抵住他的太阳穴,将他当作人肉盾牌,疯狂地叫嚣:“都别过来!谁敢上前一步,我立刻崩了他!”
“阿元,你冷静点!”宋亚轩压下心底的恐惧,试图唤醒他最后一丝理智,“你我相识一场,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死,我只是想让你回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值得吗?”
“值得?”阿元的枪口抵得更紧,眼底却闪过一丝悲凉,“从当年你给我那颗糖开始,我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拼了命想把你留在身边,可你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这里。宋亚轩,我这辈子,毁在你手里了。”
他拖着宋亚轩,一步步退向工厂深处的天台,那里是绝路,也是他最后的疯狂之地。马嘉祺等人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步步紧逼,眼神死死盯着阿元,生怕他做出过激之举。
天台上风更大,吹得宋亚轩破碎的衣衫猎猎作响。阿元松开宋亚轩,将枪扔在地上,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可怕,有恨,有怨,还有一丝深藏的执念。“宋亚轩,开枪吧。”他缓缓闭上眼,语气带着一丝释然,“送你们宋警官一个一等功,也算了了我这一辈子的执念。”
宋亚轩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有恨,有怨,也有一丝对过往的唏嘘。他捡起地上的枪,手微微颤抖,却还是缓缓举起,对准了阿元。
“对不起。”
一声枪响,划破了天台的寂静。
子弹没有击中阿元的要害,只是打在了他的肩膀上。阿元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看着宋亚轩,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马嘉祺立刻冲上前,将宋亚轩紧紧护在怀里,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牢牢裹在他身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亚轩,没事了,都结束了,我带你回家。”
宋亚轩靠在他怀里,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可一想到阿元刚才的触碰和那些污秽的话语,浑身便止不住地发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嫌恶。
他没有跟马嘉祺回警局,也没有回家,而是让马嘉祺带自己去了附近的酒店。一进房间,他就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滚烫的热水狠狠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搓着肩膀、脖颈、胸口,仿佛要搓掉一层皮,嘴里喃喃自语:“脏,好脏……我好脏……”
马嘉祺守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和他压抑的呢喃,心疼得无以复加,眼眶瞬间红了。直到里面的水声停了,他才推门进去,看到宋亚轩蜷缩在浴缸里,肩膀微微颤抖,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泛出了血丝,触目惊心。
他快步走过去,将宋亚轩打横抱起,用柔软的浴巾裹住,轻轻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头发和身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亚轩,不脏,你一点都不脏。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干净、最珍贵的,那些污秽的东西,碰不到你分毫。”
宋亚轩抬眸看着他,眼眶通红,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马嘉祺俯身,轻轻吻去他的泪水,从额头到眉眼,从鼻尖到唇角,温柔又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吻慢慢下移,落在宋亚轩泛红的肩膀上,落在他被撕扯过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温热的印记,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一点点抚平他心底的创伤。
宋亚轩没有拒绝,只是紧紧抱着马嘉祺,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气息,所有的恐惧、委屈、不安,都在这个拥抱和亲吻中,渐渐消散。
一夜温存,第二天清晨,宋亚轩醒来时,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印记,无奈地扶额。他换上高领的衣服,试图遮住那些痕迹,可无论怎么拉衣领,都能露出一两处暧昧的红痕。
他瞪了一眼身边一脸满足、眼底满是笑意的马嘉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声地控诉:“你看你干的好事!等下到警局,被他们看到了怎么办?”
马嘉祺却仿佛没看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得一脸宠溺:“看到就看到,我的人,我乐意。他们谁敢说闲话?”
两人一起回到警局,刚走进办公室,就被眼尖的贺峻霖逮了个正着。贺峻霖一眼就看到了宋亚轩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印记,挑了挑眉,凑到严浩翔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挤眉弄眼地小声说:“啧啧,看来昨晚马哥和亚轩,很‘激烈’嘛。这印记,也太明显了吧!”
严浩翔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马嘉祺,又看了一眼一脸无奈、耳尖通红的宋亚轩,忍不住笑了出来。丁程鑫、刘耀文、张真源和敖子逸也注意到了,纷纷憋着笑,看向马嘉祺的眼神里,满是调侃。
宋亚轩被看得满脸通红,狠狠瞪了马嘉祺一眼,马嘉祺却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对着众人扬了扬下巴,那副宣示主权的模样,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历经生死,这场跨越了黑暗与光明的爱恋,终于在阳光之下,迎来了最温暖的结局。那些过往的伤痛与挣扎,都化作了此刻相拥的温柔,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彼此的陪伴中,继续书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