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肚子事件过后,宋亚轩终于没再嘴硬,被马嘉祺连哄带吓地请了长假,乖乖待在家里。可闲不住的性子哪能安分,没安静两天,就开始满屋子转悠,没事儿找活干,把家里人折腾得够呛。
这天下午,丁程鑫抱着刚睡醒的宝宝坐在沙发上逗弄,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小手挥来挥去,可爱得不行。宋亚轩一眼就盯上了,凑过去蹲在丁程鑫面前,对着宝宝伸出手,笑眯眯地拍手:“宝宝,来干爹这儿,干爹抱~”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立刻张开小手,身子往宋亚轩那边探,嘴里还发出“呀呀”的声音,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可丁程鑫却把宝宝往怀里紧了紧,直接拒绝:“不行,你现在怀着孕,不能抱孩子,万一累着怎么办。”
宋亚轩撇撇嘴,一脸委屈,又对着宝宝哄了两句,见丁程鑫态度坚决,只好悻悻地转身走了。
没抱到孩子,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厨房。彼时严浩翔和马嘉祺正在里面准备下午茶,刚把食材摆好,就看到宋亚轩探着脑袋走进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案板:“我来帮你们切水果吧!”
两人吓得一哆嗦,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一左一右把他架起来往外轰:“祖宗,你可别添乱了,切到手怎么办,快出去坐着!”
宋亚轩被推出厨房,靠在门框上叹气,一脸“怀才不遇”的模样。张真源和敖子逸看着他这副样子,怕他再憋出什么幺蛾子,赶紧想办法给他找事做。敖子逸眼睛一亮:“亚轩,你不是喜欢做甜点吗?冰箱里有面粉和奶油,你去做蛋糕吧!”
这话可说到了宋亚轩的心坎里,他立刻来了精神,冲进厨房搬食材,马嘉祺和严浩翔不放心,在旁边打下手,却没想到宋亚轩一做就上了瘾。从戚风蛋糕到奶油泡芙,从草莓慕斯到巧克力曲奇,整整一下午,厨房就没停过,香甜的气息飘满了整个屋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连冰箱都塞不下了。
马嘉祺看着堆积如山的甜点,人都麻了,扶着额头无奈道:“亚轩,你这是要开甜品店啊?咱们几个人吃到过年都吃不完。”
宋亚轩擦了擦手上的面粉,得意地扬下巴:“这叫手艺,多做点,大家一起吃。”
可他没想到,这一做,直接把自己“做”进了楼下的蛋糕店。
第二天一早,马嘉祺起床就没看到宋亚轩的身影,卧室、客厅、厨房找了个遍,都没人影,瞬间慌了神,大喊着把其他人都叫醒。几个人急得团团转,刚要出门去找,就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们趴在阳台往下一看,瞬间集体石化——楼下蛋糕店的门口,宋亚轩系着店里的粉色围裙,正戴着厨师帽,熟练地给蛋糕裱花,动作行云流水,比店里的师傅还专业,老板娘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贺峻霖揉了揉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不是吧?他居然跑蛋糕店打工来了?我天天困得睁不开眼,他哪来这么多精力啊?”
严浩翔也哭笑不得:“这小子,真是闲不住,请假在家都能给自己找份工作。”
马嘉祺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松了口气。这家蛋糕店的老板娘是他们的老熟人,平时也很照顾他们,把宋亚轩放在这儿,既有人看着,又能让他打发时间,总比在家闯祸强。他下楼跟老板娘交代了几句,让她多看着点宋亚轩,别让他累着,便放心地让他在店里“打工”了。
从那以后,宋亚轩每天雷打不动去蛋糕店“上班”,从学徒干到了“主力师傅”,蛋糕、面包、甜品,样样做得有模有样。店里的生意都因为他的手艺好了不少,老板娘天天笑得合不拢嘴,还说要给他发工资。
而楼上的几个人,就开启了“蛋糕自由”的甜蜜烦恼。每天宋亚轩都会端着一大堆刚做好的甜点上来,草莓蛋糕、芒果班戟、提拉米苏、抹茶泡芙……花样翻新,从不重样。
一开始大家还吃得津津有味,可没过几天,就都顶不住了。
刘耀文看着桌上的黑森林蛋糕,苦着脸说:“丁哥,我现在看到蛋糕就犯怵,再吃下去,我都要跟马哥一样,闻着味儿就吐了。”
丁程鑫抱着宝宝,笑着戳了戳他的脸:“谁让你当初抢着吃,现在知道腻了?”
贺峻霖更甚,本来刚恢复食欲,被蛋糕甜得又没了胃口,拉着严浩翔的手抱怨:“浩翔,你管管亚轩,再这么吃下去,我都要得糖尿病了。”
严浩翔也一脸无奈,只能安慰道:“等他新鲜劲过了就好了,总比他在家闯祸强。”
马嘉祺更是每天看着宋亚轩吃蛋糕吃得乐此不疲,自己却被甜得发腻,却又舍不得说他,只能默默陪着,偶尔偷偷把蛋糕分给邻居,才勉强缓解了“蛋糕危机”。
宋亚轩却浑然不觉,每天在蛋糕店忙得不亦乐乎,回来还跟大家炫耀自己的新作品,吃得满嘴奶油,一脸满足。小小的蛋糕店,成了他孕期最快乐的“游乐场”,而楼上的几个人,也在这满屋子的香甜里,陪着他,度过了这段热闹又甜蜜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