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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觉“陈浚铭,深呼吸。”
第二人格出现的时候伴随着窒息的痛苦。
如果不调节有可能就这么死掉。
就算夜半无人也不能在路中间,她把陈浚铭带去了旁边最近的巷子里。
陈浚铭锁紧眉头,痛苦的拍打着自己的前胸,于事无补。
桑觉“放松,没事的昂。”
每次都这样,陈浚铭来这三个月,她只见过四次发病,但是没有一次是自己单独处理的,旁边或多或少都有医师在。
如果说这个病从小就有,那他要经历多少痛苦。
摸索着从兜里拿出陈浚铭平时最喜欢的蜜饯,但又怕他这时候吃噎着,左右为难的急红眼眶,索性塞进自己嘴里嘎嘣嚼着。
遇见诡都没这么束手无策过。
陈浚铭“觉……这次真的好像喘不上气了……”
不是陈浚铭撒娇,他意识到现在发病一次比一次严重,他不喜欢他的第二个人格。
他想忍回去,但他做不到。
桑觉“我知道我知道昂,浚铭乖,不怕不怕。”
她给陈浚铭顺着气的同时还得提防着黑铭突然占据身体从而会没轻没重的出手。
陈浚铭“下次见。”
陈浚铭像是松了口气,眼睛一闭一睁,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但是瞳孔已然变成了近乎纯黑的墨绿。
桑觉立刻后退,陈浚铭现在已经能站得住了,但是芯子里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他了。
陈浚铭“什么味道?”
整个人气质大变,细嗅着空气里甜腻的糖香。
然后目光锁定在桑觉身上。
他动作奇快,一把扯住桑觉的手腕收紧,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然后松开手腕变成捏住两腮。
桑觉嘴巴微张,她对人没有任何办法,总不能好端端的给活人抛朱砂,只能任黑铭操作。
陈浚铭“这个好香。”
他点点桑觉的嘴唇,桑觉立马明白指的是她嘴里的香味。
桑觉“你松开我,我给你拿。”
她挥挥自己两只垂在身边的手,友好的笑。
陈浚铭“我只要你嘴里那个。”
口出狂言!
朗朗乾坤,怎可调戏良家妇女!
不等桑觉拒绝,大个子一把搂住她腰,凭借力量优势压在冰凉的墙面,内里胡乱蹿着。
好在他真的仅仅是夺走了糖,没有其他更奇怪深入的举动,但依旧让桑觉吓了一跳。
陈浚铭“饿了。”
桑觉“滚去吃饭。”
她怎么能面对白铭啊!
她没脸面对白铭啊!
陈浚铭“你很凶啊。”
明明皮囊没变,却无端给人压迫和偏执的感觉,桑觉缩了缩脖子。
其实黑铭是她的择偶标准,的的确确是她的菜,可他叫陈浚铭。
桑觉“陈浚铭你记住了,不能随随便便欺负女孩!”
她说着往外走,外面有抄手的香味,蛋皮紫菜,还有些些的川渝干辣椒味。
她赌王橹杰张函瑞就在那坐着。
陈浚铭在后面皱着眉头一脸不爽,随便摸到腰间系着的玉佩,挑起来看了看,又随手扔下,没有丝毫要动的预兆。
桑觉都走出去了又返回来,拉扯着陈浚铭衣袖给拖出去。
这次的黑铭……也没有那么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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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会陆陆续续出场,博文应该比思罕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