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老私设注意
嬤老ooc致歉
嬤老自行避雷
…………划
下午三点
圣空集团总部的会议室中，冷气运行如常
嘉德罗斯坐在长桌主位，审视着投影屏上正展示着第七份并购标的分析报告，负责讲解的总监声音越来越小，额头上渗出汗珠
总监……综上所述，朝科科技在中小型服务商中
总监市场占有率稳定在……
嘉德罗斯稳定在倒数第三
嘉德罗斯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但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总监张了张嘴，没敢再出声
嘉德罗斯抬起眼皮，扫过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图表
嘉德罗斯用几页PPT证明一家公司有多平庸
嘉德罗斯你们部门最近很闲？
坐在旁边的雷德忍不住笑了一声，被蒙特祖玛一个眼神制止
总监嘉总，朝科虽然规模不大
总监但他们有几个长期客户粘性很高……
补救中
嘉德罗斯客户粘性高是因为找不到更便宜的服务商
嘉德罗斯打断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嘉德罗斯下一个
补救失败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翻页声。副总监连忙接上，开始介绍第八个标的公司。这次嘉德罗斯没再说话
雷德凑近蒙特祖玛，压低声音
雷德老大今天心情不太好啊
蒙特祖玛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笔记本
蒙特祖玛从第三份报告开始，嘉德罗斯大人就没说过一句好话
嘉德罗斯因为前面六家都烂得毫无特色
嘉德罗斯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雷德立刻坐直身体，假装认真看起了报告
会议又进行了四十分钟。嘉德罗斯全程只问了三个问题，每个问题都直指报告中最薄弱的环节
等到第十份报告讲完，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得像要凝固。
嘉德罗斯今天就到这里
嘉德罗斯站起了身
嘉德罗斯所有报告重新做
嘉德罗斯说完就往外走，蒙特祖玛起身跟上
走到门口时，嘉德罗斯顿了一下，回头看向还呆坐在位置上的总监
嘉德罗斯朝科那份
嘉德罗斯把原始数据发给我
总监好的嘉总！马上发！
回到顶层办公室，嘉德罗斯坐进办公椅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下午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毯上划出一块明亮
蒙特祖玛把冲好的咖啡放在桌上
蒙特祖玛需要我让技术部重新分析朝科的数据吗
嘉德罗斯不用
嘉德罗斯打开电脑
嘉德罗斯我自己看
邮件很快发了过来
文件很大，里面是朝科科技过去三年的所有公开数据、财报、项目案例
嘉德罗斯快速滑动着鼠标，目光从一堆数字和图表上掠过
无聊…
平庸…
他要关掉文件了
鼠标滑到最后，有一个名为“补充材料”的文件夹
点开，里面是几十个大小不一的项目文档，应该是朝科给不同客户做的数据服务案例
嘉德罗斯随手点开几个，都是些基础的数据清洗和可视化工作，做得还算规整，但也就仅限于“规整”了
嘉德罗斯打了个哈欠，准备关掉页面
就在鼠标移到关闭按钮的前一秒，他的视线扫过最后一个文档——那是一个很小的文件
标题是
“凌峰货运内部数据优化项目-结案附录”
鬼使神差地，嘉德罗斯点了进去
文档开头是常规的概述，中间是日志，翻到最后一页，附了一小段优化后的代码注释
那应该是某个程序员随手写的，字不多，就六七行
嘉德罗斯的目光停在了第三行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条件判断逻辑，用来处理数据清洗时的值
绝大多数程序员会写一串复杂的v_mnb语句，或者直接调用现成的数
（注:我编的，我不会写代码）
但这行代码没有
它用了一个极其冷门的数学变换，把原本需要十几行代码才能解决的问题，压缩成了三个步骤
更关键的是，那个变换的应用方式
…………
嘉德罗斯坐直了身体
他盯着屏幕，金眸微眯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另一个窗口。那是圣空内部的技术文档库，需要权限才能访问
他输入几个关键词，找到一份九年前的档案
“黎明计划-决赛阶段技术方案归档”
点开，快速滑动，停在其中一页
那是当年决赛的题目之一：在有限计算资源下，对混乱数据进行快速清洗。二十支参赛队伍提交了二十种方案，大多数都采用了当时主流的技术路线
只有两个人用了完全不同的思路
一个是嘉德罗斯自己
另一个是……
他的目光在两个窗口之间来回移动
左边是九年前的决赛方案，右边是朝科科技那份不起眼的项目附录
虽然应用场景不同，虽然代码经过了刻意的伪装，但那个核心的逻辑结构……
一模一样
那个用三重循环解决数据匹配的方式
那个在条件判断前先做一次数据处理的习惯
还有那个标志性的、喜欢在注释里用分号结尾的奇怪写法
嘉德罗斯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一种久违的、类似兴奋的情绪从胸腔深处漫上来
九年
原来你在这里
嘉德罗斯关掉文档，拿起内线电话
嘉德罗斯祖玛，安排一下
嘉德罗斯下周我要亲自去朝科科技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蒙特祖玛嘉德罗斯大人，朝科的评估并不高，是否需要先让投资部……
嘉德罗斯不需要
嘉德罗斯打断
嘉德罗斯我亲自去
挂断电话后，嘉德罗斯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几行代码。然后关掉页面，看向落地窗
楼下是街道，远处是高低错落的楼群
这座城市里有成千上万家公司，数百万人在其中工作、生活、隐藏
而他刚刚从一堆平庸的数据里，捞到了一颗蒙尘的星星
有意思
嘉德罗斯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但他没在意
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了朝科科技的全部资料
公司规模：87人
年营收：三千六百万左右
业务：中小企业的数据外包服务
核心团队：创始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国企技术员，团队里没有特别亮眼的背景
员工名单……
嘉德罗斯滑动鼠标，目光扫过那些名字和职位
销售部、运营部、技术部、项目部……
停
项目部，m2策划，King
照片是一张很普通的证件照
照片里的年轻人有着一头看起来有些蓬乱的金色短发，蓝色的眼睛，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层冰
他穿着普通的白衬衫，领口扣得很整齐，但整个人透出一种矛盾感——明明是证件照，却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移开视线，鸟都不鸟你…
简历很简单
本地普通大学毕业，在朝科工作了四年，参与过十七个项目，业绩评分都是“良好”或“优秀”，但没有任何特别突出的记录
嘉德罗斯把简历放大，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看了会儿
他把这份简历单独保存了下来
文件名改成
“K-朝科”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嘉德罗斯没有开灯，就坐在昏暗下来的办公室里，手指在桌面上敲着
节奏很慢，很轻，思考？等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雷德发来的消息
雷德【老大，晚上技术部聚餐，来不来？！“ψ(｀∇´)ψ】
嘉德罗斯【不了】
发完这两个字，嘉德罗斯放下手机。他重新打开那份文件
一行一行扫过
一遍又一遍…
像是要透过这些冰冷的符号，看到九年前那个坐在赛场另一端的人
那个有着同样金色头发、蓝色眼睛，总是面无表情，但每次提交方案都能让他皱眉的少年
那时候他们隔着一整个赛场，现在隔着一整座城市
有些东西，几年也磨不掉
嘉德罗斯关掉电脑，办公室彻底暗了下来
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穿上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走回去，从抽屉里拿出几枚褪色的徽章，几张泛黄的纸
最下面压着一张卡片，上面手写着一个字母：K
那是黎明计划的临时ID卡，决赛前一天发的
每个人都有一个字母代号，他是G，而K是那个少年的
嘉德罗斯记得那个少年接过卡片时，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说了句“谢谢”没什么情绪。然后就把卡片塞进口袋，转身走了
嘉德罗斯拿起那张卡片，在手里转了一圈
九年了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代号的主人
现在看来，命运有时候挺有意思的
他把卡片放回抽屉。然后关灯，离开办公室
电梯一路向下，镜面的墙壁映出嘉德罗斯的身影
金色长发，深色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
（注:长发嘉我喜欢吃，勿口贲）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
嘉德罗斯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黑色的跑车驶出车位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
下周……
下周一，上午十点，朝科科技
让我看看，这九年，你把自己藏成了什么样
King…
…………划
嬤老高冷向好难写，不知道说什么
嬤老文
嬤老我感兴趣，会写多一点
嬤老会无逻辑
嬤老因为我不太会写这个
嬤老但我喜欢吃
感谢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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