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赛场上已经有了四方追逐——
激发了肾上腺素的白星河。
为了瞅最后方选手的林日冕。
原是追逐方,后面变为逃跑方的野人群体。
以及那个突然窜出来的石头魔兽。
白星河死命逃跑,他不想自己轻易的就再次丧失了自己的生命。
这条命好不容易才拿回来,自己不要就这样没了啊!
一想起来自己为啥会来到这个离谱的世界就想起来那个神。
哪有神是这样的,这也太没用了吧!
不对,追根究底来看似乎是因为那个奇怪的大运怪人?
这个大运怪人是个啥来头?
为什么现实世界里会出现这样的奇怪生物?
难道说……其实他们原本的世界就不是一个正常世界吗?
白星河依靠思考散发自己的注意力,避免太过在意速度导致累的越来越快。
跑了好几百米,白星河没看见前面的路,不管他再咋样眯眼看也看不见。
路好似直接在那里断开来了。
只需要往前跑不就知道前面是个什么情况了不是吗?
白星河安慰着自己不断往前,回头就是死路,他也没办法往别的地方跑。
后面的林日冕时不时的回头偷看一眼追兵。
野人们似乎也被他频繁的回头给气到了,开始朝他投掷武器。
差点被石矛扎到的林日冕暗骂道:“不让看就不看嘛,还偷人背身!”
他猛的一个回头直勾勾盯着野人抛了个媚眼,成功恶心到了野人们。
林日冕奸笑道:“我偏要看,你们打我呀!来打我呀!”
他的表情是这样的:
:-D
野人们开始了更狠的投掷武器,好几次扎到林日冕。
这下林日冕算是不敢嘲讽了。
“来呀,来打我呀!抓不到我的~”
无所畏惧!!!
最后方的石头魔兽看上去有点呆,只会步步偏移的往前走。
它走的一小步就是白星河、林日冕的十几步,这被迫压力着他俩。
林日冕连跑带跳的往前跑,跟溜那些野人玩似的。
偶尔嘲讽几句,然后带着他们往前跑。
林日冕正跑的兴奋,一下子撞到了白星河,两个人扑在了一起。
野人见他们摔倒了更是嘲讽模式直接开启,像是为了报抽风之仇。
“我C,你干嘛突然停下啊!”扑倒在白星河身上的林日冕爬了起来怒骂道,“这样我还咋溜怪?!”
白星河被撞的生疼:“哎呀你大爷的,你才是大运怪人吧,撞人这么疼。”
“自己看前面的路,还需要我说啊。”
林日冕抬头看向前方的路,只见前方啥也没有,只剩下了山崖下的白茫茫一片。
可以说是深不见底的超高悬崖了。
林日冕惊了:“我嘞个雷啊,这么高?!”
估摸着已经有3000米左右了。
难道说,这就是刚开始看见的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吗?
林日冕思考着,他突然想到了个疑点。
不对啊,这么高他们跑了这么久连高原反应都没有出来吗?
异世界果然不能用常理思考啊。
“这座森林位居的位置这么高的吗……我寻思着跑了没多久啊……”
白星河吐槽:“大哥,要是继续跑,我会嘎巴一下死地上的!”
“而且是个人也能看得出来这里已经不是森林了吧。”白星河还在说,“我们一直在往上走啊!”
林日冕拍了拍倒在地上起不来的白星河:“这么能说看来是没多大事。”
在一旁嘲讽了半天的野人见那俩蠢蛋根本不理他们,气的鼻子都歪了,搁那里呜呀乱叫。
似乎没有打算直接过去他们那边。
过了一会儿,趁石头怪没上来野人们往下走远了。
林日冕有点意外:“居然直接走了,我都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四肢瘫痪白星河疲惫道:“那我们现在干啥啊。”
“不知道,先休息着,那些野人似乎不敢上来。”林日冕将他扶了起来,“我咋总感觉你说‘咋办’的时候老是会出事呢。”
“说什么呢,怎么能这么说。一定是巧合,哪有人真的会乌鸦嘴的。”白星河反驳道。
“轰隆”
白星河挠了挠胸:“你有没有听到啥声音?”
林日冕坐在边上仔细聆听一会儿。
“轰隆”
他点点头:“确实有声音,会不会是那石头怪跟着上来了?”
白星河摇头道:“不可能的吧,野人们都不敢上来,就它一魔兽怎么敢。”
“轰隆”
这一次的轰隆声直接把他俩震起来了。
林日冕大感不妙,缓缓回过头看向山崖出口——石头魔兽正在一步步缓慢的走来。
再多靠近一点就会融化!
再多看看一眼就会爆炸!
“我草,如果后面能回家的话,记得对我说‘你不可能遇到爱’!”
看来林日冕已经对他的“乌鸦嘴”深信不疑了。
白星河勉强站了起来,眼神凝重:“能不能回去的话,之后再说啊!”
“我们俩现在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
林日冕认同了这句话:“我也感觉了,你想好墓碑买啥尺寸了吗?”
“别失去希望啊混蛋!120CM乘76CM。”白星河鼓舞道。
林日冕震惊:“我操,你镇压邪祟啊,这么大一块墓碑。”
容不得他们再胡乱编扯,石头怪一只大脚已经踩在了断崖上。
断崖传来不堪重负的声音,但挺住了压力。
接下来的一脚就可以带着三一起打个三杀了。
看着石头怪呆呆的继续向前迈出了一步,林日冕和白星河害怕的抱在了一起。
“救命啊!”
“我操啊!”
二人合声道,但看起来似乎并不团结,连说的话都没有统一。
闭目等待死亡的到来,可惜并没有如二人所想。
巨大轰隆声戛然而止,反而传来好似冰块冻结裂开的声音。
二人松开了对方,缓缓睁开了眼睛。
巨大的石头魔兽被恰似坚不可摧的寒冰冻住,一丝也无法动弹。
缕缕寒气从巨大的冰块中传出,令二人感到些许寒冷。
白星河疑惑:“这是?”
一位少女仿佛踏着空气般优雅落地,美眸看向了白星河。
好似屌丝男士的白星河呆呆的看着她。
那一瞬,从未想过的初见。
她就像人间不该有之物,美艳旁人无可企及,仿佛连仙女也只是她的附庸。
她像是从童话书里裁下的一页剪影,发间流淌着天空与海洋的渐变。
淡蓝色发丝自耳畔垂落,在肩头卷起温柔的弧度,鬓边深蓝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如同停驻的凤尾蝶。
瓷白的脸庞嵌着一双湛蓝眼眸,仿佛盛着融化的宝石。
鼻尖缀着细碎的光晕,唇瓣是初绽樱花的色泽,自然弯起的弧度里藏着恰到好处的羞涩。
女仆装领口的白色蕾丝环着纤细脖颈,裙摆被阳光镀上银边。
阳光掠过她发梢时,整个人都笼罩在朦胧光晕里,像是用砂糖和月光揉成的幻影。
那一瞬是跨越世界的情丝,像似寒光遇骄阳。
前所未见的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