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照片中窗户外的另一栋楼上:
张真源“如果这是献祭,凶手可能会重返现场欣赏他的‘作品’。对面楼的天台,是绝佳的观察点。”
宋亚轩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心里有些震撼。
这群人……
虽然第一次合作,但每个人的专业能力都强得可怕。
马嘉祺“亚轩,”
马嘉祺突然点名,
马嘉祺“你和贺儿去解剖室,我要最详细的尸检报告,特别是关于凶器型号和凶手惯用手的判断。”
马嘉祺“刘耀文、张真源,你们再去一趟现场,排查所有可能的监控和目击者。”
马嘉祺“丁程鑫,根据现有信息,给我画一张凶手的初步侧写。”
马嘉祺“严浩翔,深挖赵明的所有联系人,特别是那些女人。”
马嘉祺“散会。”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宋亚轩收拾好资料,正准备和贺峻霖离开,马嘉祺却叫住了他。
马嘉祺“宋亚轩。”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宋亚轩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宋亚轩“马队,还有事?”
马嘉祺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
曾经熟悉的气息。
马嘉祺“三年不见,”
马嘉祺的声音低了几分,不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涩然,
马嘉祺“你还好吗?”
宋亚轩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那场因为误会和不信任而爆发的争吵,还有马嘉祺那句冰冷的“我们到此为止”。
宋亚轩“托马队的福,好得很。”
宋亚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疏离的笑,
宋亚轩“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工作了,毕竟,不能让兄弟们等太久。”
他刻意加重了“兄弟们”三个字,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手指紧紧攥成了拳,眼神复杂。
——
解剖室里,无影灯惨白的光线照亮了冰冷的金属台。
宋亚轩戴上手套和口罩,全神贯注。
贺峻霖在一旁帮他记录数据,一边碎碎念:
贺峻霖“我的天,这凶手真是个变态,这切口也太整齐了,跟切生鱼片似的。”
宋亚轩“是手术刀,”
宋亚轩用镊子夹起一片组织,
宋亚轩“而且是高频电刀,止血很快,所以现场血迹很少。”
贺峻霖“对了,”
贺峻霖突然凑过来,八卦兮兮地说,
贺峻霖“你觉不觉得,今天那几个新兄弟,看你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宋亚轩手一顿,想起刘耀文那直勾勾的眼神,严浩翔那探究的打量,还有张真源温和却专注的目光……
宋亚轩“你想多了。”
宋亚轩皱眉,
宋亚轩“赶紧干活。”
贺峻霖“我可没想多,”
贺峻霖嘿嘿一笑,
贺峻霖“特别是那个刘耀文,看你的眼神简直像狼看到肉。”
贺峻霖“还有严浩翔,他查赵明资料的时候,顺便黑进内网看了一眼你的档案,别以为我没发现。”
宋亚轩“……闭嘴,验尸呢。”
就在这时,解剖室的门被敲响了。
刘耀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换了一身便装,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刘耀文“打扰了,法医。”
宋亚轩“有事?”
宋亚轩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