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秋风中夹杂着丝丝的凉意,可能是物因己悲吧,朱锁锁觉得今年的秋风格外的冷,不由得裹紧肩上披的披肩,手机上显示的最后一条消息是谢宏祖说:我们分手吧。
“呵,长这么大,头一次被分手。”当时就决定去英国旅游一圈,就当散心吧。在伦敦疯玩一通之后,傍晚看到街边拥吻的小情侣,失恋的难过后知后觉涌上心头,去便利店买了几瓶啤酒坐在公园草坪里就喝了起来。
眼前递来一张纸,“丫头,擦擦吧,风这么大,脸会干的。”朱锁锁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头发有点白,但是精气神十分不错的干练大叔。
“谢谢您。”
“行,没猜错,是个中国人。”
“噗”朱锁锁被这算不上幽默的幽默感逗笑了,“您猜的这么准,那就再猜猜我因为什么哭呗”
大叔倒是也有心情跟她聊天,“嗯行,那我就猜猜,小姑娘挺年轻,那年轻的小姑娘哭无非就那么点事,失恋了吧。”
看着朱锁锁诧异的表情,大叔知道他猜对了。
“不是,这么明显吗?”
大叔没接她的话,自顾自的发出老钱笑,你要是信得过我,等我回去换身衣服,我陪你喝点。
“好啊,没问题。”
一会,大叔回来了,换的是猪肝红的运动服,开了一瓶啤酒,两人碰杯。
“认识半天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叶谨言”
“你好,我朱锁锁”
“那我叫你,锁锁,你不介意吧”“没关系啊可以的,那我叫您叶总吧,我看您挺像公司老总的。”
“诶,叶总,您公司开在伦敦吗,好厉害”“不是的,我来伦敦是为了看我女儿”“你女儿在伦敦读书呀,她是哪所学校的?”“已经去世了”“啊不好意思啊”“没关系”“方便问原因吗”“抑郁症,自杀,是我为了面子把她送到国外读书,一点都没考虑到她的情绪,如果她还在的话,已经长到你这么大了,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了。”叶谨言自嘲的笑了一声,“她最后跟我说的一句话是爸爸,你别忘了我,唉,这辈子我都不会忘了。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爸爸。”叶总喝了一大口酒,颇有借酒消愁的意思,“那你们也是一个家,是一个整体,您女儿也一直记挂着您,这就是爱的定义。”叶谨言愣了一瞬。
“哈哈哈,那你这么了解爱的定义怎么还分手了?”叶谨言揶揄她,“那谁说爱的定义只有一种表现形式的?不合适就分开也是一种对双方的成全好吧。”“呦,想的这么开还哭。”朱锁锁啧了一声,“怎么回事,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叶总笑着碰杯。两人又聊了许久,双方都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滋润了自己心里干涸的一块空地。
……
“你现在在哪住,我送你回去,太晚了不安全。”
公寓楼下,“锁锁。”叶谨言叫住了她,一脸煞有介事的模样,“怎么了?”朱锁锁看着她想把手机拿出来有很犹豫的模样,觉得这个老头很好笑,“公司老总语言表达能力这么差吗?”叶谨言被她嘲弄的更说不出来话。“诶呀,好啦,不逗你了,手机拿来。”朱锁锁瞄了他一下,“这是我手机号,不知道你们在国外的人用什么社交软件,先留这个吧。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