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那样,让人生气
待医生处理好最后一处出去后,宴齐何看着努力撑着地想要站起来的夏弥,没有扶,也没有让他坐回去,而是看着他站起来,等他站定了,又抬脚精准踢在夏弥的小腿,让他失了平衡单膝跪在面前
宴齐何好,既然这么闲,那我们算算旧账
宴齐何的手指温柔的穿过夏弥的发间,摸到了后脑勺那一块,随后一改轻抚为强硬,抓着夏弥的头发向后扯,让他迫不得已,只能看着他。
宴齐何两年十一个月零七天前,为什么要走
两年前,夏弥发现自己真的有爱上宴齐何,可是夏弥他稀罕自由,喜欢随心意,想撩就撩,想停就停,却不真和别人动手动脚,看人抓耳挠腮干着急很爽,发现这一点后,果断为了自由选择开溜,在宴齐何身边除了宴齐何,他谁都不能有,这可太不中了
于是出逃那天,夏弥提前把宴齐何大半的资产能转移的都移走,离开时撞见宴齐何,顺手就是送给宴齐何一刀作为礼物,挑衅的留下一句:抓到我,我会杀了你
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恶,所以宴齐何问这个,夏弥是不意外的,在出逃这两年他也设想过会被抓回来质问,唯一意外的,是宴齐何记得这么清
夏弥记这么清楚?好深情啊
这番话暧昧,但夏弥说出来却像无所谓
深情?听上去多好笑,现在这样,哪会是原本的爱人久别重逢深情对视呢,空气中尽是消毒水味和两人间无形的硝烟
宴齐何我只是太清楚我想要什么了,我的……二当家
宴齐何的手一松,看了看周围,没人,只得自己去一旁把凳子搬过来,到夏弥面前坐好,动作太熟练了,甚至没怎么犹豫,一看就没身边经常没下属,习惯了自己动手
之后再恢复那副凶巴巴的样子也让人觉得威慑力小了
宴齐何这两年,我没有再碰别人,所有人都认为我会疯,一个劲儿的给我塞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等你把一切都还回来,包括你自己
夏弥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乖乖就范
挑衅的话反而激起了宴齐何的兴奋,牵过夏弥的手,一根根掰开,十指相扣,牵的是左手,虎口附近有一颗浅浅的痣,卡在虎口那里刚好咬到
夏弥略微歪头,疑惑的看了看相扣的手,打算抽离,却被宴齐何猛地拽过,一个踉跄就到了他的腿间
宴齐何噗嗤,之前什么都做过,现在却牵手也羞?
夏弥嘴角抽了抽,论羞,这点小事根本就不能让他变个脸色
夏弥我只怕忍不住扇你
听到这,宴齐何将夏弥的手牵带着放在脸侧
宴齐何打,不打是孙子
宴齐何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不是你捅了我一刀后卷钱跑路,而是你带着一身伤回来见我,只有我能“惩罚”你,不是么
夏弥那还真是荣幸啊,宴先生如此青睐
宴齐何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不管是钱还是这两年的空窗,都得一点点还给我
夏弥这不合规矩吧
夏弥毕竟宴先生与未婚妻有婚约在身
宴齐何不在乎这个,反而是气夏弥对他的称呼

作者后面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