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 说实话,我总觉得我看陈语安的眼神不对劲了,那种暗恋一般的怯懦,对视时触电一样闪躲,我以前从未真实的感受过,我以为,我不会经历
最近一直在备考,很累,一直紧绷着,一秒都不敢松懈。虽然只是一次期末考,但还是抱着认真对待的态度往死里逼自己。课上睡的太多,自己来看时有点理解不了,很后悔为什么不认真点,现在来修烂尾楼。
刚好,那个人美心不是很善的学霸语安哥哥在在寝室,我可以问他,只要不怕被骂就好了
野 「陈语安,你现在方便吗?」
陈语安现在在刷题,近乎一种深度学习的状态,听不进去外界的干扰,我叫了两遍才听见
安 「烦不烦」
嗯,这是要听我说话了,我抬着本子就坐到他床边,指着那道陈语安看了就能秒出答案的题问他
野 「我上课没听,你能帮我讲讲吗?」
我能感受到他那看蠢猪一样的眼神扫过我的脸,接着夺过我的笔开始讲解
我凑近听着,有些沉闷的嗓音很清晰的旋绕在耳际,很好听,像没有旋律但音色很美的音乐,他身上的香味随着每一次呼吸被带入鼻腔,我的大脑被迷到了一样想索取更多,想抱紧他,埋在他的颈窝,那种被灼烧但仍然情愿被烧成灰烬的想法,不堪入目,见不得人。…
盯得有点久了,陈语安也发现了不对,他侧目看了我一眼,我心里慌了一下,一种干坏事被抓包了的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安 「看什么?不听滚一边去」
嗯…被陈语安一骂,给骂回神了。
野 「要听的…」
被骂了…想起刚才那些幻想,突然觉得被骂好像是应该的。还好也只是发觉我在看他,要是知道我想什么,怕是要把我活剥了…
之后,我把那种龌龊下流的想法写下来,像写小说一样,甚至对自己有点文笔要求,但那种东西,我自己都不敢看第二遍,更别说其他人…
仅凭文字就能带来的生理反应,有些奇怪,但好爽…我不敢这么对陈语安,至少文字里我可以。边写边在脑海里编造那个场景。很爽的好不好?有些羞耻但欲望可能来的更早吧。想象是自由的,我可以想象陈语安把我压在身下,腿被抬高,汗水沾在他漂亮的脊背,像一条条珍珠一样,色情,性感…以前,我不会知道这些词,但喜欢上陈语安后,我都知道了,并且会用了。
那个本子我口守如瓶,把它藏的很好,一辈子不说总比被陈语安知道要好
可是,一切不是我想的,要比想象糟糕更多
陈语安收拾寝室,从我的床底角落扫到了…
我刚进门,就看见他拿着我的本子看,扫把倒在一边,那个场景…
我的心脏控制不住的,我怕陈语安不高兴,骂我贱,bt
陈语安把本子丢到桌上看着我
安 「你不羞耻吗?」
安 「写几个字就能满足你」
我真的已经做不出什么动作了,那种羞耻充满全身,不让我做任何事,因为已经晚了,耳朵很烫,血液翻滚着,我平静不了。他的话一下一下的刺着我,一次比一次深
安 「写的时候自己有没有试过?」
安 「下贱又可笑」
听不出愤怒,都是讥讽,我全盘承认,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陈语安的眼神是很沉重的碾过我,然后他出我预料的让我过去
安 「过来」
我还敢过去?刚走到面前就是一个拳头迎接我吧,但没有
他拽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起头,这个动作我在本子里写过,当时是爽了,现在是疼,每个毛孔被揪着,泛着密密的疼。
安 「处(男)?」
我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懵了?他问这个的意义?查明底细,然后羞辱我?…
野「嗯…」
陈语安挑眉,眼神昏暗,我真的猜不出他想什么
不过趁现在,赶紧道歉
野「对不起…我,写的那些,…很恶心,冒犯到你了」
安「你自己都知道啊」
手上更用力了,力很大,感觉头皮已经快要脱落了,不夸张,我的感官全在头顶,每个毛孔都被刺进一个针,疼,很疼…
同时,他伸手勾住我的裤腰,没从疼痛中缓过来根本顾不上了
陈语安可能就是借疼痛来转移我的注意力,然后做超出我预料的事
他把手伸进我的裤子…
这里我换用上帝视角写:
陈语安手伸进程野的裤子,恶趣味的乱m,程野被疼痛和快//感两边折磨,不知如何是好,近乎要崩溃,可这些都是他写过的,现实里却是疼,疼,不局限于身体
野「别这样…」
安 「给你灵感啊」
揪着头发手松开了,手指轻而易举的申进程野的口//腔,豆//弄着程野的蛇头,唾液慢慢溢出,配着程野挣扎的表情,很#
双唇不时触碰到陈语安的指节,是想反抗,但不能,力量上的悬殊,和对陈语安的羞愧,让程野被陈语安玩弄于股掌
野 「唔…陈语安」
手指伸出来,伸向下面,不知何时,程野的裤//子已被/托/下一半,陈语安沾了 唾液 的手指 在程野的/古风轻蹭
刀尖划过心口时才知道后悔
野 「陈语安…不要」
安 「你梦寐以求的,你不want吗?」
说着,借着液体的润滑,手指伸进了暖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