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烟的味道,混合着人们的欢笑与带感的音乐声,显得格外喧闹。
程展在门口左右看看,又拿出手机比对好半天,这才畏罢缩缩钻了讲来。
舞池里的男女激情四射,都奋力的扭动腰肢,程展在中间艰难向前,但还是免不了肉体的碰撞。
身旁一对伴侣动作副度过大,将程展的黑框眼眼镜挤掉了。
失去眼镜的程展世界被蒙上层雾似的,只得慌忙低头寻找。
维修很贵的。
他在心里默念着。尽管修理眼镜的费用也只有几百,不过对于学生的他来讲,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像是有意似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波动,程展的手被迫沾上烟灰、鞋印与其他不可名状灰尘。
细白的手指多上这么一抹,看起来很是可怜。
终是捡到了眼镜。,他长舒一口气后刚准备起身,忽然被推了一把,人失去支点向前倒去,世界正在颠簸。
程展一惊,只好寻找哪个角度摔的轻一点,身后猛然出现一不手把他拽离人群。
"未成年不能进酒吧。"
低沉的声音虽冷寂,却催给人一种安全感,感觉很踏实。
"我…成年了的。"程展戴好眼镜后看向拽他的人.这才发现眼镜裂了一条缝。
他碰了碰,却险些被碎片刮到手。
后者撩起眼皮上下打量程展一番。黑框眼镜,乱的与鸟巢不相上下的头发,宽大的米白色卫衣和黑色工装裤。
这看起来跟男高中生差不多的穿搭,没有半点成年的迹象。
许锐看他怎么也不像成年人,程展只好拿出身份证。
“我真的成年了。”程展连忙递出身份证,向许锐解释着。
许锐扫了一眼他的身份证,最后停留在出生年份。
“05年的这么长这么小。”
许锐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一遍,之后将身份证还给程展。扯了扯领口的扣子。
“点单来前台”
许锐说完后转身往吧台走去。程展默默点了点头跟在许纪的身后。
一路上,周围的人们都被程展的外表迷惑。
"这是谁家高中生不学好跑来酒吧乱玩呢?"
"别乱说啊,万一人家成年了"
"可这也不像啊。"
尽管议论的声音再小,程展也不聋,听了个大概。他把头低的很低,密密麻麻的字眼像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他的皮肉。
程展生下来就瘦弱,小时候不爱吃早饭营养不良导致胃痛。骨骼差点提前闭合。
还是后来父亲给自己疯狂投喂才得以长成现在这样。可还是比同龄人看起来小的多。
这些话无异于针,又在程展的心扎上深浅不一的口子。
“再浓的酒精也堵不住你们的嘴吗?”
许锐目不斜视的怼了一句,周围的人才匆匆收回目光。
他本低头沉默着,听到许锐帮他说话。他抬头呆呆的望着许锐,后者对他歪了歪头,并露出职业假笑。
"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许锐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淡淡弯着,眼神直勾勾看着程展。
程展也盯着那双眼睛看了许久,许锐的眼睛如同花瓣落入水中激起的层层涟淌,连眼尾都染上一丝秀气。
程展就这么痴痴的盯着,恨不得陷入这抹柔情中。许锐拿出手在程解眼前晃了晃。程展回过神来,红晕逐渐从耳尖爬满了那张病态小脸。
尬尴的接过莱进单,潦草到一扫而过,选了个酒精最低的递过去。
直到许锐开始调配酒时,他才意识到许锐并不是服务生,为什么胸前有名牌的疑虑被打破。
许锐的手法相当娴熟,不到两分钟,一坏把人犹如同梵高艺术作品的"星空"就被推到面前。
"请慢用"
那双骨节分明的在自己面前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主人的五官深邃立体,全程没什么表情。再看向那用发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往下是一眼就很精壮的身材,说不定还有腹肌。程展都不敢想那手感有多么的劲爆。
再顺着小腹往下……
许是自己目光太过于炽热,惹得对面的人来了一场直勾勾的对视。
刺激的程展像被电到般收回了视线,赶紧低下头抿了两口"星空"。
味道似乎还不错,是很浓郁的青柠味,微微夹杂着一点海盐薄荷的味道。
第一次喝酒没什么经验。尽管酒精度数不是很高。可程展的第一次,还是喝着喝着就飘了。
我是谁。
——
半夜莫名其妙写的东西。不知道在莫名其妙的写啥!可能就是男大学生被室友怂恿来喝酒,结果酒全都是浓度很高的,然后就神秘地喝醉了吧!
嗯没人觉得这个沉默寡言调酒师年上攻和懦弱男大学生年下受很美味吗!喜欢的接着看吧,有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