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别再那么天真了。”
“我现在是叶鼎之,不是叶云。”
叶鼎之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百里东君嘴角的血,唇角勾起,笑的张扬。
百里东君感觉自己现在使不上力气,内力滞塞,只能任由叶鼎之抱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
百里东君靠在叶鼎之的怀里,就连说话也费力。
“东君,你觉得我能带你去哪儿呢?”叶鼎之轻笑,百里东君能清晰的感受到叶鼎之胸前的起伏,“东君,你说,倘若我带你赴死,你可愿意?”
百里东君垂眸,也跟着笑了笑,道:“云哥,你去哪儿都好,我百里东君奉陪到底。”
“哦,是吗?”
叶鼎之将百里东君带回了天外天,身上的戾气越发的重了几分,动作并没有多轻柔的将百里东君扔在了床上,抬手掐上了百里东君的脖子。
“那我现在就带你赴死,好不好?”叶鼎之跨坐在百里东君身上,被束起来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一手抚着百里东君的腰身,他知道这里是百里东君敏感的地带。
百里东君忍着腰腹上的疼痛,抬手勾住了叶鼎之的脖子,道:“云哥......”
百里东君的眼眶微红,他偏过头去,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这样的猎物,最是诱人。
叶鼎之眼眸微眯,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抬起手来,只见掌上染上了鲜血,他眉心微皱,“何时受的伤?”
百里东君摇了摇头,借着最后的力气,咬上了叶鼎之的脖颈,留下来一排不浅不深的牙印,于叶鼎之而言,并不痛,反倒是心里觉得痒痒的。
“云哥,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百里东君,永远,在你身边。”
百里东君彻底失去了意识。
叶鼎之解开百里东君的衣带,见百里东君腰上的伤口狰狞,应当是刚刚打斗时留下的,他明明那么怕疼,可刚刚却是一声不吭,甚至去咬了他,只想让他的心平静下来,不要让他被那恨意所淹没......
“东君?东君?!”叶鼎之本就是自愿入魔,意识尚还清明,他不禁有点心疼百里东君,低声道,“傻子!”
叶鼎之正打算起身去拿药帮百里东君疗伤,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百里东君攥的很紧。
叶鼎之微愣,抬手摸了摸百里东君的头,道:“我去为你取药来,不要担心,我不会离开你。”
百里东君的意识昏昏沉沉的,听不清叶鼎之究竟在说什么,他只害怕叶鼎之离开他,到时候魔教东征,天下大乱,一发不可收拾,那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叶鼎之垂眸,坐了下来,抬手探了探百里东君的额头,眉心紧皱,“怎么这么烫。”
可百里东君却是嘟囔着“冷”,一点一点的靠近叶鼎之,想要从叶鼎之身上汲取最后的一点温存。
唯一能让叶鼎之心软的人是百里东君,也只有百里东君。
叶鼎之承认,他输给了百里东君。
即使满腔恨意将他席卷,百里东君也能带来穿透他人生慢慢长河的不灭之光。
如今,他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百里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