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缝隙推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潮气扑面而来,混着腐蚀的酸涩味,呛得林汐下意识捂紧口鼻。手电筒光束穿透黑暗,照亮了整间地下石室——四壁由青石板砌成,壁面爬满暗绿色青苔,角落的石台上摆着三件旧物,正是外婆的瓷瓶、铜罗盘与线装旧书,而石室中央的石锁,正牢牢扣着通往深处的通道。
林屿先跨步进石室,脚步轻碾地面,确认无松动后才招手让林汐跟上。刚走两步,头顶突然滴下一滴水珠,落在林屿手背,瞬间泛起一阵红痒。“是腐蚀水,别碰。”他立刻拉着林汐避开,光束扫向顶部,只见石缝间正不断渗出水珠,汇成细流沿壁而下,在地面积成浅浅的水洼。
石室的危险不止于此,四壁刻着密密麻麻的古纹,纹路扭曲交错,似字非字,似图非图。林屿指尖轻触石壁,青苔下的纹路凹凸不平,而石台上的瓷瓶瓶口微敞,瓶身刻着与石壁相似的纹路,瓶身一碰便晃,似是触发机关的开关。
“外婆的东西定是线索。”林汐蹲下身,翻开标线装旧书,书页泛黄发脆,只在扉页画着三朵槐花瓣,与密道的刻纹一致,花瓣旁标着三个简单的符号,正是石壁古纹里的三个样式。她抬头看向石壁,瞬间恍然:“古纹要按槐花瓣的顺序摸!”
林屿立刻抬手护住林汐,让她站在自己身后,自己则按扉页的符号顺序,轻触石壁上对应的古纹。指尖刚碰到第三个符号,石台突然轻颤,瓷瓶旁的铜罗盘开始飞速旋转,指针最终定格在正北方向,正对石锁的位置。
而此时,顶部的滴水突然变密,腐蚀水珠接连坠落,林屿拽着林汐躲到石台后,余光瞥见石锁旁的凹槽,竟与铜钥的柄端纹路相合。他接过林汐递来的铜钥,精准嵌入凹槽,旋转的瞬间,石锁发出“咔哒”的脆响,应声而开。
石室的通道缓缓敞开,而石台上的旧书被风吹开一页,纸上是外婆娟秀的字迹:“纹合槐意,钥启石关,心齐则路通。”林汐将旧书揣进包里,指尖触到书页的温度,似是外婆的叮嘱。
两人借着光束看向敞开的通道,深处的黑暗比密道更浓,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响,而通道壁面的青苔,竟比石室里的更湿滑。林屿握紧折叠小刀,侧身护着林汐,抬脚迈入通道,第二关的险已过,第三关的老宅禁地,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