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锢白影,国烬囚心·星缠骨
天境的星夜无月,只有漫天星子垂落,揉碎在星花林的莹白花瓣上,落了两人满身碎光。晚风卷着淡渺的星香,缠上交握的指尖,缠上相抵的额角,将周遭的静,酿得愈发缱绻。
滋白被天理按在星花树的粗干上,后背抵着微凉的树皮,身前却是天理滚烫的体温。金眸近在咫尺,盛着揉碎的星光,也盛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不再是平日里温软的模样,倒添了几分当年初见时的偏执,却只对着她,只缠在她身上。
星力化作的薄纱早已覆了周遭,将星花林的动静隔在外面,只剩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唇瓣,惹得睫羽轻颤。天理的手抚过滋白银白的发丝,从发顶缓缓滑至腰际,指尖带着微凉的星息,却烫得滋白脊背轻颤,腕间那道浅淡的旧疤被轻轻摩挲,带着怜惜,也带着极致的缱绻。
“这里,只有我能碰。”天理的声音低哑,贴着滋白的耳畔,吐息温热,指尖捏着她的手腕,将那道疤抵在自己唇间,轻轻吻过,“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滋白的手抵在天理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隔着素白的星纹衣,那心跳却似要撞进自己心里。指尖微微蜷缩,却被天理握住,十指相扣,按在树身两侧,动弹不得。星花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被体温烘得微卷,像极了此刻纷乱的心绪。
唇瓣被轻轻覆上,微凉的,带着星果的清甜,是白日里两人同吃的滋味。起初是轻柔的厮磨,而后便添了几分急切,舌尖撬开齿关,与她的相缠,星息与故国的生息在唇齿间相融,缠成一股温柔的浪,漫过四肢百骸。滋白的手不自觉揽上天理的脖颈,指尖陷进她柔软的发间,银白与金棕的发丝缠在一起,落在肩头,分不清彼此。
天理的吻从唇瓣滑至下颌,再到颈侧,轻轻啃咬,留下淡红的印记,像星轨绕着星辰,刻下独属于她的痕迹。“滋白,”她低唤,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是我的。”
滋白的颈间泛起薄红,呼吸紊乱,指尖攥着天理的发,却舍不得用力,只轻轻应着,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星雪:“是你的,只是你的。”
这话似是解了天理心底最后一丝桎梏,吻愈发急切,手从腰际缓缓滑过,抚过脊背,带着微凉的星息,却惹得滋白浑身轻颤,埋在她颈间的脸愈发滚烫。星花被两人的动作撞落,簌簌落在地上,与两人的呼吸声交织,成了星夜最动听的曲。
天理将滋白打横抱起,星力托着两人,缓缓落在星花林深处的软榻上。榻上铺着温热的星绒,落满了星花瓣,将两人裹在其中。她轻轻将滋白放下,俯身覆上,金眸里映着她泛红的眼尾,映着她散乱的银发,眼底的温柔与偏执缠在一起,化作独属于她的深情。
指尖轻轻拂过滋白的眉眼,吻去她眼底的湿意,再吻过她泛红的鼻尖,最后落在唇瓣上,轻柔厮磨。“别怕,”天理低喃,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当年那个偏执锁她的维系者判若两人,“我会轻些,会好好疼你。”
星绒轻拢,将两人裹在其中,漫天星子垂落,星花簌簌摇落,落在软榻边缘,映着榻上交缠的身影。银白的发丝散在星绒上,与金棕的发丝缠在一起,腕间的旧疤与星力的印记相抵,故国的生息与天境的星息相融,缠成一股温柔的绳,将两人紧紧缚在一起,不是禁锢,是心甘情愿的相守。
夜风吹过星花林,卷走了细碎的声响,只留漫天星光,静静垂落,守着这方温柔天地。星息漫溢,生息缱绻,两人在星夜深处,相拥着,厮磨着,将千万年的执念,化作此刻的温柔,将往后的岁岁年年,都揉进这极致的缱绻里。
没有天地秩序,没有提瓦特七国,此刻的天境,只有彼此,只有交融的气息,只有缠入骨血的深情。
星缠骨,情入骨,从此山水相依,岁月相守,再也无人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