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七楼,有“人”在敲大门,莫晓律师被惊起,靠着木门,她想着:话说鬼进不了房间,我就在门口看,应该不会有事的。于是,她走到门口,可还没来得及将眼睛凑到猫眼上,一只手便击穿了门,直接抓住了她的脖子。
“哈哈哈哈哈哈!”
莫律师都还没反应过来,从脖子处传出的疼痛感便席卷全身,她刚“啊”的细叫了一声,就被扭断了脖子。
接下来,便是白丑丑的猎杀时刻,其他人,无一例外,在第二天全都陪大厅的西装男(张洪)吃饭了,尸体围着桌子坐了一圈,神色大同小异,都抱着自个儿的头颅,放在大腿上,等待当年那迟来的婚礼。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15楼的Morica,有点儿聪明,但并不多。她发现人们正在挨个挨个死亡,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决定有所行动,本来打算坐电梯的,但发现死人的楼层与电梯相对应后,她鼓起勇气跑进了安全通道。幸运的是,她没遇到鬼,就当她感谢自己列祖列宗的祖坟冒着青烟救了她一命时,又发现电梯不动了,她以为没事了,便把电梯按回一楼接自己,然后,她就与电梯里的白丑丑来了个大眼瞪小眼,小眼迷茫慌张,大眼欣喜若狂。
白丑丑内心OS: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Monica内心OS:还有这种天上掉陷阱的鸟事!
躲过了初一,没躲过十五,大难不死,必有补刀。
通风管道:忽略我……
不过,Morica再怎么也是今晚唯一一个死在走廊里的,你们就说她是不是有点儿脑子吧,她至少不会坐以待毙。
至于电梯上的三人为什么不救其他人呢?原因很简单,上面最多只能待三个人,没办法啊,况且没人进到电梯里,他们根本没机会救。
在杀光其他人后,白丑丑望着三人,而三人也没理会,各自闭目养神,突然,黑宇恒被什么东西砸中了脸,他拿下来一看,好家伙,这不白丑丑的鞋么,正想着,另一只鞋飞过来,砸在自己脸上。
白丑丑:“嘻嘻!”
黑宇恒没有生气,反手将鞋收起来,指着白丑丑:“小朋友,不要乱扔东西,否则会伤人的,作为教训,没收了哈。”
白丑丑下一秒怒目圆睁,却只能无奈地跺着稚嫩的小jio,就在这时,黑宇恒却破天荒地把鞋递了回去。
“啧啧啧,看把美少女的玉足冷的哟,啧啧啧,哎呀,还给你,真可怜,啧啧啧。”
正当白丑丑去接时,黑宇恒又把鞋收了一点回去。
“唉,拿呀,哎~我又跳出来啦,哎~我又跳回去啦,哎~我又跳出来啦,哎~我又跳回去啦,哎,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我又跳出来啦,来打我呀~笨蛋,豆傻包一个,我若想还你,早扔下去了,不过我就当作是你不要了,姐,送你了。”
“呃……老弟,你这么作死,就不怕……”
“放心,她上不来,这电梯天花板就是马其诺防线,我就喜欢看她不爽想干我,但又干不了我的样子。”
“啊!!!!!!呃啊!!!!!!”
……
第二天,早上,白丑丑走出电梯,那一瞬间,是早上9点整,黑宇恒把鞋丢出去,没有回应,看来是走了,三人跳下来,来到酒店大门处,只要把锁开了,就能出去了。几天时间,度日如年,终于要出去了,三人都有一种笼中鸟重获自由,越狱成功奇妙感受,黑宇恒取出六把钥匙,挨个先试了两把,都不是,正当他拿第三把时,滋啦一声,酒店突然断电,漆黑笼罩一片,众人打了个寒颤,随后身后传来一圈无比怨毒的话语。
“诸位,要去,哪啊!”
“我靠!”黑宇恒大叫一声,黄桃与白清雪惊起猛回头,只见那白丑丑赤着脚,鞋都没急着去穿,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把两米长的红白色的小丑款式的大锤子,上面用血写了两个大字:八十!
“大哥,快呀!外面就是大巴车,上去多半就安全了。”
黑宇恒手抖得厉害,两次都没对准锁孔。
“宇恒,你别急,慢慢来,冷静!”
他深深地呼吸着,第六把钥匙插入锁孔,然而下一秒,他一把将六把钥匙摔在地上。
“没一把对头,大门开不了!”
“啊?!”
绝望如潮汐,淹没三人希望的稻草,眼睁睁看着白丑丑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
死局了吗?
忽地,黑宇恒猛然夺过白清雪手中的铜簪,将尖端插入锁孔。
叮!当!哐当!
锁开了,掉在了地上。
“开!”黑宇恒一脚踹开大门,“跑!”二人闻声,头也不回,直奔大巴。
在白丑丑离他们仅一米来距离时,三人有惊无险地上了车,车门关闭,把白丑丑拒之门外。
“嗷!!!!!!”
白丑丑暴躁地抡起“八十”,猛地砸向大巴,但大巴瞬间通身变得血红,居然弹开了她的攻击,随后,大巴开始流血,而白丑丑见那血后,竟心生怯意,她连退几步,把“八十”收在身后,大巴也有灵性,不再为难她,载着三人扬长而去,只留白丑丑一诡站在酒店门口。
“啊呀!!!!!!”白丑丑胆怯却又不甘心地望着被大巴车保护而去的三人,不禁哭叫起来,扭动着身体,跺着又肉又玉的小jiojio,好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干啥呀?撒娇呢!
“闹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