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橹杰掀开桌边的隔断垂帘,再次踏入那片被吊灯暖光轻抚、食物香气氤氲的小天地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头一暖。桌面上已然摆满了各式佳肴,琳琅满目,仿佛一场视觉与嗅觉的双重盛宴正静静等待着他的归来。
红油锅热烈翻滚,鲜红的汤底如同涌动的烈焰,散发着辛辣而醇厚的香气;一旁的菌汤锅却显得温婉柔和,乳白的汤面上吐出细密绵长的气泡,氤氲着清新的滋味。左奇函等人围在桌边,七手八脚地将各式菜品投入锅中,蒸汽升腾而起,在灯光下化作朦胧的薄雾,轻轻笼罩住每一个人。他们的脸庞被热气熏染得红扑扑的,透着几分兴奋与愉悦,仿佛这场热闹的聚餐正无声地驱散所有寒意,为彼此的心间添上一抹暖意。
杨博文你回来得正好,第一波毛肚刚熟,来。(夹起一片颤巍巍的、挂着红油的毛肚,放进王橹杰面前的油碟里)
王橹杰谢谢小羊。
左奇函奔奔~你都不夹给我~嘤嘤嘤哭哭(吃醋)
王橹杰服了你了,臭夹子。(把那块毛肚扔进左奇函的碗里)
王橹杰默默地烫了一片毛肚。
左奇函哼!奔奔烫的就是好吃,就是香。
王橹杰行了,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隔着那面朦胧的玻璃隔断,王橹杰再次望向对面。穆祉丞已经回到了那个喧闹的中心,正被张子墨勾着脖子“逼问”着什么,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拿起桌上的冰镇酸梅汤猛喝。
仿佛心有灵犀,就在王橹杰望过去的瞬间,穆祉丞也恰好抬眼,视线穿越双重玻璃上氤氲的水汽,穿越两桌之间流动的灯光与人影,再次与他的相接。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穆祉丞的目光自然而直接,像早已预料到王橹杰会在那里。没有多余的举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穆祉丞只是很自然地,仿佛只是喝口水解渴后的一个随意动作,拿起手边那杯喝了一半的酸梅汤,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凝结着冰凉剔透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朝着王橹杰的方向,极其轻微地、几乎是难以察觉地,举了举杯。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眼神里的光,温柔而笃定。
王橹杰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眼睛,然后低下头,将那片裹满蘸料的毛肚送入口中。牙齿咬下时那一声轻微的“咯吱”脆响,滚烫的温度,复合的香、辣、咸、鲜,还有蒜泥的冲和香油的润,瞬间在舌尖上炸开,霸道地占据了所有味蕾。
王橹杰(轻笑出声,OS:又勾引我)
杨博文?
陈浚铭??
陈思罕???
张奕然????
左奇函?????
左奇函不是,大哥。吃个毛肚把自己吃笑了。
王橹杰要你管,王橹杰觉得毛肚好吃,以笑来称赞。不行吗?
左奇函行行,神有自己的想法。
张奕然对了,下星期就是运动会。你们有报什么项目吗?
杨博文没,我写加油稿。
陈思罕我们初中部的在下下周。
陈浚铭4*100和比格他们,还有一个跳远。
陈思罕我有个400
左奇函害,我和王橹杰被骗填了1500。
杨博文没事哒,我们为你们加油。
左奇函爱你奔奔,我还有个跳高也要来看我哦~
王橹杰(白眼)
王橹杰的白眼都要翻到天花板上面。
无人察觉的阴影之中,王橹杰悄然收拢手指,指尖轻触仍留存着他温度的掌心。那片在绿植掩映下偷得的短暂安宁,仿佛还带着滚烫的余韵;那火锅店内沸腾喧嚣中独属于他们的隐秘一隅,也被他小心翼翼地、郑重地,嵌入此刻跃动的心跳间,化作无法言说的私藏珍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