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母巢的寝殿由整块黑曜石凿成,四壁嵌着的血晶石在黑暗中泛着妖异的红光,像无数双窥伺的眼。鹤栖萧被安置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玉床上,身上那件靛蓝色苗绣短打早已被换下——魏晰遵照妘星的吩咐,取来了一套专为他定制的衣饰:象牙白的蕾丝衬衫绣着淡紫星辰暗纹,领口与袖口缀着细碎的银线流苏,外罩一件烟紫色暗纹披风,边缘滚着一圈雪白的狐毛,下身是一条玄色长裤,衬得他双腿愈发修长挺拔。
他靠在床头,白紫渐变的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发尾的浅紫在血晶石的红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丹凤眼半阖,星雾紫的瞳色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疏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领口的蕾丝,洁癖让他对这陌生的衣料感到不适,可比起那件沾满了荒原风沙与血污的苗服,这已经是能接受的极限。
妘星.水瓶“啧,穿成这样,倒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妘星的声音从殿门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她赤着足,冰川蓝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星雾粉紫的挑染垂落在颈间,蓝色紧身衣勾勒出她冷硬的肩线,赤足踩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左右护法夜烬与月漓侍立在她身后,六名血族下属则守在殿外,无人敢擅自闯入。
鹤栖萧.处女(抬眼,星雾紫的瞳色里映着妘星异瞳的倒影,语气冷淡:)“血族女王的审美,也不过如此。”
他的声音清冽,像山涧的泉水,却又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毒舌。洁癖让他无法忍受这衣饰上若有似无的血香,更无法忍受被这个满身血污的女王像宠物一样豢养。
妘星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左眼的玫瑰星云红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笑意,像冰棱上绽放的血色花朵。她赤着足走到玉床边,俯身,冰川蓝的长发垂落,几缕星雾粉紫的挑染扫过鹤栖萧的脸颊。
妘星.水瓶“不合心意?”(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衬衫领口的蕾丝,赤足的趾尖抵在他的腰侧,带着冰冷的温度,)“那你自己选,母巢里的衣料,随你挑。”
鹤栖萧的身体一僵,星雾紫的瞳色里满是厌恶。他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白紫渐变的长发被动作带起,像一道流动的紫霞。
鹤栖萧.处女“不必。”(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只需要离开这里。”
妘星.水瓶“离开?”(眼神一冷,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鹤栖萧,你搞清楚,你现在是我的血包,是我的所有物,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去不了。”
妘星.水瓶更何况没有我的允许,谁都走不出这个地方
她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赤足的趾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腰侧,像冰棱一样,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接下来的几日,妘星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寝殿里。她会坐在玉床边,看着鹤栖萧用淡紫色的魔法净化衣料上的血香,看着他用指尖梳理白紫渐变的长发,看着他星雾紫的瞳色里映着窗外的血色残阳。
她不懂什么是温柔,只知道按照自己的方式对他好。她会让魏晰送来最清甜的水果,都是鹤栖萧偏爱的清淡口味;会让温铮从外面带回最新的魔法典籍,知道他喜欢钻研;甚至会在他因为血契之力而感到不适时,用【血雾琉璃】为他缓解痛苦——尽管那血雾会让鹤栖萧的洁癖发作,他会皱着眉,用【生死净化】将血雾驱散。
#鹤栖萧.处女“以生死为界,以净化为锋——【生死净化】!”
鹤栖萧的咒语清冽,淡紫色的魔法光芒从他的指尖溢出,像一道温柔却强大的光,将妘星释放的血雾净化殆尽。他的丹凤眼微微蹙起,星雾紫的瞳色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鹤栖萧.处女“别再用这些肮脏的东西碰我。”
妘星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意会被他如此厌恶。走到他面前,俯身,将唇凑到他的颈间,冰冷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像冰棱一样,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妘星.水瓶“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冰棱上的水滴,轻轻落在鹤栖萧的耳边。
鹤栖萧的身体一僵,星雾紫的瞳色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能感觉到她唇瓣的冰冷,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血香,却无法抗拒那一丝微弱的温柔。他的白紫渐变的长发被风撩起,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像一幅被血色浸染的画卷,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鹤栖萧.处女“你不懂。”(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的温柔,对我来说,是另一种折磨。”
妘星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受伤。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真心会被他如此践踏。她后退一步,冰川蓝的长发被动作带起,像一道流动的蓝光。
妘星.水瓶“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样过,鹤栖萧,你是第一个。”
鹤栖萧抬眼,星雾紫的瞳色里映着她异瞳的倒影。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困惑与受伤,看到了她身为血族女王的坚硬外壳下,藏着的一颗从未被温暖过的心。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衬衫上的蕾丝被攥得变形,洁癖让他想要远离
左右护法站在殿外,透过半开的殿门,看着里面的一幕,眼神复杂。
魏晰“左护法,你有没有觉得,女王她……变了。”(轻声开口,指尖萦绕着淡紫血雾),“她以前,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人如此在意,更不会如此笨拙地讨好。”
温铮(眼神一冷,弯刀出鞘,刀身映出一道血色弧光)。“女王的心思,不是我们能揣测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只需要守护女王,完成她的命令。”
话虽如此,他的眼底却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跟随女王的这几年,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更从未见过她对一个人类如此上心。这个叫鹤栖萧的男人,就像一道光,照进了女王冰冷的世界,却也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从佳淼“可那个男人,他根本不领情,女王对他那么好,他却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墨灏渊“你懂什么。”(轻轻摇了摇头)“她活了这么久,从未有过任何情感,这个人类的出现,或许是一件好事。至少,女王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就在这时,殿内突然传来一阵魔法波动。鹤栖萧的指尖凝聚起淡紫色的魔法光芒,这一次,是【化灵烬灭】的前兆,灵火在他掌心跳跃,像一条愤怒的火龙,随时可能将整个寝殿吞噬。
#鹤栖萧.处女“以化灵为引,以烬灭为终——【化灵烬灭】!”
他的咒语清冽,像山涧的泉水,却又带着一种焚尽一切的力量。随着话音落下,灵火朝着妘星扑去,像一条愤怒的火龙,瞬间将整个寝殿照亮。
妘星的眼神一凝,赤足的足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像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避开了灵火的攻击。她的冰川蓝长发在身后飞舞,几缕星雾粉紫的挑染像血痕一样刺眼,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妘星.水瓶“以冰雪为骨,以虚无为魂——【冰雪虚无】!”
她的咒语清冷,像冰棱撞碎在玉石上,随着话音落下,淡蓝色的冰雪从她的指尖溢出,瞬间将灵火冻结。灵火在冰雪中熄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青烟。
鹤栖萧的身体一震,星雾紫的瞳色里满是难以置信。他能感觉到冰雪的冰冷,能感觉到血契的束缚,却无法挣脱。他的白紫渐变的长发被冰雪覆盖,像一幅被冻结的画卷,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妘星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心疼,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碎裂。她赤着足走到他面前,俯身,将他抱进了怀里,冰川蓝的长发与他白紫渐变的发丝缠成一团。
妘星.水瓶“别再反抗了。”(她的声音第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冰棱上的水滴,轻轻落在鹤栖萧的耳边,)“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鹤栖萧的身体一僵,星雾紫的瞳色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能感觉到她怀抱的冰冷,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血香,却无法抗拒那一丝微弱的温柔。他的白紫渐变的长发被风撩起,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像一幅被血色浸染的画卷,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鹤栖萧渐渐习惯了母巢的生活,也习惯了妘星的存在。他会在清晨用【生死净化】净化寝殿里的血香,会在午后坐在窗边梳理白紫渐变的长发,会在夜晚看着妘星在殿内踱步,听她讲那些关于荒原与血族的故事。
他依旧会用毒舌攻击她,依旧会用魔法反抗她的触碰,可眼底的冰冷,却渐渐有了一丝松动。他会在她因为实验旧伤发作而痛苦时,用【生死净化】为她缓解痛苦;会在她因为下属的失误而发怒时,用冷静的分析让她平息怒火;甚至会在她因为孤独而沉默时,安静地陪在她身边,什么也不说。
妘星也渐渐学会了如何与他相处。她会克制自己的占有欲,不再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再用那些让他洁癖发作的方式靠近他;甚至会在他因为洁癖而挑剔衣料时,亲自用【血雾琉璃】为他净化衣料上的血香——尽管那会让她消耗大量的魔力。
妘星.水瓶“以血雾为引,以琉璃为刃——【血雾琉璃】!”
她的咒语清冷,淡紫色的血雾从她的指尖溢出,像一条温柔的丝带,轻轻缠绕在鹤栖萧的衣料上,将上面的血香净化殆尽。她赤着足站在他面前,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认真。
鹤栖萧抬眼,星雾紫的瞳色里映着她异瞳的倒影。他看到了她眼底的认真与温柔,看到了她身为血族女王的坚硬外壳下,藏着的一颗渴望温暖的心。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衬衫上的蕾丝被攥得变形,洁癖让他想要远离,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鹤栖萧.处女“妘星。”(第一次主动叫她的名字)“你知道什么是心动吗?”
妘星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困惑。她摇了摇头,冰川蓝的长发被动作带起,像一道流动的蓝光。
妘星.水瓶“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鹤栖萧,你是第一个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人。”
鹤栖萧的星雾紫瞳色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笑意,像冰棱上融化的水滴,轻轻落在妘星的心底。“心动,就是看到一个人时,会忍不住想要靠近,会因为她的喜怒哀乐而影响自己的情绪,会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他的声音温柔,像春日的微风,轻轻拂过妘星的耳畔,“就像你对我这样。”
妘星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明亮的光。她赤着足走到他面前,俯身,将唇凑到他的唇瓣上,冰冷的唇瓣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像冰棱一样,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妘星.水瓶“那我对你,就是心动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鹤栖萧的身体一震,星雾紫的瞳色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没有推开她,而是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白紫渐变的长发与她冰川蓝的长发缠成一团,像两道流动的光,在血晶石的红光里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