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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之柳

伪装者之瞧这热闹的一家子

幽深狭长的通道好似没有终点,昏暗得犹如无底的黑洞。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潮湿交织的刺鼻腥味,令人几近窒息。明台隐匿于阴影之中,手中的枪剧烈地抖动着,冰冷的金属枪身险些从满是汗水的掌心滑落。前方,一个蒙着脸的人蜷缩着跪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宛如一头被猎手逼至绝境的野兽。耳边,那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如鬼魅般不断回响,一声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凶狠:“开枪!开枪杀了他!”“不,我办不到!我真的办不到!”明台声嘶力竭地吼着,声音中满是绝望的哭腔,嗓子好似被砂纸打磨过一般难受。“开枪!杀了他!”“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绝不杀人!”就在这让人几近崩溃的僵持时刻,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此人步伐稳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明台狂乱的心跳上。来者正是明楼,他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模糊而神秘,唯有一双眼睛透露出令人安心的沉稳。“别怕,明台,大哥在这儿呢。”明楼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宛如一剂安神药,“明台……”明台如同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哭喊着:“大哥,救我……救救我……”“砰——!”一声尖锐的枪响,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幻象。“砰!”明楼猛地大喊一声,从沙发上惊醒过来。冷汗湿透了他的丝绸睡衣,紧紧地贴在背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肋骨的束缚。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环顾四周——没有通道,没有蒙面人,只有办公室里熟悉的红木家具和摇曳的台灯光晕。原来是一场噩梦。一场让他失态的噩梦。门被迅速推开,明诚快步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神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仿佛早已料到会发生这一幕。“大哥,没事吧?”明诚将水递给明楼。明楼接过水杯,手指仍在微微颤抖。他仰起头,大口喝下一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才稍稍缓解了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没事,我没事。”明楼闭上眼睛,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偏头痛又犯了,把药给我。”明诚立刻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药片递给明楼。明楼就着水把药吞下,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快凌晨两点了。”明诚轻声说道,“我开车送您回酒店休息吧。”“和平大会的政治经费预算表还没送来吗?”“还没,估计要到凌晨四点才能完成。您……”“再等等吧。”明楼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沉默,唯有座钟的秒针滴答作响。明诚看着大哥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梦到明台了?”明楼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睁开眼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刚才说梦话了?”明诚点了点头。明楼靠在沙发上,神情阴郁,声音中带着一丝少见的自责和无力:“真该死。我多少年都没说过梦话了……”他停顿了很久,才慢慢说出心中的话:“一想到明台要独自去冒险,我就睡不好觉。”明诚安慰道:“您别太担心了。相信明台,他能够平安归来。”明楼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如鹰,仿佛刚才的软弱只是一瞬间的错觉。“没错,路总是要一步一步走的。”他坐直身体,严肃地对明诚说,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但他必须学会开第一枪!”

清晨的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明楼办公室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影。室内整洁有序,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墨水和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阿诚站在办公桌前,像一位严谨的指挥官,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秘书处的工作。一份份文件、一沓沓档案资料堆放在办公桌上,犹如一座沉默的小山,象征着权力运行的沉重负担。“刘秘书。”阿诚打开一份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沉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中储银行借贷和融资的详细资料中的所有关键词都找出来,并标注清楚。我看重你的文字功底,更看重你的洞察力。”刘秘书立刻挺直身体,双手接过文件,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神情严肃:“是,阿诚先生。”阿诚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李秘书。他拿起那份关于和平大会的预算草案,手指轻轻地在纸页上敲打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敲响警钟。“李秘书,明先生已经看过这份预算表了。他的意思很明确,要在总数的基础上削减20%。安保、航运、行政经费都要进行相应的调整。记住,能省则省,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李秘书接过文件,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想要提出反对意见,但看到阿诚那深邃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我马上重新核算。”“陈秘书。”阿诚转过身,看向最后一位秘书,“给我整理一份下个星期明先生需要参加的会议时间表。每个会议的主题、参会人员、预期目标都要详细列出。最重要的是,你要先写一份讲话稿,我要审核。”陈秘书立刻从文件夹中拿出一张时间表,恭敬地递给阿诚。阿诚接过时间表,修长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行程中快速移动。突然,他的手指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一个不太显眼的条目上。“和平共建新上海舞会?”阿诚低声念道,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主办单位是76号?”他反复琢磨着这几个字,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在这个动荡不安、人人自危的时期,76号特务机关竟然还有闲情逸致举办舞会,这就像是在一片废墟上突然盛开的一朵诡异的花。阿诚觉得这件事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阴谋,绝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舞会那么简单,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他拿着时间表,转身朝明楼的办公室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这潭深水的深浅。明楼站在窗前,背对着光线,身影显得格外高大而神秘,仿佛与窗外的晨雾融为一体。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却透露出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76号在海军俱乐部举办舞会,是特高课南田洋子的主意,目的是加强日本人和汪精卫政府的合作。也算是提前庆祝‘和平大会’的顺利召开。”阿诚听后,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眼中充满了厌恶:“一群妖魔鬼怪,也配谈‘和平’?这场舞会还没开始,我就已经闻到了血腥味儿。”明楼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没有回应阿诚的话,只是淡淡地说道,仿佛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去老凤祥银楼给汪曼春挑选一套首饰。”明楼背对着光,声音平淡,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除了戒指,其他的都行。”阿诚的心猛地一紧。除了戒指……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明家大少爷对一个女特务的轻视——只给玩物,不给名分。但在阿诚看来,这却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不要给予任何象征“盟约”或“承诺”的东西,这只是一场纯粹的交易。“价格方面呢?”阿诚强忍着心中的不满,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自己看着办。”明楼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得就像在打发一个乞丐,“要让她觉得,我们很重视这场‘舞会’。”“好的。”阿诚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既要表现出对汪曼春的“傲慢”,又要尽快为那个身处险境的“同志”想出对策。“报纸登出去了吗?”明楼突然叫住他,声音低沉了几分,显得格外严肃。阿诚停下脚步,回头回答道,语气也变得谨慎而认真:“登了。约好了在下个礼拜六晚八点,在多伦路咖啡馆和黎叔见面。”“‘夜莺’到位了吗?”“到位了。”阿诚的回答简洁而有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和坚定,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出击的时机。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喧嚣,只留下让人压抑的寂静。一份贴着黑白照片的简历静静地放在桌面上。照片上的女子面容清秀,神情端庄。姓名一栏写着:朱徽茵。汪曼春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猩红的火光忽明忽暗。她抬起眼睛,目光像刀子一样锐利,在简历和眼前这个笔直站立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知道为什么把你调过来吗?”汪曼春的声音慵懒而又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76号电讯处人手不够,政府办公厅电讯科安排我过来帮忙。”朱徽茵的回答不卑不亢,语气平稳,没有一丝慌乱。“帮忙?”汪曼春冷笑一声,烟雾缭绕中,她的笑容显得格外阴险,“在我这里,没有‘帮忙’这种说法。要么好好做事,要么就等着死。跟着我汪曼春做事,懂吗?”“明白。”朱徽茵挺直了脊背,就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宝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竭尽全力?”汪曼春站起身,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朱徽茵面前,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模糊了两人的脸。“我听说,你刚来的时候,专门打听了侦听二组的那六个人?”汪曼春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奇怪的诱惑。朱徽茵神色不变,坦然地说:“我觉得汪处长做事雷厉风行,果断干脆,是我学习的榜样。”“果断?”汪曼春凑近朱徽茵的耳边,语气突然变得阴森,“你是想说,我心狠手辣,杀了六个人,毫不留情?”“我不敢。”朱徽茵微微侧过头,直视着汪曼春那深邃的眼睛,“在这乱世之中,仁慈是无法统领军队的。那六个人通共卖国,死有余辜。汪处长这样做,是为党国除害,也是为我提供了施展才能的机会。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有疑虑呢?”汪曼春盯着朱徽茵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一丝破绽。然而,她只看到了一片平静的忠诚——对“党国”的忠诚,也是对“权力”的服从。有意思。汪曼春心中冷笑。她当然不能说那六个人中有三个是军统抛弃的棋子,三个是日伪的奸细。在朱徽茵这个“外人”看来,她汪曼春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而朱徽茵的回答,更是滴水不漏。她不仅没有表现出对死者的同情,反而对汪曼春的行为表示赞赏,甚至暗示自己愿意成为汪曼春手中更锋利的武器。“好一个死有余辜。”汪曼春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朱徽茵的脸,动作亲昵,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既然你这么懂事,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拿起那份简历,在“备注”一栏上重重地写下两个字:“可用”。“电讯处现在就像一个空壳,也是我的要害所在。”汪曼春把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眼神变得像鹰一样锐利,“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所有的仪器都调试好并投入使用。不管是重庆的,还是延安的,只要是地下电台,你都要一个一个地找出来!”“是!”朱徽茵站直身体,敬了一个礼,声音响亮而坚定。“去吧。”汪曼春挥了挥手,重新点燃一支烟,背对着朱徽茵。朱徽茵转身走出办公室,背影坚定而挺拔。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汪曼春才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看着那烟雾在空中慢慢消散。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朱徽茵……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哪一方的人,也不想知道。在她这个位置上,她不需要知道真相,只需要这把刀足够锋利、足够凶狠,能够帮助她铲除异己,保住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任务”。而朱徽茵走出办公室时,手心已经满是汗水。她微微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二组的同志们,安息吧。她会用汪曼春给她的这把“刀”,为他们报仇,也为更多的人开辟一条通往光明的道路。在这条被黑暗笼罩的道路上,两个来自不同阵营的女人,以一种残酷的方式,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识。那六具尸体,就是她们之间最沉重的契约。黎叔身着铁路制服走进铁路局,穿过热闹的大厅和长长的走廊,迅速闪身进入一间办公室,顺手拿走了一个铁制文件夹。

程锦云穿着时尚的衣服,和表姐一同走进航运公司。她原本行事果断大方,但此次行动关系重大,她内心不禁涌起强烈的不安。进入大厅后,她虽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环境,但眼神却不自觉地闪躲,似乎怕惊动了什么。

当苏太太询问服务小姐去香港的船次时,她借口去洗手间,走进旁边的一条走廊,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航运公司的调度室里,一名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程锦云推开门走进去:“刘先生……”说着,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工作人员一愣:“您找谁?”

程锦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轻柔:“我……我找刘先生。”

工作人员恍然大悟:“您是找刘助理吧?”

程锦云急忙点头:“是……是的。”

“他在二楼航运组。不过,他最近好像在休假。”

“休假啊?”程锦云故作惊讶,眼中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哎呀,我是拜托刘先生帮忙订冬季旅行计划的。他上次跟我说,去欧洲和香港的船票有折扣。”

“没错,是有折扣。您要买多少张船票?”

“三十多张,我们是太太旅行团的。”

“您稍等一下。”说着,工作人员转身走进里屋。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程锦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手去拿办公桌上的调度单。她的心跳得厉害,脑海中浮现的不是任务成功后的喜悦,而是如果被发现,这个工作人员可能会因此丢掉工作,无法养活家里的孩子。

这时,她看到桌上有一张船员合影,仔细一看,发现合影中有她曾经在码头见过的善良大叔,大叔经常帮助那些搬运行李困难的人。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如果因为我们的行动,这艘船停运,或者这些人被审查……这个大叔会不会失业?他的家人会不会挨饿?”

她不仅拿走了调度单,还拿走了这张合影,仿佛这样做能让她对这些“潜在的受害者”有个交代。

工作人员拿着一张表格走出来:“您把这张表格填好,放在前台就行。折扣票一出来,我们会优先给您打电话。”

程锦云接过表格,指尖冰凉。她低着头,声音像被水浸过一样发虚:“太……太谢谢您了。”

“不客气。”

程锦云轻轻点头,几乎是小跑着转身离开了。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乱,仿佛身后有看不见的鞭子在抽打,又像是急于逃离这个让她良心不安的地方。

黎叔和程锦云在灯下对照着拿到的铁路局班车和航运班次表,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黎叔有些失望,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所有出航的班次看似毫无规律,实际上隐藏得非常巧妙。”

“他们肯定事先做了手脚。”程锦云附和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并没有像黎叔那样专注地分析航线,而是死死盯着那张船员合影。照片上那个善良大叔的笑容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照片边缘,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

“黎叔,”她喃喃自语,眼眶泛红,“你看这些人……他们都有家人要养活。我们这样做,万一连累了他们,让他们失去工作甚至生命,这和我们痛恨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黎叔皱着眉头看着她:“锦云,这是战争。如果我们不获取情报,牺牲的就是我们的同志。”

程锦云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指着照片上的大叔,声音哽咽:“可是……可是我不想让无辜的人因为我而受苦。我们能不能想个办法,既拿到情报,又不连累他们?”

黎叔看着她这副模样,把红色铅笔重重地扔在桌上,表情严肃:“锦云,你的同情心会害死大家!我们必须另想办法获取情报。但是,如果你一直这么心软,最后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还会连累整个组织!”

程锦云咬着嘴唇,默默地点了点头。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照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紧紧攥着那张合影,指关节都泛了白。

黎叔见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锦云,收起你的眼泪。你拿走这张照片,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是因为觉得他善良?”

程锦云抬起泪眼,声音颤抖:“黎叔,你不明白……我拿走照片,是为了保护他。”

“保护他?”黎叔皱眉,“一张合影能有什么杀伤力?”

“您不知道……”程锦云指着照片背景里模糊的调度室桌椅,以及那个大叔胸前的工牌,“如果因为调度单失踪,76号的人来查,看到这张照片。他们会想:‘为什么调度室里会有这种私人的合影?是不是在搞小团体?这个笑得最开心的大叔,是不是共党的联络员?’”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恐惧:“甚至,他们会通过照片里的背景,发现调度室的布局,从而推测出我们去过那里。我不想因为我的行动,让他被牵连,被审问,甚至丢了工作。我拿走照片,就是想斩断这条线索,不给他们任何审问他的借口!”

黎叔听完,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程锦云手中那张普通的合影,缓缓说道:“你这么做,虽然是多此一举,却也歪打正着了。”

程锦云愣住了:“什么意思?”

黎叔走到窗前,压低声音说道:“就在今天,组织上的一位同志,刚刚打入了76号内部,接任了电讯处的科长。她的代号叫‘夜莺’。”

“夜莺?”程锦云惊呼一声。

“没错。”黎叔点了点头,“‘夜莺’刚进去,立足未稳。如果航运公司这边因为审查闹出大乱子,新官上任的‘夜莺’为了表忠心,很可能被迫要亲自处理这件事。到时候,她要么害了那个无辜的大叔,要么自己暴露。”

黎叔转过身,看着程锦云,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你拿走了照片,让这件事变成了‘无头案’。那个大叔安全了,而‘夜莺’那边,也因为事情闹不大,可以轻松应付过去。你这‘圣母心’,算是无意中帮了她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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