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着气场强大的谢礼臣,瞬间紧张起来,乖乖点头:“谢谢哥哥。”
谢礼臣拿着速写本,随便讲了两句技巧,便以“少年体力不支”为由,让助理带陈阳去休息,随后直接抢过画模的活,站在许安之身边,配合摄影师拍摄。
他身着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腕间的名表,站在许安之身侧,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画面张力十足。
摄影师连连赞叹:“谢先生和谢太太太般配了,这组照片拍出来效果绝对好!”
谢礼臣嘴角微扬,看向许安之,眼神得意。
拍摄间隙,许安之擦了擦他额角的薄汗,小声吐槽:“连十七岁少年的醋都吃,谢总幼不幼稚?”
“幼稚也只对你。”谢礼臣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在我眼里,只要是异性,不管年龄大小,靠近你都要报备。他喊你姐姐,喊得那么亲,我就是不开心。”
为了让谢礼臣消气,许安之特意把画册的封面换成了两人的拍摄合照,谢礼臣拿到样刊后,爱不释手,办公室、书房、卧室都摆上了这本画册,逢人便炫耀“我太太的画册,封面是我们俩”,把吃醋的小情绪,变成了秀恩爱的资本。
许安之的大学闺蜜程锦莎结婚,邀请许安之和谢礼臣参加婚礼,同桌的都是大学同学,大家久别重逢,聊得格外热络。
席间有个男同学喝多了,无意间提起当年的旧事,对着许安之说:“安之,当年咱们学校都传,你要嫁给那个张总张士诚,还好没嫁,不然可惜了,现在看看谢先生,比那个张总好一百倍!”
话音刚落,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谢礼臣。
张士诚,那个当年许建明夫妇要把许安之嫁过去的年过半百的商人,是谢礼臣心底最忌讳的名字,也是他吃醋最深的人——他心疼许安之当年受的委屈,更恨有人曾经觊觎他的小姑娘。
谢礼臣握着许安之的手骤然收紧,墨眸里翻涌着怒意与醋意,周身的气压骤降。许安之立刻拍了拍他的手背,对着那名男同学笑着打圆场:“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那名男同学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转移了话题。
婚礼结束后,回去的路上,谢礼臣全程沉默,车窗降下,晚风拂过,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沉郁。
许安之知道他又在吃醋,也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主动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别生气了,我都忘了那个人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我没气他,我气我自己。”谢礼臣侧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与酸涩,“气我当年没有早点遇见你,没有早点保护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让你差点被那样的人欺负。每次想起这件事,我都醋得发疯,恨不能回到过去,把你立刻带到我身边。”
他的醋意,从来不是针对许安之,而是针对所有曾经伤害过她、觊觎过她的人,是恨自己没能早一点出现,护她周全。
许安之眼眶微红,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吻去他眼底的酸涩:“现在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只有现在和未来。”
谢礼臣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郑重的吻:“嗯,以后有我,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打扰我们。”
那天回到老宅,谢礼臣抱着许安之在阳台坐了整夜,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心疼与爱意,把所有的醋意,都转化为了更浓烈的守护欲。
他甚至让人彻底清理了张士诚在南城的所有产业,让张士诚永远不能再踏入南城半步,杜绝了所有与旧事相关的可能。
婚后许安之偶尔会去谢家的私人健身室锻炼,谢礼臣工作繁忙时,会请专业的健身教练上门指导。起初请的是男教练,经验丰富,指导动作时难免会有肢体接触,帮她调整站姿、纠正发力点。
第一次教练帮许安之调整瑜伽姿势时,恰好被提前回家的谢礼臣撞见。男人站在健身室门口,看着教练的手碰到许安之的肩膀,醋意瞬间冲上头顶,脸色黑得吓人。
等教练结束指导离开后,谢礼臣走到许安之身边,把她拉到怀里,语气酸溜溜的:“以后不准让男教练碰你,调整动作我来就好。”
“你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陪我健身。”许安之笑着调侃。
“再忙也有时间陪你。”谢礼臣不由分说,立刻让助理辞退了男教练,重金聘请了一位国家级女健身教练,全程一对一指导许安之,并且要求教练上门时,必须有他在场。
此后每次健身,谢礼臣都陪着她,她做瑜伽,他就在旁边做力量训练,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她需要调整动作,他第一时间上前,亲手帮她纠正,绝不允许第二个人碰她。
有一次女教练不小心碰到许安之的手腕,谢礼臣都立刻开口:“我来。”
许安之无奈地笑:“女教练的醋你也吃?”
谢礼臣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理直气壮:“只准我一个人碰你,其他人,不管男女,都不行。
跨年当晚,南城电视台邀请许安之作为公益代表,参加跨年晚会的现场互动,男主持人是台里的当家小生,长相帅气,口才极佳,互动时刻意和许安之拉近关系,抛了好几个暧昧的梗,还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想和她一起完成互动游戏。
谢礼臣坐在观众席第一排,全程黑脸,眼神冰冷地盯着舞台上的男主持人,周身的低气压让身边的工作人员都不敢靠近。
轮到许安之发言时,男主持人想伸手搭她的肩膀,谢礼臣瞬间起身,快步走上舞台,自然地揽过许安之的腰,对着镜头微笑:“我是许安之的先生谢礼臣,内子不善舞台互动,我陪她一起。”
突如其来的登场,让主持人愣在原地,台下掌声雷动。谢礼臣全程牵着许安之的手,完成了互动环节,每说一句话,都要侧头看一眼许安之,眼底的温柔与台上主持人的尴尬形成鲜明对比。
晚会结束后,男主持人特意过来道歉,谢礼臣只是淡淡点头,牵着许安之转身离开,语气冰冷:“以后没有我的陪同,不准参加任何有异性互动的晚会。”
许安之看着他吃醋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主动挽住他的胳膊:“知道啦,我的醋坛子先生,以后跨年,我只陪你一个人过。”
谢礼臣的吃醋,贯穿了他和许安之相识相爱的每一个日夜。
他吃画室前辈的醋,吃表白学弟的醋,吃合作方高管的醋,吃网约车司机的醋,吃少年画模的醋,吃健身教练的醋,吃晚会主持的醋,甚至吃旧事里无关之人的醋。这些大大小小的吃醋场面,看似幼稚霸道,实则藏着他刻进骨血的深爱。
他是南城无人敢惹的谢董,是执掌商业帝国的掌权者,却唯独在许安之面前,会因为一句异性的搭话、一个靠近的眼神,就醋意翻澜,卸下所有锋芒,变成只懂占有和守护的普通人。
他的醋意,不是猜忌,不是控制,而是怕失去,是怕他捧在手心的小姑娘,被旁人觊觎,是怕自己三年的等待和守护,有半分疏漏。
开春后的一个午后,两人坐在老宅的梅林里,许安之靠在谢礼臣怀里,翻看着手机里存的吃醋名场面照片,笑着说:“谢礼臣,你说你这辈子,要吃多少醋才够?”
谢礼臣收紧手臂,吻着她的唇角,语气温柔又坚定:“吃到生命尽头,吃到我们白发苍苍,吃到下辈子再遇见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有人看你一眼,我的醋坛子,就永远不会空。”
风拂过梅林,花瓣飘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许安之抬头吻上他的唇,笑意温柔:“那我就一辈子做你的醋坛子专属主人,只让你一个人宠,一个人疼,一个人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