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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飞舞送君去,莲花挑剑博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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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房
李莲花一连昏睡了三日不见醒,但好在没有毒发,上官泠月晨起就去后山采摘了些药性温和滋补的药材,这会正亲自煎药。
慢火温煎,最忌走神马虎,她放心不下,才亲自掌了蒲扇慢慢摇曳,谨慎地数着时辰,她裹着布巾掀开药罐盖子,看了看药水成色再合回去。
她往日里小病小痛时,给自己开的药方都会多加红枣或桂圆肉中和苦性,但她想着男子不嗜甜便没放太多。
上官泠月.(可他过得太苦了,还是放甜些好...)
想到这她又多加了些,即便她知道这碧茶之毒会影响他的感官,她也想他多尝些甜味。
她放下蒲扇后,隔着布巾将滚烫的药罐拿起,斟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而后端离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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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阁
上官泠月的裙摆才刚踏入房门,就被一个落地的柔软枕头再次擦扬起裙袂,房内有些混乱不堪,侍从被床上的人吓得逼退至桌案处,床上的人也被吓得不轻,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还不断发抖。
上官泠月轻拧眉心,将药碗放在桌案上,平声提问。
上官泠月.“怎么回事?”
侍从揉着自己被折了的手腕,吸着凉气解释:“今早我给贵客擦拭身子,他突然醒了就折了我的手腕,还将屋内的摆设乱扔,嘴里吵嚷着害怕什么的,疯了一样,我才要怕好吧!”
看着床上那一团上官泠月心里有些复杂,她替侍从接了骨后让他近几日好好休息就遣退了他,她想着刚刚侍从脸上的痛苦的表情,这会不免也有些后怕。
那可是天下第一啊,她这点三脚猫功夫…
可是担心胜过于害怕,上官泠月鼓起勇气上前,小心翼翼地探手,轻柔低语。
上官泠月.“那个...你不要害怕...”
上官泠月.(不对,他都天下第一,怕什么?我怎么说些糊涂话。)
上官泠月不免懊恼地收回手拍拍自己的脑袋,而后继续温声细语。
上官泠月.“这里是枕雪山庄,坐落峨眉山顶,我们是医修隐士,想给你解毒的,没有恶意的。”
那一整团没再抖动,却往里挪了挪位置,上官泠月觉得有些挫败,但她也不愿放弃。
上官泠月.“我叫上官泠月,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可不可以把被子掀开,会闷坏的...”
那团没动静,根本不理会她,上官泠月垂头扣了扣指尖,瓮声瓮气。
上官泠月.“李相...李莲花,那我把药放桌上,你自己喝,一定要喝啊。”
本来她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被子猛地掀开,给她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只见李莲花的发丝凌乱垂落在肩,脸颊也被闷得红了个度,倒是给他苍白的脸色平添了点血色,只是他的眼神有些虚浮不定,他微微歪了歪头。
李莲花.“你...认识我?”
上官泠月乖乖地点了点头,李莲花因太久没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但也不难听,声线温润如玉,听得上官泠月心尖发颤。
上官泠月.“嗯,我去给你倒杯水,哦不,要不我们喝药吧。”
上官泠月刚要转身,就被李莲花胡乱扯住袖口,他食指微指天花板,怯懦懦地询问。
李莲花.“这儿...是我们的家吗?”
上官泠月浅褐色的瞳孔猛地骤缩,眸底满是错愕之色,嘴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人僵在原地。
上官泠月.(他...失忆了?)
上官泠月.(额,不对,莫不是那近逼脑髓的碧茶已经影响了他的神智?)
她尽量让自己惊愕失色的表情变得自然些,她唇角扬起柔和的弧度,将他的手拿离袖口时,把了把脉心下明了。
李莲花只觉上官泠月的手柔软温暖,在她欲抽离的时候牵住她的指尖,向她继续追问。
李莲花.“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眉眼下垂,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就让她乱了阵脚,她猛得抽回手,只觉得残留的余温滚烫,烫得她面红耳赤。
上官泠月.“这里是我的家...你是贵客。”
李莲花.“哦...”
上官泠月眼尾绷得发紧,她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失落难过,还带着些许委屈?
她忍不住摇头,细若蚊呐地吐槽道。
上官泠月.“真是疯了!”
这可是天下第一啊!那个曾经睥睨江湖、孤高自傲的李相夷啊!
这碧茶之毒真是把人残害了,那个下毒之人真是该死!想到这上官泠月不免愤愤不已,却也听闻他在江湖群雄面前宽恕了云彼丘…她一时间气不上去又下不来,心抽痛得紧。
李莲花的手又开始往空中乱挥,似乎想抓取些什么,上官泠月看着他空洞无神的眼球,心下有了猜测,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现他的眼珠子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微微叹了口气。
上官泠月.“你是不是看不太清了?”
李莲花.“有时候黑蒙蒙的,有时候雾蒙蒙的,有时候会闪影子,感觉有鬼!”
李莲花声调突然起高,又开始发抖,上官泠月立马拉住他乱挥的手,他才慢慢镇静下来。
李莲花悄咪咪地滑溜到她的袖口,轻轻晃了晃,单手叉着腰,有些傲娇的言道。
李莲花.“我不是贵客嘛,怎么我这么饿了,没有好吃的?”
看着眼前半撒娇般嗔怪的男人,上官泠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上官泠月.“我立马吩咐厨娘给你做!”
李莲花.“这还差不多!”
上官泠月看着他那双微微弯起的眼眸,即使看不清,却还是闪烁着亮光的。
上官泠月.(也不知,这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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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猫.“花花前期属于失了神智的阶段,后期就会贴着原剧人设写,但不一定能写得好,OOC见谅,不喜可划走哦,谢谢配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