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为绳，勒碎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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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飞舞送君去，莲花挑剑博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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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泠月探究不出李莲花的难处和顾虑，也不执着于他会跟自己坦诚相告。

她将目光转落他身，眼波流转间已拿定了主意，露出狡黠的笑颜。

上官泠月.“李神医想走可以，走之前我们来算算总账吧。”

上官泠月.“这些时日，你在我庄内的吃穿用度和用的名贵药材我都可以不和你计较，我呢出诊一次十两，李神医把诊费结一下吧。”

上官泠月边说不忘用手指头去掰算，一副债主算账的威风气势。

李莲花闻言不自然地挠了挠耳朵，轻皱巴了小脸蛋会，抬手一指开始跟上官泠月谈判了。

李莲花.“我出诊一次不过五两银子，上官姑娘这叫价还真高呀。”

李莲花.“我这真是有些囊中羞涩啊！”

李莲花故作为难的神色想换着她能心软些，上官泠月也学着他的神情，慵懒地回拒。

上官泠月.“我就这喊价，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你看着办。”

熟悉的话术扎在他身上，让李莲花顿时一噎，他抿了抿嘴，单手扬收放回后继续谈判。

李莲花.“嚯...是这样的，你看我这会也凑不出十两，我拿别的跟你换？”

李莲花.“这李相夷的婆娑步如何？你若练成，定能助你的武学更上一层楼。”

哪知上官泠月根本不心动于他的武学成果，微扬下巴，轻睨了他一眼。

上官泠月.“我无心武学巅峰，有一技傍身护亲即可。”

上官泠月.“李神医若愿一试解毒之法，则可抵消这十两银子的诊费。”

上官泠月不想听他和自己继续迂回拉扯，她怕自己真斗不过这老狐狸，只能快刀斩乱麻，做了这霸道蛮横的无理之人。

李莲花.（怎么这么难忽悠呢...还是方小宝好糊弄啊。）

上官泠月不是没看见李莲花藏在眼底的闷色，心不免刺痛一分，她的举动有些偏颇，失了分寸，她努力压下伤神之态去面对李莲花。

上官泠月.（对不住...我这般行事一定很招你厌烦，但我只希望你为自己好好活着。）

事实证明，她这样直接了当又不容置喙的要求真有些噎住了李莲花，但李莲花心中的决定还是很明确的。

李莲花.“若我一直不愿，你也要留我在这庄内？”

上官泠月.“待你痊愈，便可离开枕雪山庄。”

李莲花.“我独自在我的小楼住惯了，若留你这山庄养伤治病也是住不惯的。”

李莲花.“你又何苦为难我这个病人呢。”

上官泠月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看起来平和轻快些，唇角轻轻一扬，言语间是谈笑才有的上扬语气。

上官泠月.“并非泠月有意为难。行医者，绝不会见死不救的道理，李神医不会不明白吧？”

她的淡笑温软却也藏着逞强，李莲花现下却无心顾暇，不免觉着头疼，他肩膀微耸，扬手轻笑，语气柔缓。

李莲花.“不是我说，姑娘我记得十二生肖里也没有属驴的啊。”

……

一时间空间安静下来，上官泠月听懂了他的意思，眼睛突然就失了神，变得空茫无措，笑意也僵了几寸，声音淡淡飘出。

上官泠月.“...抱歉，是我唐突冒犯。”

上官泠月没敢去看李莲花，恍惚间缓身离去，离去前还留了话。

上官泠月.“但我还是不能轻易放你走，我知道你有本事离开，可我给你用了很多名贵药材的，你若枯萎了我会心疼的。”

上官泠月也是深思熟虑后才决定这么说，因为有些话一旦说出去就是覆水难收，她自认为卑劣到给李莲花上了道德枷锁，这样的她一定会招他厌烦的。

李莲花注意到了她转身时眼底藏着的黯淡落寞，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的心脏莫名有些发闷，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言语失了轻重，毕竟对方是个姑娘。

他思虑几番没有选择一走了之，当夜想去跟上官泠月真诚道个歉，结果发现人已没了踪影，他问苏木，只说是有事下山过几日就会回来。他是想着亲口致歉更有诚意也不枉她一片真心，最终他选择等个三日，若不见人，他会留信而去，至于诊金他可以凑齐后托人寄到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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