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刘青云那尊“大佛”带回我在市郊的私人别墅时,天都快黑了。
李秘书找来的私人医生围着那家伙折腾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脑震荡,外加软组织挫伤,没死算他命大。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杯红酒(虽然是葡萄汁,但仪式感得有),看着床上那家伙鼻青脸肿的模样,心里那个复杂劲儿就别提了。
啧啧,这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以前那张帅气多金的脸蛋,现在跟个猪头有什么区别?
原主以前是瞎了眼吗?
居然为了这副皮囊死乞白赖?
我心里正吐槽得起劲,床上的“猪头”突然动了动手指。
哎哟,醒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醒了正好,省得我还要花钱请护工。
不过这刚醒就装睡,刘青云,你这毛病是跟谁学的?
哦对,是想听听我会不会趁你昏迷落井下石吧?
我不仅没上前查看,反而把脚翘得更高了,心里继续补刀:装,接着装,你那点小心思,我隔着肚皮都能看透。
你是想等我靠近了,突然来个“深情告白”,还是想假装失忆,博取同情?不管哪样,姑奶奶我都奉陪到底。
突然,刘青云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迷茫,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你……苏清月……”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你想干什么?”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淡淡地:“刘大少爷醒了?醒了就好。我这人向来菩萨心肠,看你快被打死了,好心把你捡回来。怎么,你想报恩?不用了,把你那块地皮的转让书签了就行。”
“你!”
刘青云气得胸口起伏,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苏清月,你这个趁火打劫的毒妇!”
我心里那个无语啊,直接回怼:毒妇?比起你爸那“打断腿送出国”的手段,我这顶多算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刘青云,你醒醒吧,你那对好父母,早就把你当废棋了。
要不是我把你捞出来,你现在估计已经在去非洲挖煤的路上了。
刘青云脸色一白,显然被我说中了痛处,他咬着牙,眼神闪烁:
“你……你想怎么样?”
我心里转悠着,突然觉得就这么让他签了合同,太便宜他了。
这男人,以前没少PUA原主,现在好不容易落到我手里,不好好“调教”一番,都对不起我这“读心术”。
“我想怎么样?”
我心里想道:“我想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疾苦’。
以前你不是最看不起我‘无能’吗?
不是最喜欢说‘你离开我活不下去’吗?行啊,现在机会来了。”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轻飘飘的:“刘青云,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在这个家里,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一个月,不依靠任何人,包括我,我就考虑把解药给你,顺便……放过刘家。”
“什么?”
刘青云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让我……干活?”
我心里那个鄙视啊,简直要溢出来了:
怎么?觉得有损你‘天之骄子’的身份?
刘青云,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现在就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废人,身上还背着巨债。
除了给我打工还债,你还有什么出路?
哦对了,你要是觉得干不了,现在就可以滚蛋,门外的狗都不拦你。
刘青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惜,他看到的只有冷漠。
“好……我干!”
刘青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我心里那个痛快劲儿,简直比连升三级还爽。
我打了个响指:“行,算你识相,李秘书,去把合同拿来,让刘大少爷签了。
违约金嘛……就按他那块地皮的十倍算吧。”
“十倍?”
刘青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苏清月,你这是抢劫!”
我心里直接回怼:抢劫?这叫“风险投资”,刘青云,你要是干不好,可就不是十倍的事儿了,是你这辈子都得给我当牛做马。
哦对了,还有个事儿忘了告诉你,这别墅里没保姆,没厨师,没司机。
你的一日三餐、洗衣拖地,都得自己来,毕竟,生活技能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嘛。
刘青云的脸彻底绿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但最终,还是在那份“卖身契”一样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心里那个得意啊,简直想当场放个鞭炮庆祝一下。
这可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刘大少爷啊,现在,成了我的“专属佣人”!
“行了,既然签了字,那就别躺着了。”
我心里催促道:“去,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对了,动作麻利点,晚饭前要是扫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
刘青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让我扫院子?”
我心里直接一个眼神瞪过去:怎么?觉得屈才了?刘青云,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买来的“劳动力”。
不想干?行啊,把违约金交了,立马滚蛋。
刘青云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响,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去。
我心里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心里那个爽啊,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豪门弃妇逆袭的日子,真是太美妙了!
刘青云,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这一个月,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