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c,舔狗疯批弟❌冷淡高傲姐
我回到家的时候,江曦月正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她新做的美甲,猫眼石的款式,比本甲稍微长一点,中间泛着细密的蓝闪,有些她本人的特质,神秘又深邃,她听见门锁开的声音,也只是给我一个轻忽的眼神,像是蝴蝶单薄的翅膀在冰天雪地轻轻震动的感觉。
此时明明是盛夏,江曦月受不了一点热,早早把空调打开,我将各种东西归置到它们应该在的位置,又放下书包,走到她面前,她身旁是一本名著,倒扣在那里,她穿着短裤,仰躺在沙发上,脚穿着拖鞋靠在茶几上,再往上,就是细直白嫩的双腿,视线触及那一片白腻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太阳穴狠狠跳动了一下,心脏仿佛被烫到似的,我慌张移开视线,“爸妈呢?”
这时,她才直视我,她惯常看人的动作,是先向下然后掀起眼皮,给人一种疏离又高傲的感觉,本来有些怨她的无礼,又撞进她一向古井无波像琥珀色宝石的眼珠,又为这种世所罕见的美丽而折服,之前的一些小小不愉快,就像冬天的小雪人在七月的烈阳下彻底荡然无存了。
“加班去了。今晚不回来。”
“那你等会想吃什么?我来做。”江曦月是永远不可能下厨房的那种人,按她的话说就是我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不是用来干一些杂七杂八的事的,我们家从来都是以她为核心,爸妈偶尔不在家的时候,我就负责下厨,江曦月也没有那么没有同理心,刚开始时父母都会给我们留钱,让我们去楼下的小餐馆对付一顿得了,可是她一吃外面的快餐就吐的一塌糊涂,她那个时候十分脆弱,需要我给她递纸巾擦嘴,她每次生病类似于这样的时候,除了做弟弟的为姐姐心疼她的痛苦孱弱,我又隐隐有些阴暗心思,是江曦月原来也可以这么脆弱,也可以仰仗我,我心想,像苍蝇一样围着她转的臭虫们,永远不可能看见这一幕,这是我的天然优势。
久而久之,我就学会了下厨,我小时候从来都是把江曦月当成我的偶像,她是爸妈的骄傲,她小时候就比一般的小朋友要冷静聪明的多,父母给她报钢琴辅导班,辅导班的老师都会摸着她的头发和父母说“这孩子真的特别有天分。”她是做什么都会努力,而且都能做好的那种人。
天分像日光一样沐浴着她,我们家的这个房子也是她小时候极力要有一个公主房,父母痛下决心在房价尚未飞速疯涨时购入。现在已经翻了几翻了。
从小围绕在我耳边的就是“你姐姐又得了某某一等奖。”“你姐姐数学竞赛又做出了别人都做不出的一道题。”“多亏了你姐姐我们才有安家之所。”
奇异的是 我对此毫无叛逆反叛的心思,没有心思争抢父母专门给姐姐的鸡腿,父母参加姐姐的表演活动时,我就一个人乘坐公共交通回家,随便在楼下快餐馆解决一顿,一般人可能或多或少会对父母事事以另一个孩子为先而心生不满,可我一丝一毫都没有这种感觉,甚至在我小时候,一直认为姐姐妹妹比哥哥弟弟珍贵的多,直到我亲历我的前桌因为父母重男轻女而剥夺她上学的资格,我才知道不是所有家庭都像我们家一样,不是所有的女生都是江曦月。
江曦月教我数学题时,昳丽的眉眼会压抑着不耐,她是做什么都能轻而易举,游刃有余的人,而我小时候比她就稍显愚钝。
父母担心我这样下去,于是编出一个谎言用来激励我“如果你再不好好学习的话,你姐姐就准备将你和聪明的小孩互换了!”他们知道我从来都把江曦月当成我的偶像,她偶尔敷衍的夸我两句,那天我都会高兴的向所有为遇见的人炫耀,被姐姐所认可,是我直到现在都无比热衷的事。
所以当我小时候听见这句话,简直天都要塌了,连夜里做的噩梦都是关于这个,从那以后,我发奋图强,只是想江曦月不要扔了我,慢慢的,我发现那些题再也不是扭曲的字符,知道了其本意就万变不离其宗了。
我的成绩上来了,我之前一直喜欢江曦月无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感觉,现在我也可以装出一些皮毛。
进入青春期,我的身高像春日的枝桠一样疯长,我才发现,原来我可以比江曦月高,原来我的手比她的大,原来江曦月也是一个可爱的小女生,(在她面前说的话她会抓狂),她害怕一个人走夜路,看了几部丧尸片后甚至不敢一个人走路,出门时 ,她一定要我陪她,我明明想一口应承,但是偏偏要故弄玄虚,我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我的作业还没写完呢。”她立马吃惊的睁大眼睛,有些像炸毛的猫,江曦月在有利可图时总是过分宽容而软“弟弟,好弟弟,我是怕你学傻了,陪我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嘛。”她的手覆在我的小臂,我毕竟是一个男生,经常锻炼,手臂比她的手要硬的多,她想要摇晃它,触到柔软的手一刹那,我手臂上的青筋绽起,我应激似的站起来。
她却生了气,在她眼里就是我讨厌她到连碰一下都不行,她的朋友,都是顺着她的人,在家里,也不用说,爸妈重视她远胜过我,之前一直兢兢业业百依百顺的弟弟却突然造起来反,眉眼瞬间高傲冷然,嘲讽似的一笑“我偏要碰。”她胡乱在我手臂上掐,使劲在我脸上蹂躏,我照镜子时会发现我有几分像她,我们的眼型都是内勾外翘,眉毛都是高高扬起,每次我们和爸妈一起出门,别人都会夸我们家基因好,儿子帅女儿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