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屋子中央,刚化作清爽帅气的少年模样,赤红色眼眸在众人身上轻快一转。
金、玲安然、瑞他们的身影轻轻掠过,最后定格在那几道平日里最耀眼、最骄傲、最冷峻的身影上——嘉德罗斯、雷狮、安迷修、格瑞、赞德。
一想到他们刚才面对裙子时耳尖通红、浑身僵硬的模样,我眼底就忍不住泛起狡黠的光。
头顶金色光环轻轻一闪,身后翅膀小幅度晃了晃,我语气天真又认真,直直抛出一句让全场瞬间凝固的话:
“我好想看看……嘉德罗斯、雷狮、安迷修、格瑞、赞德穿女仆装。”
话音一落,刚刚还略带轻松的空气,刹那死寂。
金愣在原地,随即捂住嘴憋笑,肩膀抖得厉害;玲安然睁大眼睛,一脸“你真敢说”的震惊;凯莉直接笑出声,星月之力都快飘成烟花;艾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埃米死命拉住她;安莉洁眨眨眼,轻声补刀:“会……很可爱。”
而被点名的五人,脸色齐刷刷大变。
我不给他们任何逃跑和反驳的机会,指尖金色原力轻轻一荡。
“唰——”
五套风格不同的女仆装,凭空悬浮在他们面前,轻轻飘动。
有经典的黑白女仆裙,蕾丝边、大蝴蝶结、小围裙一应俱全;有乖巧温柔的浅色系款,柔软又甜美;还有偏利落可爱的短款,每一套都精致得刺眼,和他们此刻的少女身形格外“相配”。
嘉德罗斯整张脸都黑了,金色眼眸瞪得滚圆,大罗神通棍几乎要破体而出。
“渣渣!你找死——!”
他压低声音怒吼,可一对上我满眼期待、毫无恶意的眼睛,火气瞬间卡在喉咙里。耳尖“唰”地通红,骄傲如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和“女仆装”这三个字扯上关系,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雷狮紫眸骤缩,嘴角疯狂抽搐。
他天不怕地不怕,敢怼天怼地,却被这一句话和眼前的裙子砸得手足无措,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都乱了:“你、你这小鬼……得寸进尺了啊!”
可门被原力锁死,四周全是看热闹的目光,桀骜的气场被逼得节节败退,只剩下满脸窘迫。
安迷修瞬间脸红到脖子根,优雅绅士的姿态彻底崩塌,手忙脚乱地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啊!在下、在下怎能穿如此……如此娇柔的服饰!”
他声音都在发颤,道德感和羞耻心疯狂打架,可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神,又狠不下心拒绝。
格瑞整个人一僵,冷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如此明显的慌乱。
他沉默地别过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指尖微微绷紧。一向冷静无波的眼神剧烈波动,想拒绝,又不想扫我的兴,整个人散发着“我很难办但我忍了”的气场。
赞德原本还在吃瓜看戏,这下轮到自己,当场哭笑不得地抱头:
“不是吧——连我也不放过?小家伙你也太狠了!”
他夸张地哀嚎,却没有真的生气,眼底满是无奈的纵容,明显已经半妥协了。
四周的人早已憋笑到崩溃。
金捂着嘴快笑倒;瑞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又害羞地偷看;卡米尔低下头,遮住上扬的嘴角;艾比已经在默默给他们挑款式了。
我站在原地,少年身形挺拔明亮,赤红色眼眸里满是干干净净的期待,没有恶意捉弄,只有纯粹的想看他们穿可爱衣服的小心思。
原力形成的光门牢牢锁着,不给他们任何溜走的机会。
五套女仆装在半空轻轻飘荡,蕾丝和蝴蝶结在柔和的光线下格外晃眼。
平日里叱咤风云的五人,此刻被一个小家伙的天真念头,困在一屋子的温柔与窘迫里,进退两难。
嘉德罗斯别过脸,气得耳尖发红却不动手;
雷狮咬牙切齿,却没真的翻脸;
安迷修脸红心跳,进退维谷;
格瑞沉默僵立,默默妥协;
赞德哭笑不得,举手投降。
我安安静静站着,满眼期待地望着他们。
梦雨世界颠倒了性别,而我一句话,让这群骄傲又强大的人,即将迎来人生第一次、也是最羞耻的一次——女仆装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