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关头,杰帅终于爆发出深藏已久的真正实力。
原本整齐的头发在剧烈动作中彻底散开,随风扬起,整个人气场骤变,从沉稳内敛,化作锋芒毕露的强者模样。
他这突如其来的蜕变、破茧般的耀眼,让她整颗心都猛地一颤。
眸子里不再是不满,而是震惊、惊讶勺对守护者的担忧交织在一起,流光如星子般轻轻流转,一瞬不瞬地锁着那个发光的人。
那些质疑,她听着只觉得刺耳又可笑。
夜汐再次抓起喇叭,指尖微紧,清亮又带着热血的声音冲破喧嚣,既挺守护者队,也撑狮心队,更狠狠回击所有不看好:
“守护者队,势不可挡!
狮心队,破茧成王!
真正的强者从不怕质疑!
加油!
终场哨响,守护者队以一分优势,险胜拿下这场比赛。
“你们是来看狼队的吧?”
夜汐微微侧过头,眉眼弯弯地看向紧紧挨在自己身边的守护者队一行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的调笑。
“夜汐,你也是来看比赛的?”懒羊羊立刻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率先仰起头问道,声音软乎乎的,像裹了一层蜜糖。
“是啊,特意过来的。”夜汐笑着点头。
“之前我们和狮仙队对战的时候,多亏了你在台下一直给我们呐喊助威,我才更有劲儿了!”懒羊羊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抬起小手比划了几下,脸颊微微鼓起,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夜汐轻笑一声,温柔回道:“哪里的话,我只是顺着心意做而已。”
话音刚落,赛场灯光骤然亮起,尖锐的哨声划破空气——比赛正式开始。
球胜狼一踏上球场,锐利的狼眸第一时间便精准锁定了观众席。视线穿过人群,稳稳落在那个缩在座位上、白色身影上。
是懒羊羊。
从跳球到进攻,从防守到突破,他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一处。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跳跃、每一次落地,他的视线都会下意识偏过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上半场的比赛毫无悬念,狼队攻势如潮,比分一路碾压,胜券早已牢牢握在掌心。球胜狼的实力本就顶尖,再加上心思大半都系在懒羊羊身上,出手更是又快又狠,看得全场惊呼不断。
而此刻的观众席上,懒羊羊早就撑不住困意,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轻轻一歪,安稳地靠在了夜汐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睡得毫无防备,像一只毫无戒备的小绵羊。
夜汐垂眸看了眼肩上软乎乎的小家伙,非但没有推开,反而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还稳稳拿着一块没吃完的奶油蛋糕,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这一幕,直直刺进了喜羊羊的眼底。
喜羊羊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明明望着球场,可所有的余光、所有的注意力,完完全全缠在懒羊羊身上。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底翻涌着又酸又涩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刚才为什么不快点坐过去?
——为什么要让别人占了懒羊羊身边的位置?
——现在好了,他最宝贝的人,安安稳稳靠在了别人肩上。
那是他想护着、想挨着、想让他依靠自己一辈子的人啊。
喜羊羊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与占有,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旁边的沸羊羊更是坐立难安,每隔几秒就忍不住转头看向懒羊羊,眉头紧锁,一副想上前又不好意思的模样。犹豫了半天,他终于憋出一句,语气带着明显的急切:“夜汐,你……你也累了吧?我们换换位置好不好?”
夜汐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一脸无辜地摇摇头:“我不累呀,这样挺好的。”
话说到这份上,沸羊羊再粗线条也不好意思强行要求换位,只能闷闷地转过头,眼神依旧黏在懒羊羊身上,满心都是懊恼。
美羊羊也看不下去了,轻轻拉了拉夜汐的衣袖,温柔开口:“夜汐,让懒羊羊靠我肩上吧,你也趁机休息一会儿,别累着了。”
夜汐却摆了摆手,笑得一脸坦然:“没事没事,一点都不重,我完全可以。”
美羊羊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看着睡得香甜、半点没被打扰的懒羊羊,最终还是默默闭上了嘴,眼底却藏不住对懒羊羊的在意与温柔。
就在这时,暖羊羊轻轻站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云,生怕惊扰了熟睡的懒羊羊。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柔软的小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懒羊羊身上,指尖轻轻替他掖好边角,眼眸温柔得像一汪春水,盛满了细碎的暖意。
“暖羊羊,你也太贴心了吧!”夜汐忍不住小声夸赞。
暖羊羊脸颊微微一红,轻轻笑了笑,目光依旧温柔地落在懒羊羊身上,满眼都是呵护。
而此刻,刚刚完成一次漂亮扣篮、正准备退回后场的球胜狼,猛地一抬头。
下一秒,狼眸骤然一缩。
他清清楚楚看见——
他放在心尖上、连碰都舍不得用力的懒羊羊,正安安稳稳靠在一个陌生女生的肩上,睡得毫无防备。
夜汐看弄了球胜狼想杀了自己的模样,心底瞬间警铃大作:喂喂喂!只是肩膀而已啊!!!
球胜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那双原本锐利如寒刃的狼眸,瞬间覆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霾,冷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的懒羊羊。
——他放在心上宠着的人。
——居然毫无防备地靠在了别人身上?
一股强烈到近乎疯狂的占有欲,瞬间席卷了他的理智。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地质问,一遍又一遍,撞得他胸腔发疼:
他为什么可以靠在别人肩上?
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要和别人这么亲近?
那是我的人,只能靠近我,只能依赖我,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球胜狼指节捏得发白,狼性里的霸道与占有欲在此刻暴露无遗。
而在球场的野猪队,彻底惨了。
球胜狼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狼王,眼神冷冽,攻势凶狠到极致,每一次抢断、每一次冲撞、每一次投篮,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野猪队队员连球边都碰不到,被压得喘不过气,一个个欲哭无泪。
——喂!你至于吗?!
——我们是来打球的,不是来当你的出气包和沙包的啊!!!
球胜狼眼底只有那道小小的白色身影,只有那份被侵占的烦躁与怒意。
心上人当着他的面,和别人靠得那么近、那么安心……
他好气。
好酸。
也好想,立刻冲过去,把那个软乎乎的小家伙,牢牢抱进自己怀里,宣示全部的所有权。
夜汐看着场上忽然杀神附体的球胜狼,再看看肩上毫无所觉、睡得香甜的懒羊羊,默默在心底哀嚎:
真的只是肩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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