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羊羊眉头微蹙,神色依旧沉稳,却也能感受到眼前这头年轻狼王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他放缓语气,带着劝诫:“他只是个孩子,单纯、软糯,你这样强势的占有,会吓到他。”
“吓到他?”球胜狼低笑一声,笑声冷冽又带着几分自嘲,眼底却柔下来一瞬,那是只属于懒羊羊的温柔,“我连碰他都轻得怕弄疼他,连说话都放软声音,我怎么舍得吓他?”
“我只是……”
他顿了顿,狼眸暗了暗,声音低沉沙哑,暴露了所有不安与偏执:
“不允许任何人,碰他,靠他,接近他。”
“他的依靠,只能是我。”
“他的温柔,只能给我。”
“他的一切,只能属于我球胜狼一个人。”
烈羊羊看着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他能看出来,这不是一时的冲动,是刻进骨血里的执念。
“你迟早会明白,太过强势的圈住,未必是好事。”
“我只明白,”球胜狼打断他,目光坚定如铁,“我的小羊,我自己守,谁也抢不走。”
两人四目相对,一稳一戾,一沉一霸。
空气里的张力紧绷到极致,像是下一秒就会断裂。
而就在这最压抑、最安静的瞬间——
“咔哒。”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怯生生地推开了一条缝。
观众席上,懒羊羊是被一阵轻微的尿意弄醒的。
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小眉头微微蹙起,先是舒服地蹭了蹭身下柔软的触感,才慢半拍地睁开圆溜溜的眼睛,眸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懵懵懂懂,像只刚睡醒的小奶羊。
“唔……”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软乎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脸颊粉扑扑的,还残留着熟睡的红晕。
肩膀上的重量消失,夜汐终于松了口气,轻声笑道:“醒啦?睡得好香。”
懒羊羊茫然地眨了眨眼,环顾四周,才发现比赛已经快要结束,守护者队的大家都围在旁边,目光温柔又紧张地看着他。
“啊……比赛结束了吗?”他小声问,奶音软得一塌糊涂。
“快啦,”美羊羊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睡醒就好。”
懒羊羊肚子微微胀,下意识扭了扭身子,声音不好意思:“我……我去洗手间……”
他自己抱着毯子,从座位上溜下来,腿一步一步慢慢走,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翘着一小撮,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记得洗手间就在球员通道附近,便抱着毯子,迷迷糊糊、脚步轻飘飘地朝着走廊走去。
冷白的灯光照在他的身影上,软乎乎的,毫无防备。
他完全不知道,刚才休息室里那场关于他的、强势又偏执的占有宣告,正等着他撞进去。
他只是乖乖地想找洗手间,手轻轻一推——
吱呀——
没有锁死的休息室门,被他轻轻推开。
第一眼,他就看见了。
高大冷冽的球胜狼,站在灯光下,脊背笔直,狼耳紧绷,周身散发着强势又压抑的气场。
而他的对面,是烈羊羊教练。
空气安静得可怕。
球胜狼那股还未完全收敛的戾气、偏执、滚烫的占有欲,还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懒羊羊整个人僵在门口。
怀里的毯子差点滑落。
他睁着刚睡醒、蒙着水雾的圆眼睛,呆呆地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小嘴巴微微张开,一脸茫然无措,像一只不小心闯入狼王领地的、无辜又软萌的小绵羊。
球胜狼与烈羊羊的对话,戛然而止。
两道目光,同时落在了门口那道小小的白色身影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