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以燃晚女儿的视角来写,自觉避雷。
ooc致歉。
我叫楚安宁。
自打我有记忆起,我就没有娘,只有两个爹,一个有点人格分裂的爹爹,一个傲娇但又很可爱的小爹。
我曾不止一次问过,为什么我没有娘,可爹爹只是无奈笑了笑,随后在我手心塞入一块我最爱吃的荷花酥,可我总觉得,小爹有些失落,但我想不出。因为爹爹每次塞完荷花酥就跑去找小爹了。
我还小,只知道这么问会有甜甜的荷花酥吃,便也不再追求那个答案。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爹很爱我,我也很爱爹。
七岁,到了入学的年纪,两位爹再三商讨还是决定把我送去学堂,虽然我知道小爹能教我,但他们还是希望我不要一直跟他们待在山上,要多下去走走。
我很期待去学堂,听爹爹说,那里会有很多小朋友找我玩。从小我就待在山上,两位爹爹就是我的好朋友,小花小草也是我的好朋友。
我背着包袱去了学堂,那里的生活很有趣。
每天傍晚,出了学堂都会看见两位爹爹的身影,有时,他们会给我带糖葫芦,有时,又会往我怀中塞进一个暖呼呼的烤红薯,冬日的寒冷便在这些甜滋滋的回忆中不见了身影。
可渐渐的,学堂里的小朋友发现我没有娘,便来嘲笑我,说我是没娘的孩子,是一根野草,没人要。
每当这时,我都会反驳“不是的,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我有两个爹。”
可是没人理我。
在日复一日的嘲讽中,我开始讨厌去学堂,也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有娘。
终于在这天,在爹爹给我收拾包袱,在小爹告诉我在学堂要听话时,我忍不住了。
我无助地朝爹爹们发脾气:“为什么我没有娘!为什么我只有两个爹!为什么小爹不能是我娘!”
伴随着怒吼的,是汹涌的泪花。
这次,爹爹罕见的不说话了,我看见小爹的眼中有不可置信,也有悲伤。
“宁儿,有两个爹不好嘛……”爹爹小心翼翼开口。
“在学堂里……他们都嘲笑我没娘……是没人要的野草……我讨厌去学堂!”说完,我便“哇”一声哭了出来。
之后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天我是在两位爹爹的怀中睡着的。
从那之后,爹爹没再送我去学堂,醒来后的我也不再问为什么没有娘,只是仍有些难过。
那天下午,爹爹把我哄睡后就和小爹一起出了门,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去学堂了。
原来,一向温文有礼的爹爹也会生气,一向清冷的小爹也会骂人。
我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一天,晚上,爹爹非要拉着我坐在山头看星星,他把我搂进怀中,轻声讲着故事。
“从前呐,有个很厉害的仙君,人人都尊称他为玉衡长老,是宗师。宗师有个徒弟,遭遇了一些事后性格越来越古怪,也越来越嗜血,一直在伤害宗师,宗师便以撕裂魂魄为代价渡他的徒弟回人间。其实宗师好面子,把面子看的很重,但后来,出人意料的,那个宗师不惧世人眼光和他的徒弟在一起了,隐居山林。”
“那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啊,那个宗师为他的爱人诞下一女,一家三口就这么生活在了山上。”
“可是两个男子怎么能……”
“是啊,这定是违背天道的,养育小生命的过程定是千辛万苦,忍受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才得到的。”
“宁儿,现在是不是明白爹爹想告诉你什么了?”
“那个宗师是小爹吗”
“是,宁儿真聪明。”
“所以是小爹忍受了千万倍痛苦才有了我对吗?”
“是的”爹爹黑紫色的眼眸中满是赞许。
“所以你出生后,我便给你取名楚安宁,跟着你小爹姓,你叫安宁,也是我希望你和你小爹都能安宁。”
“爹爹,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跟小爹道歉!”
“宁儿真乖。”
自那之后,我坦然接受了自己是两个男人爱情结晶的事实,也重拾了学业。爹爹教我修行,小爹教我知识。
我躺在爹爹们的怀中睡去,嘴里仍念叨着:
宁儿……要永远和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