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也是来更文了呢。
这篇可是带刀子的哦。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慎看哈。
能接受的就接着往下瞧吧。
再稍微凑点字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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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还会提前拉线啦。
那就再重新拉一遍呗。
……
行吧。
正文这就开始啦。
小白拉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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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的雪,总是下得比其他城市都要决绝。俄站在克里姆林宫的露台上,指尖轻轻抵着冰冷的石栏,目光越过茫茫雪原,望向那看不到尽头的西方。风裹挟着碎雪扑到他脸上,冷得就像几十年前美对他说出的最后一句告别的话语。他从不是一个轻易表露情绪的人,可只有在这无人看见的深夜,那些被冻土深埋、被历史强行抹去的记忆,才会破土而出,化作最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永远忘不了一九四五年的易北河。
那时候硝烟还未散尽,废墟之上还飘着未熄的火光,他拖着一身伤痕与疲惫,在破碎的河岸与美相遇。没有猜忌,没有对立,也不存在意识形态的鸿沟,只有两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在满目疮痍的土地上紧紧相拥。红星与星条交叠,鲜血与汗水相融,他们拍着彼此的肩膀,笑得沙哑却真实,说着等战争结束,要一起重建世界,让战火永不燃起,让和平真正降临。
美那时候的眼睛很亮,就像盛着整个新大陆的阳光,他会把仅存的罐头分给俄一半,会在寒夜里把毛毯往他那边推,还会认真地说,你是我唯一认可的对手,也是我唯一真心对待的战友。而俄不善言辞,只会把最烈的伏特加递过去,眼底有着从未有过的柔和,他以为这份用生命换来的情谊,能够经受住岁月的漫长,抵得过世事的变迁。
他们曾经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是黑暗中唯一可以握住的手。
可谁也没想到,和平的曙光刚刚亮起,铁幕就轰然落下。
丘吉尔的一句话,不仅割裂了整个世界,也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温情割裂。意识形态的对抗、霸权的争夺、地缘的博弈,像一把冰冷的巨斧,硬生生把曾经生死与共的两人劈成了势不两立的仇敌。柏林墙拔地而起,核竞赛愈演愈烈,电台里的谩骂、边境上的对峙、暗地里的算计,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交流方式。
美变了。
他站在白宫的顶端,被权力与野心包裹着,蓝眸里的阳光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傲慢与算计。他开始主导封锁,发起制裁,将俄逼入绝境,每次在国际舞台上的交锋,他都言辞犀利,步步紧逼,仿佛当年易北河畔的拥抱只是一场可笑的幻觉。他学会了用最冷漠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学会了把利益摆在一切之前,学会了亲手碾碎曾经的誓言。
俄看着他一点点变成自己最陌生的模样,心也一点点沉入西伯利亚的冻土。
他守着渐渐衰落的红色荣光,守着那些破碎的回忆,在孤立与敌视中艰难前行。他变得沉默、坚硬、浑身是刺,用强硬伪装脆弱,用冷漠掩盖伤痛。他不再提易北河,不再提战壕里的温暖,不再提那些未完成的约定,可每次与美对视,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被狠狠攥紧的痛感。
最痛的不是敌人的攻击,而是曾经最亲近的人,亲手将刀插进你的心口。
一九九一年的冬天,是俄一辈子都走不出的寒夜。
红旗从克里姆林宫缓缓坠落,那个曾经能与美平分世界的红色联盟轰然倒塌。他站在漫天风雪里,听着国内的动荡,听着远方传来的欢呼——那是来自大洋彼岸的,胜利者的欢呼。
美没有来看过他,没有一句安慰,没有一丝惋惜。
他赢得了冷战,赢得了霸权,赢得了整个世界,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留给那个曾经与他共赴生死的人。
俄跪在冰冷的雪地上,指尖攥着破碎的红旗,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将他染成白色。他没有哭,只是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连痛都变得迟钝。他失去了信仰,失去了故土,失去了荣光,也失去了最后一点对过往的念想。
从那天起,苏联死了,曾经那个会与美分食罐头、会在寒夜里相依的俄,也死了。
存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继承了所有仇恨与伤痕的、冰冷的国度。
在后来的岁月里,他们无数次相遇。
在庄重的国际会议上,在针锋相对的谈判桌前,在无数镜头与目光的注视下。他们握手,微笑,言辞得体,姿态疏离,像一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美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超级大国,眼神里没有半分旧情;俄也始终保持着沉默与强硬,从不流露出半分脆弱。
没有人知道,每次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会回想起易北河畔的温度;没有人知道,美在无数个深夜,会对着旧照片里相拥的身影沉默良久;没有人知道,俄的抽屉里,一直锁着一枚早已褪色的星条徽章,那是当年美亲手塞给他的。
他们都记得,却都不能说出口。
历史是最残忍的刽子手,它让他们在最黑暗的时光里相遇相知,又在光明到来时,逼迫他们互相残杀。给了他们最轰轰烈烈的开始,却写下了最痛彻心扉的结局。
他们能够掌控世界的格局,左右千万人的命运,拥有最强大的武器、最辽阔的国土、最无尽的财富,却唯独无法回到一九四五年的易北河,无法找回那个真心相待的彼此,无法挽回那段被现实碾碎的情谊。
莫斯科的雪,年复一年落下,掩埋了伤痕,却掩埋不了遗憾;华盛顿的灯,夜夜通明,照亮了繁华,却照不回初心。
他们是彼此最强大的对手,也是彼此最刻骨的旧人。
他们终其一生,都在对立,都在伤害,都在假装忘记。
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心头那把名为过往的刀,从未拔出,日复一日,在最深的地方,反复切割,永不愈合。
易北河的水早已流远,可那份未亡的盟约,成了永远的刑罚,判了他们两人,一生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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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没用气泡写,用了文字,感觉这样比较合适,也不知道为啥,反正就这么觉得。
然后本人不太会写这种带刀子的文章,就看了下别人的,借鉴了一些,并且润色了一下。
那这章就完结啦。
没有 O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