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恒河夜祭

陈默觉得，当林小满的焚天能量点燃第七十二盏莲花灯时，恒河的夜风都带着点甜意——那是比夏小橘的奶茶更让人心跳的味道。

瓦拉纳西的恒河岸边挤满了朝圣者，橙红色的祭火在石阶上跳动，祭司们用铜铃和梵文唱诵着古老的歌谣。夏小橘举着手机挤在人群里直播：“家人们快看！恒河夜祭！默哥和小满姐要跳净化舞了——据说跳完能让智慧龙鳞显灵！”

陈默握着林小满的手站在祭火旁，女孩的指尖微微发凉，赤铁龙鳞项链在火光里泛着暖光。“别紧张。”他低声说，感觉自己的手心也在冒汗，“就像在冰岛温泉时那样，跟着能量走就行。”

林小满点点头，耳尖却红了。根据叶冰瑶破译的《吠陀经》残页，智慧龙鳞藏在恒河中央的千年菩提树下，需要“心脉相连的双人舞”才能唤醒——舞者必须用体温与呼吸同步，让龙鳞感受到“被理解的沉默”。

祭司敲响铜铃的瞬间，陈默和林小满踏着祭火的节奏起舞。他的星轨龙鳞印记泛着淡紫色的光，在地面画出流转的星图；她的赤铁龙鳞项链喷出细碎的金焰，点燃了石阶上的莲花灯。

“左三步，呼吸要稳。”陈默引导着节奏，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比恒河的水温更灼人。林小满的裙摆扫过祭火，裙摆边缘突然燃起金色的火焰，却没有烧破布料，反而像有生命般缠绕着她的脚踝。

“是焚天能量在呼应祭火。”叶冰瑶举着检测仪，“智慧龙鳞能感知情绪的火焰，你们越放松，焰光越柔和。”

可林小满偏偏在这时绊了一下——夏小橘的直播手机突然掉进祭火，屏幕映出两人交握的手，弹幕刷得比火焰还热闹：【这不是净化舞是婚礼吧！】【默哥的手一直没松开！】。

“别分心。”陈默握紧她的手，星轨能量顺着手臂流过去，帮她稳住身形。就在这时，林小满的焚天焰突然暴涨，点燃了岸边所有莲花灯，火光组成一条金色的河，顺着水流漂向恒河中央的菩提树。

“它在指路！”英格丽指着菩提树梢，那里隐约有绿光闪烁，“智慧龙鳞在回应你们的能量！”

五人乘上木船驶向菩提树，夏小橘还在对着手机碎碎念：“家人们看这火焰轨迹，多像月老的红线……”话没说完，船身突然剧烈摇晃，林小满重心不稳跌入陈默怀里，两人一起滚进恒河。

河水并不冷，反而带着点暖意。陈默下意识将林小满护在胸前，星轨龙鳞在水面撑起淡紫色的光罩。女孩的湿发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水珠，赤铁龙鳞项链的金焰在水下变成细碎的光点，像撒了把星星。

“你没事吧？”陈默的声音在水里有点闷，能感觉到她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林小满摇摇头，突然指向他的肩膀——那里浮出片半透明的绿色鳞片，正随着两人的心跳微微发亮。

“是智慧龙鳞的碎片！”她的声音带着惊喜，“它在我们之间！”

陈默刚想伸手去拿，龙鳞碎片突然钻进水里，化作无数绿光钻进菩提树的根系。树根在水下组成复杂的网，网眼里浮现出梵文：【需以沉默相证，方见智慧真形】。

“要憋气吗？”夏小橘举着防水手机凑过来，“我能闭三十秒！”

叶冰瑶摇头：“是心灵的沉默。”她看向陈默和林小满，“你们需要在不说话的情况下，让能量完全同步。”

陈默与林小满对视一眼，同时深吸一口气沉入水中。他用星轨能量托着她的腰，她的焚天焰在两人周围形成金色的茧。没有对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在水里化作气泡，鳞片印记与项链的光芒逐渐融合，变成柔和的青金色。

当最后一个气泡浮出水面时，菩提树根突然向两侧分开，露出块拳头大的绿色龙鳞，鳞片上刻满梵文，像本浓缩的《吠陀经》。

回到岸边时，祭火已经熄灭，只有无数莲花灯在恒河上漂荡。林小满坐在石阶上拧头发，陈默蹲在她身边，用星轨能量帮她烘干裙摆——淡紫色的星光顺着布料流淌，在她身后织出半透明的“星空裙摆”，上面缀着焚天焰化作的金色光点。

“像仙女裙。”夏小橘的手机镜头怼得很近，“家人们快看！默哥给小满姐变裙子了！这波狗粮我先吃为敬！”

林小满低头看着裙摆，突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声音轻得像恒河的涟漪。

陈默的耳尖发烫，刚想说“不客气”，就被叶冰瑶打断：“智慧龙鳞的梵文翻译出来了，下一站是南美雨林，生命龙鳞需要‘共生的心跳’才能唤醒。”

英格丽捡起片飘落的菩提叶，叶面上浮现出雨林的轮廓：“传说那里的龙鳞能听见所有生命的心跳，包括……喜欢一个人的声音。”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刚好飘进陈默耳朵里。他看向林小满，女孩正低头用指尖戳着星空裙摆上的光点，侧脸在莲花灯的映照下柔和得像幅画。

或许不用等到南美，他想。此刻恒河上的风、菩提树下的影、还有她指尖偶尔触碰到他手背的温度，已经把没说出口的心意，讲得再清楚不过了。

手机震动，老李发来张照片——南美雨林的卫星图上，有个巨大的龙形阴影正在移动，阴影边缘闪烁着青金色的光，和陈默与林小满融合的能量光完全一致。

“看来生命龙鳞在等我们。”陈默站起身，向林小满伸出手，“要出发了。”

林小满握住他的手，这次没有立刻松开。两人的影子被莲花灯拉长，在恒河岸边交叠成一个完整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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