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在身后重重阖上,隔绝了满殿的屏息与窥探。
夏侯澹将楚月抵在御书房的紫檀木案上,龙袍的明黄与她衣料的月白交叠,呼吸瞬间交缠。他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
“爱妃方才,演得可真像。”
楚月仰起脸,长睫扫过他的下颌,眼波里漾开一抹惑人的笑意,指尖顺着他的衣襟缓缓上移,停在他的喉结处轻轻一按:
“陛下不也配合得极好?”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反剪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气息灼热:
“那爱妃说说,朕该赏你,还是罚你?”
楚月微微仰头,唇瓣几乎擦过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媚得勾人:
“陛下想赏,臣妾便受着;陛下想罚,臣妾也受着。”
他喉结滚动,低头吻了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她唇齿间泄出一丝温柔。御书房的龙涎香与她发间的兰麝气息混在一起,成了最蚀骨的迷药。
案上的奏折被扫落在地,无人在意。
此刻,这御书房里,只有他和她,只有这满室的暧昧与张力,成何体统。
案上的烛火被风影晃得轻颤,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扭曲成暧昧的形状。
夏侯澹的指腹擦过她颈间细腻的肌肤,那里还留着昨夜他咬下的浅红印子,此刻被他轻轻摩挲,楚月的呼吸便乱了一拍,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龙袍衣襟。
“陛下……”她的声音软得发颤,眼尾却勾着一抹极艳的红,那是刻意收敛又忍不住泄露的媚态,“奏折还在地上呢。”
“奏折哪有爱妃重要。”他低头,吻落在她方才攥过衣襟的指尖,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指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方才在殿里,你拉着朕衣袖的时候,朕就想这么做了。”
楚月仰起脸,任由他的吻一路向下,从唇角滑到下颌,再到颈间,每一处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肌肉,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勾人:“陛下就不怕……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这天下都是朕的,何况这一间御书房?”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料,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楚月的唇瓣擦过他的喉结,轻轻咬了一下,换来他更深的喘息。
案上的铜漏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尖上。窗外的天色渐暗,御书房里的气息却越来越灼热,龙涎香与兰麝气混在一起,成了最蚀骨的迷药,让人沉溺其中,再也分不清戏里戏外。
直到楚月的指尖触到他腰间的玉佩,那冰凉的触感才让她稍稍回神,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眼波里带着一丝促狭:“陛下再这般,今晚的奏折,怕是要堆到明天了。”
夏侯澹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快得惊人,他看着她,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那就让它们堆着。”
“反正,有朕的爱妃陪着,朕什么都不怕。”
烛火摇曳,将一室暧昧烘得温热绵长。
夏侯澹抵着她的额,呼吸仍有些乱,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方才在殿上,你替魏妃求情,是故意做给她们看的?”
楚月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指尖绕着他胸前的龙纹丝线,眼波媚得如水一般,轻轻“嗯”了一声:
“陛下都把人逼到那份上了,臣妾再落井下石,倒显得小气了。”
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她的肌肤传来阵阵暖意:
“倒是会替朕收拢人心。”
她抬眸,唇瓣擦过他的下颌,语气轻软又狡黠:
“臣妾这是,替陛下管好这后宫,也……管好臣妾自己的位置。”
夏侯澹眸色一深,扣住她的腰又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嘴甜。”
楚月顺势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媚意从眼底漫出来,缠得人挪不开眼:
“陛下只准宠臣妾一人,臣妾自然,要事事都替陛下想着。”
他望着她眼底明晃晃的依赖与勾缠,心头一软,又一烫,终是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
“败给你了。”
他扶着她站稳,随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
“乖乖在旁坐着,陪朕批会儿奏折。”
楚月温顺点头,依在御案边,替他研墨。
墨香混着龙涎香,绕在两人之间,安静,又滚烫。
窗外夜色渐深,御书房内,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和彼此间藏不住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夜色渐深,御书房内烛火明明暗暗,暖得人发困。
楚月靠在软榻上,本是陪着他批奏折,看着看着,眼皮便轻轻垂落,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呼吸匀净,睡得温顺又无害。
夏侯澹搁下笔时,抬眼便撞进这一幕。
殿内静得只剩铜漏轻响,他放轻脚步走过去,龙袍下摆都不敢带起风。
他蹲在榻边,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碎发,指腹蹭过她柔软的脸颊,眼底那股冷硬戾气早散得干干净净,只剩化不开的沉软。
方才在殿上护她、在案前吻她的霸道,全变成了此刻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角印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傻蛋。”
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带着连他都未察觉的纵容。
夏侯澹轻轻将她打横抱起,动作稳得不像话。楚月只在他怀里迷迷糊糊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鼻尖抵着他心口,嘟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那一声轻哼软得发媚,像小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
他将她安置在内室的拔步床上,锦被一层层盖好,指腹忍不住又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烛火映得她脸颊粉润,眼尾那点天然的媚意,就算睡着了,也勾得人移不开眼。
夏侯澹在她身旁躺下,长臂一伸,将人稳稳圈进怀里。
楚月下意识往热源靠去,整个人蜷缩在他怀中,呼吸浅浅洒在他颈间。
满室寂静,只剩彼此心跳,慢慢叠在一处。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轻得像夜风。
“往后,都这样陪着朕。”
一夜安寝,星河低垂,御书房内,藏着天下最不能言说、却最滚烫的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