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与后天

次日一早，几人在陌生街头落脚。

猪八戒凑到孙悟空身边，鬼鬼祟祟压低声音：

“猴哥，俺们现在全都没法力了，你怎么还能使变化之术？”

孙悟空斜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呆子。天地之间有四大灵猴，各有先天天赋，不是后天修炼能比的。那四块仙石孕养而出的本事，如来老儿说的一套，俺老孙都不全信。”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这一路上，哪一难没蹊跷？不然你以为俺老孙为什么要懂人情世故、周旋应对，而不是一路杀上去、直接速通九九八十一难？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俺老孙有这么傻吗？”

猪八戒挠挠头，一时不敢吭声。

孙悟空又望向四周，眼神凝重：

“再说这地方，怪异得很。半点灵力没有，无半分修炼资源，后天法力自然用不了。俺是仙石迸裂而生，天生带的本事，根基还在，只是没了后天法力支撑，会受伤也正常。”

猪八戒这才恍然大悟，垮下脸哀嚎：

“原来如此！是打出生就有的本事啊……那俺老猪可就完蛋了！”

一旁化作人形的白龙马敖烈冷冷开口：

“完蛋。还好我反应快，一早化成人形，不然就得跟你一样，连模样都藏不住。”

沙悟净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师父唐三藏，只见师父依旧紧抱着通关文牒，眉头紧锁，似乎还在纠结这异世的规矩与礼数。

孙悟空抬头望天，火眼金睛微微一眯。

先天也好，后天也罢，这异世的因果，看来比西天路上，还要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