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看向从容的滕梓荆:竹笋投毒是你做的!
滕梓荆并没有回答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淡淡一笑,而后迅速变脸(开玩笑,变脸这一块监察院全员必备技能)
滕梓荆一挥袖子,只见衣袍内凛凛寒光星星点点,数把飞刀直射而出,想要直取命门
范闲:机器猫啊!
范闲脚下用力一点,接力一个凌空后空翻躲过第一波,凭借多年来在五竹的追击下练出是身法,左转腾挪,滕梓荆的飞刀没有一把命中的了他
滕梓荆此时飞刀已然不多,思索之际,范闲俯身借力,解着踢中马车反震的力,极速向滕梓荆飞去
滕梓荆反应也不慢,抬腿踢向范闲欲砍的手
范闲借机前翻,一个腿鞭欲踢滕梓荆侧颈,滕梓荆迅速接招,用手臂硬接下来,就这样你来我往,过了几招后,二人各自向后推开,拉开距离
滕梓荆这次先行出手,多年行走江湖后又入了监察院的他,伸手敏捷,一时间攻势之猛,直接把范闲踢倒,胜了范闲两招
正打算乘胜追击时却被范闲翻身躲避开来,范闲的反击来的迅猛,一时间滕梓荆变成了被压制的人
范闲的一剑直取咽喉,滕梓荆躲闪不急只得空手接白刃,滕梓荆狼狈躲开后二人又重新战作一团,胜负难分
而两个人都没发现,不远的高处,五竹已然在那里静守
又是几轮各有胜负的交手,两个人已然是到了极限,范闲的剑划过了滕梓荆的手臂,一记窝心脚让滕梓荆冷汗直冒
而范闲也不好受,被滕梓荆的暗器击中,又连翻打斗,真气激荡紊乱
两个人都倒在地上,滕梓荆先行站起,他吐掉一口血,居高临下:你输了
范闲侧卧在地捂着伤口,语气肯定:匕首上下了毒
滕梓荆没回答,眼中带有困惑:你临死前,我问你个事,刚才为什么不放那些兵进来
范闲借力坐起,看向一直担忧着急,却被绑在柱子上连话也说不出的老哈
滕梓荆心中不免对这次人物产生了质疑,他警告自己别被迷惑:就为了一个送菜的,拿自己的命冒险,你的命丢的可不值得。
滕梓荆说完,想要运功结果了范闲,却骤然感觉气血上涌,经脉作痛
见状,范闲噗呲一笑:这么巧,我刀上也涂了药
他也不再装模作样,直接站起,而对面的滕梓荆却因毒发跪地,形势逆转
滕梓荆察觉到自己被骗了,这家伙一直在扮猪吃虎,他艰难吐出:你没事
范闲:不瞒你说,我从小被毒大的,普通的毒对我来说,不起作用(颇有些傲娇得意的说完,把剑架在滕梓荆的脖子上)菜里面投毒,你做的?为什么不用剧毒
滕梓荆:我要杀的只你一个
范闲:那你为什么杀我
滕梓荆满目认真语气铿锵:监察院密令,诛杀国贼!
范闲:……你是监察院的人?
滕梓荆:杀了我一个还会有下一个,监察院要杀的人绝不会让…
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令牌,四四方方做工精良,提司二字闪瞎人眼,滕梓荆直接沉默了
滕梓荆:监察院提司腰牌?(什么情况!他不可能认错的,这分明是真的)哪来的?
范闲:监察院三处费介是我老师?啊不信啊?我娘早死,我在范府并无名分,从小长在儋州,我爹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就是想说,我这么一个私生子,怎么就有资格,成为国贼了?因为我长的帅?
滕梓荆:你是私生子?
范闲:所以你看监察院这个密令恐怕是有问题,所以咱们好好聊聊你觉得呢?
范闲:还有,我得问你个问题,范府规则极严,你初次入府,是怎么就能冒充成老哈侄子的?谁帮你做的掩护?】
天幕下
看到滕梓荆一言不合就开打,范闲也是从容不迫的对上时,没有见过搏杀的世家子弟和老百姓们都在打赌谁更厉害
甚至直接开启了赌盘,是的没错,是范思哲组织的,但很快被自己老父亲和姐姐镇压了
范思哲捅了捅范若若的胳膊:(ಡωಡ) 哎,说真的姐,你觉得谁能赢啊
范若若:那还用说,当然哥了!哥可是气运之子
老一辈和心思敏感的人看着上面对打的两个人却觉得怪异,被大宗师教导长大的孩子,怎么会应对不了一个监察院普通的小杀手
李承泽:他在试探,等看清虚实,喷出想要得到的信息,估计就会结束这场打斗了
李承乾:我觉得他不会杀了这个杀手的
李承儒:我觉得也是,他的眼里没有杀意
李承平:这两个人真有意思
滕梓荆看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天幕打斗场景的儿子,不禁有些担忧,他若是打赢了,还好若是打输了,得多丢脸呀(つд⊂)
依照自己阴险的德行,所有的匕首上肯定都是涂了毒的,可是,对面可是费介的徒弟啊! 他这纯属班门弄斧,找死啊
果不其然,他听到天幕里的自己下了毒,看着对面装柔弱的小狐狸,已经预感到自己待会有多打脸了
对于范闲的扮猪吃虎,其实只有那些单纯的小孩子和还未接触事情被家族保护的太好的世家子弟,没有看出来
其他人都是心照不宣的,毕竟他们是看着他长大的,又是大宗师教导武艺,又是天下第一毒师的徒弟,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个年轻人怎么输
不过眼下他们还是更期待,这个倒霉的刺杀上司的杀手,知道对面的身份时是什么反应
如果天幕里的滕梓荆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说:反应?什么反应?没原地去世都很不错了,如果你是一个杀手,被目标扮猪吃虎耍了一通,又被告知是自己顶头上司,你试试啊!
而天幕下的滕梓荆面对范闲公布身份之后,集体转过身,准备看着他反应的众人目光下,一手扶额,一手掩面,直接管空间要了一个面具戴上
众人:懂了,没脸见人了
而滕梓荆的贴心好大儿,直接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爹爹,你好傻哦
藤妻强忍笑意捂住儿子的嘴,自己却也忍不住笑
众人:亲儿子,果然是亲儿子
滕梓荆…滕梓荆手痒,想给儿子下点泻药尝尝
面对天幕上范闲的问题,其实众人心中都早已有了人选,若说那范府里谁最有可能通敌?肯定是那个嚣张跋扈,看不惯范闲的管家
只是到底是谁要杀范闲呢?陈萍萍?可他提司腰牌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