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叫谢折风。
白瑾倒没说什么,和他一前一后的走着。
骨龄合格的人很多,基本都合格。登记完后有人指向一个房间。
这么小的房间,怎么可能容下这么多人?
白瑾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谢折风,一脸笑嘻嘻的。
“咱俩一起进去呗?正好有个照应。”
“嗯”
话刚落地,白瑾就拉着他的手走进了房间。
下一秒房子底部一闪,还没看得清上面的符文就已经到了另一方天地。
“哇——”身边的惊叹声此起彼伏,甚至谢折风都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惊叹。
整座广场以暖玉铺地,玉色莹白温润,隐隐泛着柔光。
广场正中,六根通天测灵柱一字排开。柱身篆刻上古灵纹,平日里隐作玄黑,触及中心台上的测灵球,便会按木、水、火、土、风、雷,亮起对应,灵根越纯,光柱越盛。
广场边缘种满花草,香气清浅不腻。半空云雾缭绕,灵禽低鸣。
来到的人都屏息而立,目光灼灼望向测灵柱——这里便是凡人与修士的根本区别。
刚感叹着呢,身后突然传出一句轻飘飘的话,语气里带着疑惑不解。
“这有什么好惊叹的?”
惊叹声中刺耳的话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白瑾看过去。
居然是客栈出手相助的那位少爷!身后跟着几个年龄相仿的保镖,玄衣上的纹路都是软金,更是有着一张稚气却仍显桀骜不驯的脸。浑身上下似乎写满了“我很有钱”。
白瑾带着谢折风凑到正小声议论的人身边。相互了几句话,开口问道。
“嘿,你们知道这人谁吗?我见识少,不懂……”
“你真是问对人了!我刚好知道!这人啊,就是金家的小少爷,金傲,为人挺仗义,就是比较呃……比较年轻气盛…”
知道了信息,白瑾就随口捧了两句,然后告别。
等第一轮骨龄检查结束,天就黑了。要说不愧是大宗门呢,特意准备了房间。但总不能白给吃给住,还是要付钱的。
白瑾撇了一眼谢折风。一看就知道是个穷鬼。算了,不管他。
正准备花钱买个最便宜的宿舍过一晚。就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扯住,回头,是一张冷漠却有几分豁出去了意味的脸
“干嘛啊?!我的钱就够我自己吃自己喝!”白瑾闭眼不去看,免得心软,没好气道。
“我以后会还你。”谢扶风有些急,一急眼睛就模糊,眼眶蓄满泪水。
“……”草,这个人到底在哭什么!这么容易哭!哭哭哭就知道哭!
……应该可以信吧?
“算了算了,你和我住一间房,你睡地板,知道不?”白瑾无奈的扶额,觉得谢扶风太卑鄙,居然眼泪战术都出来了。
谢折风也觉得不好意思,擦了擦眼泪,一个劲点头。
白瑾一扭头就看见了金傲,那个少爷。
他随口就向登记人员要了五间最好的上房,一间他的,剩下四间,给他的跟班,交钱的时候还顺手多给了大概半锭黄金。因为觉得整数吉利。
白瑾和谢折风面无表情的看着,无力感涌上心头。
好想要钱。
白瑾心里唾骂两句万恶的有钱人。就扭头和谢折风登记进了自己的下房。
至于晚饭,两个人没点。甚至没洗澡。
白瑾在床上饿的不行,谢折风也饿的两眼一黑。
偏偏门外还传来了烧烤的香味。
谢折风和白瑾对视一眼,默契的打开门,从门缝看去。
又是金傲!他特么还烧烤!当这里是他家吗?!
馋的不行,谢折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瑾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悲哀道。
“别看了,他身上老钱的气息是我们这些穷鬼不能触碰的……”
然而,目光的强烈还是让金傲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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