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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那桶清澈的热水就成了一桶鲜红血迹的血水,娇颜身上的血迹斑斑也被清洗干净,浑身上下的伤口不在少数,在水的浸泡下伤口周围的皮肤也变得雪白翘边。
身上没有血迹的粘连娇颜呼吸都是顺畅的,没了那种浑身像是被绷带缠住一样动弹不得。
娇颜被洗好后竖就给他换上了一身干净淡蓝色的衣裳,衣裳的后背还有一处精心缝合的简陋梨花,梨花花瓣有些细小有些庞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朵白色“食人花”。
不过这衣裳都是严丝合缝的,没有线头,只是后面的梨花花瓣看着有些简陋,可这足矣看出他的用心。
在这间隙竖已经换好了木桶里的水,热气腾腾的水蒸气轻盈飘向屋顶,竖毫无顾虑脱掉了衣服,衣服之下是一条一条的伤痕,不过大多都是些旧伤,新添的伤倒是很少。
娇颜看着全身没几块好肉的竖心里顿时泛起点点涟漪,他左看右看都没多大的风险,为什么这个世界是最顶级的难度。
阿愿不明白,娇颜也不明白。
他的目光炙热如同夏日里的太阳,这被敏锐地竖发觉了,他往旁边投去眼光,冷眼相对,声音听不出一丝温度。
竖“怎么?想看我洗澡?”
不过让娇颜说实话,竖的身材还是不错的,结实的肌肉能一拳打晕一个壮汉,优美的肌肉线条在他身上简直和极品没什么区别,******************************************
再加上那冷冰冰的语气,他更不敢在这了,刚想离开这出去到另外一间屋子。
娇颜(阿愿)“好,我现在马上就走”
娇颜刚提溜走,竖好似反应到什么伸手将近在咫尺的娇颜用力拉紧他的衣领让他面对着自己。
竖“怎么?这么不想看到我?”
竖“既然你这么不想看,今天我就让你看个够”
冷淡的声音再次想起,只不过这次的声音没有之前那样冰冷,反倒有了些许温度。
屋内暖雾缭绕,水汽氤氲,一片朦胧之色,雾气腾空升起薄如蝉翼,人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水汽打在皮肤上,整个屋子都笼罩在朦胧之中。
雾气弥漫的屋子内娇颜依稀只抬眸看到一个宽肩窄背的男子侧起头眼眸微闭,睫毛上沾着一层一层的水汽。
那硕大的人影自顾自地清洗身子,在一旁的娇颜本着“白看不白看”的原则,目光一点都没从他的身上落下来,就一直盯到了他清洗完毕更了一件黑色绸缎玉锦衣服,头发扎起了高马尾,整个人看着像换了一副新鲜样,给娇颜一种做事利索,不优柔寡断的感觉。
竖此时刚收拾完屋内,而娇颜呆呆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思考人生哲理。
竖“看够了?现在在这里发呆?”
竖早就发现了他一直在看他洗澡,只不过没有拆穿,况且他现在对娇颜好像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无时无刻都想和他在一起,但在一起的时候又想躲开他,但现在为了保持他的生命安全。
在江湖现在娇颜可是重大赏犯,不管你发现了他的踪迹还是杀了他都可以凭借证据去领银两。
刚开始他把娇颜救回来只是单纯让他把伤养好,最后好好跟他打一架,让他最后惨死于自己手中。
但现在这好像超乎他所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