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夏天悄然退场,空气中弥漫着秋日微凉的气息。树叶渐渐染上金黄,一片片飘然坠落,仿佛在为季节的更替低声吟唱,枯燥无味的写着论文,一旁的奈布.萨贝达安安静静的玩着手机,艾玛.伍兹无聊的要死,又不敢去打扰身边的人,停下了敲电脑的指尖撑着脑袋陷入回忆回想起升学宴那天的情形,艾玛·伍兹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庆幸。“幸好我没偷懒,”她笑着自言自语,“在宴会厅睡觉…”然而,原本安静靠在她肩上的奈布·萨贝达却像被触碰到某个敏感点似的,忽然间像只炸了毛的小猫,猛地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故作镇静,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可里面却夹杂着些许难以名状的情绪,干咳了一声才开口:“这有什么好感慨的?你的论文到底写完没有?”沉浸在回忆中的艾玛还穿着宽松的睡衣,懒散地倚在沙发上。看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她终于从思绪中抽离出来,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身体下意识地朝他挪近,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肩膀,带着撒娇般的语调哄道:“哎呀,哥哥~别生气嘛……”
其实归根结底,奈布·萨贝达的生气归根结底就是源于一场突如其来的表白——他的青梅竹马玛尔塔毫无预兆地吐露了心意。虽然艾玛·伍兹适时出现化解了尴尬局面,但事情却朝着更加离奇的方向发展:他竟被艾玛·伍兹阴差阳错地“标记”了。若要探寻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还得将时间倒退回升学宴的那个夜晚,追溯至那场临时起意的花园漫步
这本是奈布·萨贝达为艾玛·伍兹精心筹备的升学宴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间氤氲着暧昧不明的气氛。她紧攥着香槟杯,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被人群簇拥的身影——奈布。他看似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周遭的人,实则余光一刻不曾离开艾玛,尤其当有人试图将酒盏递至她唇边时,他会不动声色地抬手挡开,却又总是在最后冷冷撂下一句刺人的话:“喝不了酒就别勉强。” 为什么?艾玛在心底无声地质问着。他为何总能对旁人那般温柔、体贴,却唯独对自己冷若冰霜?每一道笑意,每一次关怀,仿佛都有意无意地绕过了她。可越是如此,心中的酸涩便越浓烈,像一杯苦涩难咽的烈酒,让人无法释怀,也无法逃离。“真是……讨厌。”她在心里低喃,却发现自己连厌弃都显得无力而苍白
艾玛·伍兹实在无法再忍受这场宴会的觥筹交错与明灯暗影。她最后望了一眼奈布·萨贝达,那目光中夹杂着委屈、不解,最终却都化作自以为是的讨厌。然而,心底仍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平衡感,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驱使她靠近他……哎呀,不想了,越想越烦!艾玛喃喃自语间加快了脚步,将手中的香槟随手搁置在旁边桌上,提起礼服裙摆匆匆离去。一路穿过灯火辉煌的大厅,她逃也似的迈入了自己的花园。清凉夜风拂过脸颊,她长舒了一口气,像是要用忙碌来掩盖、用逃避来压制那股莫名滋扰心绪的情感。径直走向那株从英国空运回来的白月季,她拾起一旁桌上常备的修剪剪刀,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弄起带刺的枝条。动作轻缓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似乎连修剪也只是为了平复内心的紊乱。她的目光在月光下扫过四周,每一片叶子都映衬着夜色的静谧,但她的思绪却依旧游离。即便如此,手上的工作并未停顿——剪刀开合之间,那些多余的枝叶簌簌落地,而她的心情却没有因此变得明朗,反倒愈加深沉起来。
暖金色的夕阳跟随着夏天,微风的轻凉吹起一片树叶,轻轻落在奈布那熨帖得毫无褶皱的西装袖口上,不远处,玛尔塔端着酒杯缓步走来,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腕。她微微前倾,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俏皮:“我今天好看吗……萨贝达先生?”
奈布·萨贝达心中疑惑渐深,他本以为自己跑到这里避嫌已是足够明智,却不曾想对方竟依旧跟了过来。他微微垂下眼帘,注视着眼前那位与他在商业圈并肩作战多年的Omega。要说对她从未产生过一丝吸引,那无疑是自欺欺人。曾经,他确实欣赏她那强硬的性格,总是能予人以温暖而又不失坚强的力量。她没有许多Omega身上常见的多疑与矫揉造作,这份独特在他眼中弥足珍贵。自从踏入娱乐圈,见识过太多令人作呕的腌臜事后,他对寻找伴侣一事始终抱持抗拒。然而,对她的好感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滋生。他曾打算直截了当地说出“要不我们试试”,可话到嘴边,兜兜转转,终究还是未能倾吐……
只是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嘴角却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并未让她失了体面,“还不错。”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花园的方向。
艾玛并非没有察觉到他的分神,但她没有说破,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那个方向。直到某一刻,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将手中的月季攥得深深嵌入掌心,待回过神时,尖刺早已扎进了皮肤。她猛然抬头,恰好撞上奈布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像是一场无声的触碰,却又在下一秒慌乱地各自移开,仿佛谁也不敢多停留片刻
趁着奈布·萨贝达愣神的瞬间,玛尔塔低垂眼眸,未曾捕捉到他面上的神情。她的脸颊染上一抹浅淡的红晕,双手背在身后,指尖不安地摩挲着那封精心准备的信封——它还带着一丝隐约的香水气息,是她特意挑选的味道。片刻的迟疑后,她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轻轻咬了一下唇瓣,随后将信猛然塞进奈布·萨贝达的怀里。提起略显拖沓的裙摆,她转身疾步跑回宴会厅,只留下一道酒红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