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历二百八八年,七月十七。
一代雄主李长歌病逝于长宁宫,而他留下的帝国虽已渐渐有了中兴之象,但朝政的腐败,党争的日隆,却也使得帝国积重难返,相伴天灾人祸,外敌窥视,帝国的未来已是扑朔迷离。
而他的嫡长子李畅生性软弱,年方十六,本是少年心气纵马长鞭踏歌行之时,却因为父亲的崩逝,不由得肩头扛起了帝国的未来。
他心中是如何想的,我们不由而知,唯一可知的是帝国迎来了它的新主人。年号“武德”即武德帝李畅。这一日国丧七日始,帝国无数臣民跪哭,家家挂起白布,平日繁华的街道往来的嘈杂于十七日这天惧是哭泣之声。
而远在泷酉的泷王李冬青,当收到那封信封之时,不由得心中一悸,欲泪流,思起往日种种,他立刻跪伏向北重重一磕。“父皇,您的遗愿我相信大哥一定会做到。”说罢又是重重一磕久久不起。
而远在北境的蛮荒草原,一处王帐内,一代雄主呼延远当收到自大宁国都而传出的国报,心中不禁大定。望着帐下左右的勇士谋士不由得拍案而起。“归正帝已死,南下中原的契机终于等到了,儿郎勇士们让我们光复神主荣光吧,愿神主光耀我等。"说罢四下之人皆是高喊“阿萨姆依(神主佑我)”
就这样于大陆历五百八十七年,大宁历二百八十八年七月二十八日,呼延族领亲率北蛮三十万勇士南下中原。
而北境第一雄关许平城守将赵成本是悠闲地陪着将卒日常地巡逻城关,当他突然听到阵阵马蹄之声宛若山岳坠地一般心中不由得将目光望向城外地,映入眼帘的却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人头马匹。那嘶鸣高喊之声响彻苍穹引得众人心惊胆寒。
”敌袭,敌袭。”一名士卒撕心裂肺地大喊着,顿时引得无数人惊醒过来。
赵成虽然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令其守卒将领来回奔走调度,一瞬间无数守卒弯弓搭箭,无数滚石滚木倾泻城下,一时间战端起,万箭下,无数之人应击而跌落马下,但冲锋永不会停。
这一刻战火纷飞,尸横遍野,一切是那么的惨酷。
位于中军之中的族领呼延远,望着此番之景,心中豪情万分,因为他知道这一战很快就会结束。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想一般,突然的全力一击,对付一个日薄西山的帝国之军,可想而知的结果。
大宁历二百八八年,八月五日清晨。
呼延远帐下第一勇士呼延迟归终是先登城楼阵斩赵成,自此许平城士气大散,城关陷落。
这一日呼延远为了犒劳自己的大将准许其四下劫掠皆为所有。这一天许平城刀光火影,昼夜不封刀。
而城关的陷落很快就被位于中枢的武德帝李畅所知道,只见他大怒惊呼“尔等蛮奴,怎可犯我大宁之境。”
此话刚落,无数文官武将跪伏听宣。
“令大将军李宗泫统率大宁京卫二十万大军奔赴北境拒北城,给朕把呼延远的头颅亲自取来,卿,可否。"
“可。”说罢李宗泫叩首再拜。
一场帝国与帝国之间的大战已然不可避免。
而当大宁四下万万之民得知北境许平城屠城七日之后,无不心惊肉跳,无不高骂蛮奴,江湖义士得知此事无不亲赴边疆借那蛮奴头颅欲作酒杯。
而远在南境边南的南王李佑当得知此等消息,心中也不由得震惊开来,虽说大宁四下因此事民心四齐,但年年的灾祸已然使得帝国积重难返了,如今战端一开,流民四起,届时朝中府库一要支出军事,二要安抚流民人心,三要防备边疆藩王,诸多种种。
〞皇兄啊,北蛮受我大宁镇压百年,自是筹划许久,京中将卒久未历尽战端,这一战真能赢吗。”说着南王李佑顿时着令亲腹向北境打探消息。
泷酉泷王李冬青,望着手中信封,不禁有些恼怒。“蛮奴,安敢犯境。”说着四下之士无不皱眉相顾暗言。
北蛮势大,历尽百年筹划,今寻先帝之逝一鼓南下,而大宁这些年太平岁月甚久,当今陛下不派边军镇卫军,却把那些二世祖京卫军,派往前线驰援,陛下这是想干嘛。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暗暗探讨着。
而泷王李冬青于此刻却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举动,令其亲腹送一封信于宫中,而泷王所属归集万军向西北之地直上北蛮王都之地。
皇宫中,武德帝李畅望着前线的奏报顿时火冒三丈,大将军李宗泫竟临阵投敌了,自封赵王。“尔敢,尔敢啊。”一时间李畅气的顿时晕厥过去。而四下的太监无不心惊寻太医。
这一日,满城之士皆知此事,无不高奋难平,大骂李宗泫卖国贼。
而朝中大臣家中,虽知此事,但也无动于衷,因为争夺大权到了最后一刻。
而这也是大宁最为致命的李赵之党争。
四下之危局,饶是到了此刻义士何其多,民心如何齐,也无能为力了。
不久之后,北蛮攻克北境三省八十一城传入京中时,身为皇帝的李畅顿时如梦初醒,大喊道“朝中有内奸。”
这一刻李畅是无助的,也是无力的,任他如何暗骂,朝中大臣无一不应答。
帝国的未来该何去何从,我们下章继续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