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定计下邳,诸侯离散关东
青州陆国大营迁至徐州下邳境内,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炉中炭火熊熊,却驱不散帐外乱世的寒意。陆国皇帝林彬端坐主位,一身龙纹锦袍不怒自威,左侧坐的是徐州夏国皇帝陶谦,右侧则是韩王李越,三方势力齐聚,皆是为共抗董卓、共谋天下而来。
林彬抬手示意侍者奉茶,目光缓缓扫过二人,率先开口,声沉稳有力:“陶皇、韩王,今日邀二位齐聚下邳,不为别事。董卓盘踞长安,祸乱朝纲,残害百姓,乃是天下公敌。我陆国新得林濠、林木东二将归降——林濠本是文官,胸有谋略,亦能披甲上阵、临阵杀敌,兵力渐盛,愿与夏国、韩国歃血为盟,共伐董贼,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陶谦轻抚长须,面色凝重,当即拱手应道:“林皇所言极是!董卓窃据神器,天下人无不切齿。我徐州夏国,愿倾全境粮草、兵马,与陆、韩二国同心协力,共诛国贼!只是董军势大,必须定下集结之地,方可合力出击。”
韩王李越拍案而起,英气勃发:“我韩国精兵善战,愿为先锋!下邳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又地处要冲,正是大军集结的绝佳所在。我建议,三方主力尽数汇集下邳,统一号令,再图进兵!”
林彬眼中精光一闪,点头赞许:“二位所言,正合我意。即刻传令,陆国、夏国、韩国三国联军,全数集结下邳,由下邳太守统一调遣,整军备战,择日挥师北上,攻打威关。破威关之日,便是我联军直指长安、讨伐董卓之时!”
三人当即起身,歃血为盟,祭天立誓,约定共伐董卓,互不侵犯,共扶社稷。盟约既定,帐内气氛一时激昂。
可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关东酸枣,昔日声势浩大的十八路讨董联军大营,却已是一片萧瑟离散之象。
联军盟主袁绍端坐帐中,看着眼前空了大半的席位,面色阴沉如水。袁术、曹操、孙坚等人或已离去,或拥兵观望,偌大的联军,早已名存实亡。
曹操步入帐内,望着袁绍,长叹一声:“本初,如今各路诸侯各怀异心,有的按兵不动,有的劫掠州县,有的径自返回封地割据一方。讨董之事,一拖再拖,军心已散,大势已去啊!”
袁绍眉头紧锁,语气满是无奈:“孟德,我何尝不知?各路诸侯名为讨董,实则各占地盘,扩充实力,谁也不肯损耗自家兵马。孙坚孤军深入,兵败而归;袁术克扣粮草,心怀不轨……这联军,再撑下去,也只是徒有其名。”
“难道就这般解散了?”曹操握拳,心中愤懑,“董卓未除,长安未复,汉室倾颓,我们怎能半途而废!”
袁绍缓缓摇头,声音低沉:“事已至此,无力回天。传令下去,十八路讨董联军,就此解散,各路诸侯返回各自州郡,固守疆土。”
曹操闭上眼,一声长叹,再不多言,转身拂袖而去。他深知,从这一刻起,关东再无同心讨董之师,只剩下群雄割据的乱世。
不出半日,酸枣大营人去营空,诸侯各自领兵离去:袁绍据冀州,袁术占南阳,曹操守陈留,陶谦牧徐州……天下疆土,被一块块分割割据,战火未熄,纷争更甚。
消息传回下邳,林彬、陶谦、李越三人齐聚城楼,望着远方烟尘,神色肃穆。
陶谦叹道:“十八路诸侯,终究还是散了。各自割据,再难合力讨董,此后抗击董卓的重担,便落在我三国肩上。”
李越拔剑出鞘,剑指威关方向:“散了更好!那些诸侯各怀私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陆、夏、韩三国同心,远比乌合之众更强!只需攻下威关,便可长驱直入,与董卓一决雌雄!”
林彬扶着城垛,目光坚定,声音传遍城楼:“诸侯虽散,董贼未灭。董卓依旧是天下共同的敌人,只要他盘踞长安一日,天下便无宁日。我三人联盟,便是要扛起讨董大旗,以清君侧、安天下为己任!”
他转身下令,语气铿锵:“传我命令,下邳太守即刻整肃三军,陆、夏、韩三国兵马限期集结完毕,粮草军械尽数到位。三日后,祭旗出征,攻打威关!”
“遵令!”
城下三军高呼,声震四野。青州青旗、徐州夏旗、韩国王旗,在下邳城头迎风招展,与关东诸侯的离散颓势形成鲜明对比。
远方长安,董卓依旧骄横跋扈;关东大地,诸侯割据暗流涌动。而在下邳,一支崭新的讨董力量已然成型,林彬、陶谦、李越的联盟,即将扛起讨伐国贼的重任,向着威关,踏出平定乱世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