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藏在细节里的心动

心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马嘉祺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某次舞台，贺峻霖笑着看向他，眼神明亮，刚好撞上他的目光；也许是某次吃饭，贺峻霖下意识把他不爱吃的香菜挑走，把他爱吃的菜推到他面前；也许是某个凌晨，两人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忽远忽近，偶尔重叠。心动从来都不是一瞬间的惊天动地，而是无数个细碎的瞬间，悄悄堆积，最后漫过心口，再也藏不住。马嘉祺开始下意识地留意贺峻霖。留意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留意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留意他笑起来时眼角的小细纹，留意他不经意间看向自己的目光。

他会在贺峻霖说话时，不自觉地放慢语速，认真听；会在贺峻霖闹得太疯时，轻轻喊一声他的名字他会在贺峻霖说话时，不自觉地放慢语速，认真听；会在贺峻霖闹得太疯时，轻轻喊一声他的名字，带着一点无奈，一点纵容；在贺峻霖生病时，比谁都紧张，默默准备好药和温水。这些细微的举动，他以为藏得很好。可队友不是瞎子。有人开玩笑

“马哥，你对贺儿也太双标了吧。”马嘉祺耳尖微微发红，故作镇定地反驳：

马嘉祺“没有，别乱说。”

嘴上否认，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贺峻霖。贺峻霖只是笑着打圆场，眼底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他又何尝不是呢？他会在马嘉祺唱歌时，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会在马嘉祺情绪低落时，想尽办法逗他开心；会在别人开玩笑说他们关系好时，心跳快得不像话，却还要装作一脸淡定。他们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心底的秘密，怕说出口，连现在的关系都保不住。少年人的心动，干净、纯粹，又胆怯。

第五章舞台之上：一眼万年

真正让两人心防破防的，是一次特别舞台。公司安排他们俩合作一首慢歌，温柔、抒情，带着一点淡淡的暧昧。排练时，导演要求他们对视唱歌。一开始两人都很别扭，一对视就笑场，就紧张，声音都发飘。

“你们是情侣，不是普通朋友。”导演无奈，“眼神要有感情，要看着对方，好像……全世界只有你们两个人。”

贺峻霖耳朵瞬间红透，不敢看马嘉祺。马嘉祺也绷紧了下颌线，手心微微出汗。休息时，两人躲在后台角落。空气安静得尴尬。还是贺峻霖先开口，声音小小的：

贺峻霖“马哥，等会儿……你别笑我。”

马嘉祺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

马嘉祺“嗯”

了一声：

马嘉祺“我不笑。”

再次站上舞台，音乐响起。聚光灯打在两人身上，周围一片漆黑，只剩下彼此。马嘉祺先开口，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马嘉祺“遇见你之后，星空都变得温柔……”

他抬眼，看向贺峻霖。这一次，贺峻霖没有躲开。他也抬眼，认认真真地看着马嘉祺。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台下的喧嚣、导演的指令、工作人员的走动，全都消失不见。世界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贺峻霖接着唱，声音轻轻抖，却格外动人：

贺峻霖“走过风雨之后，你还在我左右……”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心跳失控。他从贺峻霖的眼睛里，看到了依赖，看到了温柔，看到了连歌词都唱不尽的情意。那不是演的，是真的。一曲结束，掌声雷动。两人依旧保持着对视，久久没有移开目光。贺峻霖先回过神，耳尖爆红，慌忙低下头，

贺峻霖“马哥，我们……下去吧。”

下去吧。”马嘉祺喉结滚动，声音微哑：

马嘉祺“好。”

走下舞台时，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贺峻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两人却同时像触电一般缩回手。那一刻，他们都清楚地知道——有些感情，再也藏不住了。

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