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夕阳下的约定

23.1 冠军之夜

夜幕降临，第零区竞技场的灯光渐渐熄灭。

白天的那场半决赛还在每个人心中回荡——甲贺忍蛙的羁绊进化，击败龙月冠军的那一刻，全场沸腾的欢呼。小智赢了，他进入了决赛。

但此刻，小智没有去想决赛的事。

他坐在竞技场外的山坡上，望着远处的星空。第零区的夜空格外清澈，银河横贯天际，星星像钻石一样闪烁。

皮卡丘蹲在他身边，同样望着星空。

身后传来脚步声。

“就知道你在这里。”小光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波加曼跟在她身后，跳到皮卡丘旁边，两只宝可梦互相蹭了蹭。

小智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今晚的星星真美。”

小光也抬头看向星空：“是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小智，”小光开口，“明天的决赛，你有信心吗？”

小智想了想，然后笑了：“说实话，我不知道。对手很强，但我相信我的伙伴们。”

小光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想起神奥地区那些一起旅行的日子，想起每一次并肩作战，想起每一次在星空下聊天。

“小智，谢谢你。”

小智回头：“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帕底亚。”小光说，“让我有机会参加华丽大赛，让我看到你和甲贺忍蛙的羁绊进化，让我……又和你一起旅行了一次。”

小智笑了：“是我该谢谢你。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迷失在第零区了。”

小光也笑了，眼眶有些发热。

“小智，无论明天的结果如何，你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训练家。”

小智挠挠头：“这话怎么听着像告别？”

小光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不是告别……只是……只是……”

小智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小光，你不会是要走了吧？”

小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华丽大赛结束了，帕底亚的旅行也告一段落了。我该回神奥了。波加曼也想家了。”

波加曼在旁边点头：“波加波加。”

小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什么时候走？”

“明天。决赛之后。”

小智点点头，没有挽留。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

“那今晚，好好聊聊。”

23.2 告别的前夜

山坡上的人越来越多。

莎莉娜来了，抱着长尾火喵。希特隆来了，牵着柚莉嘉的手。修帝来了，合上了笔记本。莉可来了，蒂蕾喵跟在她身边。罗伊来了，呆火鳄趴在他肩上。奇树来了，难得没有直播。弗里德来了，船长皮卡丘站在他肩上。奥莉奥和莫丽也来了，太乐巴戈斯和光轮在她们怀里。

所有人都来了。

“这是干什么？”小智惊讶地问。

小光笑了：“告别会啊。你明天要决赛，我们后天可能就要各奔东西了。今晚不聚，更待何时？”

小智看着这些伙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那今晚，不醉不归！”他举起手中的饮料。

“不醉不归！”所有人都举起手中的杯子——当然，杯子里都是果汁。

篝火燃起，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大家围坐在一起，聊着这一路的经历。从真新镇的再会，到华蓝市的华丽大赛；从第零区的生死之战，到浊苔镇的毒系道馆；从鸣鸣森林的虫系传承，到龙脊山的龙之巅。每一个地方，都有他们的足迹；每一场战斗，都有他们的呐喊。

“记得在华蓝市的时候吗？”小光笑着回忆，“小智被小霞虐得体无完肤。”

“喂！”小智抗议，“最后是我赢了！”

“但喷火龙第一场就输了。”莎莉娜笑着补刀。

“那是因为属性克制！”

“喷火龙什么时候在乎过属性克制？”修帝难得地调侃。

大家都笑了。

柚莉嘉抱着咚咚鼠，突然问：“小智哥哥，你最喜欢哪一场战斗？”

小智想了想，然后说：“每一场都喜欢。但最喜欢的，可能是在第零区，和始祖对话的那一次。那时候我才真正明白，羁绊是什么。”

他看向身边的伙伴们：“不是赢了才算，不是强才算。而是无论发生什么，都愿意相信彼此，都愿意一起走下去。”

大家都沉默了。

莉可轻轻说：“小智，谢谢你教会我这些。”

小智摇头：“不是我教的，是你自己领悟的。”

罗伊突然站起来：“小智！明天决赛，你一定要赢！然后回来给我们讲故事！”

小智笑了：“好，我答应你。”

夜渐深，篝火渐渐熄灭。

大家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住处。

山坡上只剩下小智和莎莉娜。

23.3 星空下的对话

两人并肩坐着，望着星空。

长尾火喵趴在莎莉娜腿上，已经睡着了。皮卡丘也趴在小智腿上，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小智，”莎莉娜轻声开口，“明天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小智想了想：“应该会回真新镇吧。妈妈一定想我了。然后……可能还会继续旅行。”

“继续旅行？”

“嗯。”小智望着星空，“世界上还有很多我没去过的地方，没收服的宝可梦。我想去看看。”

莎莉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要回卡洛斯了。”

小智转头看她。

莎莉娜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远方：“布拉塔诺博士邀请我回去参加一个表演项目。长尾火喵也很久没回去了。”

小智点点头：“那很好啊。卡洛斯有很多人等着你呢。”

莎莉娜轻轻笑了：“是啊。希特隆和柚莉嘉也会回去，密阿雷市还有很多事等着他。修帝要回合众继续研究。莉可要留在帕底亚，和妈妈团聚。罗伊要继续挑战道馆。奇树要回去直播。弗里德他们要继续飞行。”

她顿了顿：“大家都有各自的路要走。”

小智听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你呢？”莎莉娜突然问，“你一个人继续旅行吗？”

小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一个人。我有皮卡丘，有喷火龙，有大家。”

他低头看向皮卡丘，皮卡丘在睡梦中动了动耳朵。

莎莉娜也笑了，但眼中似乎藏着什么。

“小智，”她轻声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莎莉娜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的路又交汇了，你会……欢迎我吗？”

小智看着她，看到她眼中的期待和紧张。

他笑了。

“当然会。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里，只要你想来，我都欢迎。”

莎莉娜看着他的笑容，眼眶有些发热。

“那就说定了。”

“说定了。”

两人对视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静谧。

长尾火喵睁开眼睛，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小智，然后满意地闭上眼睛。皮卡丘也睁开眼睛，同样看了看两人，然后继续睡去。

星空下，两个身影并肩坐着，没有说话，但什么都不用说。

23.4 最后的决赛

第二天，第零区竞技场再次座无虚席。

小智站在选手通道口，深吸一口气。皮卡丘蹲在他肩上，同样紧张地看着前方的光芒。

身后，伙伴们都来了。

“小智，加油！”小光喊道。

“我们看着你！”莎莉娜温柔地说。

“一定要赢啊！”柚莉嘉跳起来。

“根据数据分析，你的胜率很高！”希特隆推了推眼镜。

“别让我失望。”修帝合上笔记本。

“小智，你是最强的！”莉可抱着蒂蕾喵。

“让他们看看你的厉害！”罗伊挥舞着拳头。

“全帕底亚都在看呢！”奇树举着手机。

“飞升伏特攻击队永远支持你！”弗里德竖起大拇指。

小智回头，看着这些伙伴，笑了。

“嗯，我会的。”

他转身，走向光芒。

当他走进场地时，对面的选手通道里，也走出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穿着一身干练的战斗服，眼神锐利如鹰。他身边站着一只闪焰王牌——伽勒尔地区的火系御三家，以速度和力量著称。

那是伽勒尔地区的新生代强者，维克托。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相对而立。

“小智，世界冠军。”维克托伸出手，“久仰大名。”

小智握住他的手：“维克托，伽勒尔的新星。我也听说过你。”

维克托笑了：“今天，让我看看真正的冠军是什么样子。”

裁判举起旗子：“决赛开始！规则六对六，可以使用太晶化！开始！”

两人同时后退，抛出第一个精灵球。

“就决定是你了，皮卡丘！”小智喊道。

“闪焰王牌，第一战！”维克托喊道。

皮卡丘和闪焰王牌同时出现在场中。全场爆发出欢呼声。

战斗开始了。

这一战，打了整整两个小时。

快龙对轰金刚猩，耿鬼戏耍迭失棺，路卡利欧苦战多龙巴鲁托，喷火龙硬撼闪焰王牌。

每一场都是苦战，每一场都拼到最后一刻。

当最后一只宝可梦倒下时，场上只剩下皮卡丘和闪焰王牌。

皮卡丘浑身是伤，喘着粗气。闪焰王牌也到了极限，单膝跪地。

“皮卡丘，”小智轻声说，“最后一击。”

皮卡丘点头，全身凝聚最后的电光。

“闪焰王牌，最后的火焰球！”维克托喊道。

金色的电光与红色的火焰在空中相撞。

“轰——！”

光芒散去。

闪焰王牌倒下。皮卡丘站着。

它站着。

裁判宣布：“闪焰王牌失去战斗能力，皮卡丘获胜！因此，胜者是——小智选手！”

全场沸腾。

小智冲过去，抱住皮卡丘：“皮卡丘！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皮卡丘虚弱地蹭蹭他，发出轻轻的叫声。

维克托走过来，伸出手。

“精彩的战斗。”他说，“你赢了，世界冠军。”

小智握住他的手：“你也很强。”

维克托笑了：“下次，我一定会赢回来。”

小智也笑了：“我等着。”

23.5 颁奖与告别

颁奖仪式上，小智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手中捧着冠军奖杯。

皮卡丘站在他肩上，同样捧着一个小小的奖杯——那是专门为宝可梦准备的。

全场掌声雷动。

小智的目光扫过观众席，看到那些熟悉的身影。

小光在用力鼓掌，眼眶红红的。莎莉娜在微笑，眼中闪着泪光。希特隆推着眼镜，难得没有分析数据。柚莉嘉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小智哥哥最棒”。修帝合上笔记本，轻轻鼓掌。莉可抱着蒂蕾喵，眼中满是骄傲。罗伊激动得语无伦次。奇树终于记得直播了。弗里德和船长皮卡丘并肩而立，相视而笑。

还有火箭队三人组，躲在角落里，偷偷鼓掌。武藏的眼睛红红的，但她坚持说是风沙。

小智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谢谢你们。”他轻声说，“谢谢你们陪我走过这段旅程。”

颁奖结束后，大家聚在场边。

小光第一个走过来，伸出手：“小智，我要走了。”

小智握住她的手：“一路顺风，小光。”

小光笑了，但眼眶还是红了：“下次见面，我们再一起旅行。”

“一定。”

莎莉娜走过来，看着他，欲言又止。

小智看着她，突然伸出手：“莎莉娜，这个给你。”

那是一个小小的徽章——是他在卡洛斯地区得到的第一个徽章。

莎莉娜愣住了。

“这是……”她接过徽章，手在微微发抖。

“你记得吗？”小智说，“在卡洛斯，我第一次挑战道馆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那时候我输了，但你没有嘲笑我，只是说‘下次一定会赢’。这个徽章，是我赢了之后得到的。我想送给你。”

莎莉娜看着手中的徽章，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

“小智……”

小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送给你。可能是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吧。”

莎莉娜抬头看他，眼中是满满的光芒。

“我会好好珍藏的。”她轻声说。

两人对视着，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希特隆走过来，咳了一声：“那个，我们也要走了。柚莉嘉，和小智哥哥说再见。”

柚莉嘉扑上来，抱住小智的腿：“小智哥哥，你一定要来卡洛斯看我们！”

小智摸摸她的头：“一定去。”

修帝走过来，伸出手：“小智，谢谢你。我会继续研究，总有一天，我会用数据解释你的那种力量。”

小智握住他的手：“我等着。”

莉可走过来，抱着蒂蕾喵：“小智，我要去找妈妈了。她说她在第零区等我。”

小智点头：“去吧。你们母女该团聚了。”

莉可看着他，眼中闪着泪光：“谢谢你，小智。你教会我的一切，我会永远记得。”

小智笑了：“你教会我的也很多。比如，怎么用布拨消耗对手。”

莉可破涕为笑。

罗伊冲过来，一把抱住小智：“小智！等我拿到八个徽章，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小智拍拍他的背：“我等着。”

奇树举着手机，录下这一切：“各位观众，这是历史性的一刻！小智和伙伴们的告别！”

弗里德走过来，伸出手：“小智，飞升伏特攻击队随时欢迎你。”

小智握住他的手：“谢谢你们。”

奥莉奥和莫丽走过来，太乐巴戈斯和光轮飘在空中，向小智点头致意。

“再见了，小智。”奥莉奥说。

“保重。”莫丽说。

小智一一和他们告别。

最后，所有人都走了。

小智站在空荡荡的场边，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皮卡丘蹲在他肩上，轻轻叫了一声。

“皮卡。”

“嗯，”小智点点头，“我们也该走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智。”

他回头，看到莎莉娜站在不远处。

她跑过来，在他面前停下，微微喘气。

“小智，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小智看着她。

莎莉娜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在卡洛斯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但是一直没说。后来我们分开了，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但你又出现了，带着皮卡丘，带着大家，又出现在我面前。”

她顿了顿，眼眶红红的：“这一路，我一直在想，如果这次再不说，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小智静静地听着。

“小智，”莎莉娜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你。”

风轻轻吹过，带起她的发丝。

小智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和紧张，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

他笑了。

“我知道。”

莎莉娜愣住了。

小智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他说，“我一直都知道。在卡洛斯的时候，在你帮我整理领带的时候，在每一次你看着我的时候。我都知道。”

莎莉娜的泪水终于落下。

“那你……”

小智看着她，眼中是温柔的光芒。

“我也喜欢你。”

莎莉娜捂住嘴，泪水止不住地流。

小智有些手足无措：“别、别哭啊……”

莎莉娜摇摇头，然后扑上来，紧紧抱住他。

小智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回抱住她。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皮卡丘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发出满足的叫声。

长尾火喵也从精灵球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过了很久，莎莉娜松开手，退后一步，擦掉眼泪。

“我要走了。”她轻声说。

小智点头：“我知道。”

“你会来找我吗？”

小智想了想，然后说：“会的。等我把所有地区都走一遍，等我把所有想见的宝可梦都见到，我就去卡洛斯找你。”

莎莉娜笑了，那是最美的笑容。

“我等你。”

她转身，向远处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回头说：

“小智，不要让我等太久。”

小智笑了。

“不会的。”

莎莉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夕阳中。

小智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皮卡丘蹭蹭他的脸，轻轻叫了一声。

“皮卡。”

小智低头看着它，笑了。

“走吧，皮卡丘。我们也该回家了。”

他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夕阳下，一人一宠的身影渐渐远去。

前方，是真新镇的方向。

也是新的开始。

23.6 尾声：真新镇的黄昏

一个月后，真新镇。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坡上，把整个小镇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小智站在自家门前的山坡上，望着熟悉的景色。皮卡丘蹲在他肩头，发出满足的叫声。

门被推开，花子冲出来，一把抱住他。

“小智！你终于回来了！”

小智笑了：“妈，我回来了。”

花子松开他，上下打量着：“瘦了？不对，好像结实了……在帕底亚过得怎么样？那个第零区是不是很危险？听说你拿了冠军？”

“妈，慢点说……”

花子不管，拉着他往屋里走：“快进来快进来，我做了好多好吃的！对了，大木博士说你要回来，一直念叨着要见你。还有小霞打过电话，问你好不好。小刚也寄了新的宝可梦食物配方……”

小智听着妈妈的唠叨，看着熟悉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晚饭后，他一个人坐在山坡上，望着星空。

皮卡丘蹲在他身边。

“皮卡，”它轻轻叫了一声，“皮卡皮？”

小智点点头：“嗯，在想大家。小光应该到神奥了吧？莎莉娜应该回到卡洛斯了。希特隆和柚莉嘉，肯定又在搞什么发明。修帝大概又在研究数据。莉可找到妈妈了吗？罗伊拿到徽章了吗？奇树直播还顺利吗？弗里德他们又飞到哪去了？”

皮卡丘听着，轻轻蹭蹭他的手。

小智笑了，抱起它。

“没关系，我们总会再见的。”

他望向星空，那里有无数颗星星在闪烁。

每一颗星星，都像是一个伙伴的眼睛。

“莎莉娜，”他轻声说，“等我。”

远处，卡洛斯地区，密阿雷市。

莎莉娜站在阳台上，望着星空。长尾火喵趴在她脚边。

她手中握着一枚小小的徽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我等你。”她轻声说。

星空下，两个年轻人，隔着千山万水，望着同一片星空。

而他们都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相遇。

到那时，会有新的故事。

新的冒险。

新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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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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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感谢你陪伴小智和伙伴们走完这段旅程。

从真新镇到帕底亚，从八个道馆到第零区大会，从皮卡丘到甲贺忍蛙，从火箭队到黑色目光，我们见证了太多的欢笑和泪水，太多的羁绊和成长。

小光回到了神奥，继续她的华丽大赛之路。莎莉娜回到了卡洛斯，带着小智给她的徽章和约定。希特隆和柚莉嘉回到了密阿雷市，继续他们的发明和研究。修帝回到了合众，用新的视角研究训练家和宝可梦的关系。莉可找到了妈妈，留在帕底亚开始新的生活。罗伊还在挑战道馆，梦想着有一天能追上小智。奇树继续她的直播，把旅途中的见闻分享给所有人。弗里德和飞升伏特攻击队继续飞行，保护着需要帮助的宝可梦。

火箭队三人组还在某处，继续他们的“事业”，但偶尔也会想起那个叫小智的小鬼，和他那只永远抓不到的皮卡丘。

而小智，回到了真新镇，回到了妈妈身边。但他知道，这不是终点。只要还有没收服的宝可梦，没见过的风景，没遇到过的伙伴，他的冒险就会一直继续。

因为，他是小智。

因为，他和皮卡丘，永远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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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