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囚笼
巷尾的风卷着碎叶,刮过你冻得发麻的脸颊。你被他半扶半拽地塞进副驾,车门“咔嗒”落锁的瞬间,那道金属声响像一把锁,彻底锁死了你所有的退路。
他坐进驾驶座,侧过头看你,眼底的偏执还未褪去,却又掺了点近乎温柔的笑意:“别怕,知夏,我不会伤害你。”
你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你知道,他说的“不会伤害”,从来都不是你想要的自由,而是另一种更窒息的禁锢。
车子平稳地驶离小巷,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你三年来拼命想要逃离的过去。他打开车载音响,放的是你们从前最常听的那首歌,旋律温柔得不像话,可此刻听在耳里,却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你耳膜生疼。
“你看,”他忽然开口,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对不对?”
你别过头,看向窗外,声音冷得像冰:“汪苏泷,我们早就不一样了。”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是你身边多了别人,还是你以为,你能真的忘了我?”
你猛地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你怎么可能忘?那些被偏执与占有包裹的日夜,那些他温柔又残忍的眼神,早已刻进你的骨血里,成了你这辈子都摆脱不掉的梦魇。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熟悉的公寓楼下。那是你们曾经的家,是你三年前仓皇逃离的地方。他解开安全带,俯身替你拉开车门,动作自然得像你们从未分开过。
“到家了,知夏。”他牵起你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你被他拽着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你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你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身边男人眼底势在必得的偏执,忽然明白,从他在空巷里找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公寓里的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连你最喜欢的那盆多肉,都还摆在窗台上,被照顾得很好。他松开你的手,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递到你面前:“喝点水吧,看你冻的。”
你没有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放下水杯,一步步走近,影子再次将你笼罩。他抬手,轻轻拂过你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力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制:“我不想怎么样,知夏。”
“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他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诛心,“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