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清五十七年,寒冬,墨羽将军慕长卿因私运刀剑甲胄,被判以腰斩之刑并抄满门。
早上起床,挽笑就觉得格外的冷,不过,一想到今天要去荣华哥哥家玩,便感到全身热乎乎的,连忙叫来侍女迟月为自己梳洗:“迟月,快来,我要梳洗。”
“暧!这就来了!”迟月连忙应声道,“小姐,今天想梳个什么鬓呀?”青铜镜里的红颜嘴角一扬:“就梳那个横爱思鬓吧,荣华哥哥最喜欢这个发髻了,唉,顺便将去年过生辰时荣华哥哥送的那对琉璃玉珠耳坠拿来给我戴上吧!”迟月一笑:“就知道小姐喜欢这个!”
片刻,苏嬷嬷便差人送来一盏漱口茶,一方绢巾,还有一盆腊梅水,待挽笑梳洗好后,领着她去更衣。
由那更衣间出来的挽笑,真叫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真不愧为裕清第一美人,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明黄色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挽笑正要推门而出却听得门外一阵刀剑碰撞之声,透过油纸窗,看见的正是前阵子还来府上做客的负莺将军,他拿着一把诰天剑,一脚踹开了那檀木门,